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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写了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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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
百度贴吧 感性的憋着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京师,海上
内容关键字 驸马,求医,手术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心血来潮写了个番外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11-25
最近更新 2018-03-07
字数统计 (千字) 25.7

由于是心血来潮,所以很可能是个太监坑

手残,学历低,码字慢,文笔差,真不知道该不该开坑,好害怕啊


其实我是反对武力统一的,士绅阶层虽然是阶级敌人,但是那些熟读圣贤书的叛逆少年青年也是可以努力改变争取,古代的国家统一并不能让人民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国家的人,相对的地域认知要比国家认知强烈,改变古人的认知,要比改变国家的疆域更加任重道远,保证思想的先进性,以和平的姿态接纳不同阶级的人,改造并且同化,才是一条可持续发展道路,一味的强烈压迫对抗,只会让那些真正有国家意识、有精忠报国理想,能造福万民的栋梁之才立刻走向对立面。所以我反对武力统一。

所以我不想写战争什么的,相对的想写如何让古人认识到500狒狒的先进性,要不要思考一下那些主战派被锦衣卫或者东厂绑架刺杀的可能

娘娘贵安!巩永固踏入暖阁,见皇后娘娘满脸惆怅,巩永固自己也是揪心不已,崇祯上午在早朝后与他谈心,也是很不高兴,谈及朝中论事,也是发泄对群臣的不满,兵部要军饷,户部要赈灾,礼部要筹工,工部要修城,通通都要钱,消费一年比一年多,然而岁入又一年比一年少,论及岁入何来,又互相推诿,去年山东兵变从正月耗到腊月都还没完,入夏则黄河决口,波及三省,聚众闹反者数十万,原本已经拿了十万两防河银,现在又要掏几十万两剿匪银,谈及此事,崇祯也只能甩甩手,故作不答。巩永固也知道此事不可强为,也只能唯喏几下,心中不免悲伤。这个时间,周皇后找到巩永固,恐怕也不是小事了。

周皇后见驸马爷来,脸上忧色渐缓,唤来座谈。对于后宫之事,很少有人能插手,一般都是太监们去办,而这次的事情,实在是不放心让太监宫女们来了,需要一个有心的人探探口风,商量一下,:驸马可知,近日后宫大事?”巩永固当然不知道,只能摇摇头,听皇后说下去。:“上月,花园管事小牡病死,最近,原来小杜下的两个随身太监也患病,我召太医王许来看,那厮竟然只踏门一看就走,说医生不医死,还嘱咐尽快把两人丢出去,我随不知详情,可是也隐约猜到一些,驸马在外面是否有风声?”巩永固一听了然,最近西城撤市人少也是这个原因,听闻由于流民来京导致附近瘟疫丛生,西城是最严重的,天花和鼠疫,这两个病症在西城总是去去来来,无法断绝,却由于罢市人少,也没有造成什么大乱子,而且由于特别关照,五成兵马司还特意加强对西城的巡查检索,并督促门户清理垃圾乱物,那些患病之人也都集束于一地,方便问诊与收尸。宫女们听后都惶恐不已,周皇后听罢也不免皱眉“莫非此疫无可救药?”

“这倒也不是,不过这天花与鼠疫,如果染上,不医必死,若医则可生一二”曾在太医院里任职的都是大户名医,向来注重名声,自诩妙手回春什么的也不在话下,可是这疫病可不是什么风寒内热的病,就算对症下药也十之八九是死,与其这样,还不如相仿扁鹊,直接甩手罢医,起码还能得个一眼辨生死的名头,医生不医死已经是行内规则了。

“那么,这病如何染得?如何防治?”

“这天花,只要与患者不相往来估计就不会染得,鼠疫嘛,捕鼠并焚之则可,这个非常管用”巩永固说完,又在思索,”其实,我听太医们说起过,如果得天花后痊愈之人,则无复患可能,且取此人皮屑西入鼻中,或可防此疫。”

“或?”周皇后听出话外有意。

“是的,若不患病,则终生不患,如果患病,则生死天命,且患病者十有三四,”巩永固说完看见周皇后眉毛皱了一下,确实,这不是个好的选择题,有可能终生不得这病就过去了,不过如果为了防止这病,去吸那病屑,结果得病致死,那就不好玩了,防有可能死,不防,也有可能死,这还真是没的选,如果真要选的话,还是不防,京城这么大,爷没见过那么多天花死的。

“其实还有一法,听闻非常管用,只是实不易得”巩永固听说了海南的事情,平时由于公主病症反反复复,所以南来的好友们在谈论时会谈及医学病症,一来或可寻医问药,而来南垂素来无事,最近出事也就都是那澳洲人搅出来的。

“快说”皇后眼前一亮,似乎看见有所转机。

“是,前几年海南来了一伙髡贼,占地为王,大家都知道这伙髡贼诸技皆精,医术也有过人之处,听说凡是入伙之人,都会授予痘,中痘者,中痘出留一疤,痕似滴蜡,终生免疫天花,”

“髡贼,本宫也知道”周皇后顿了顿,摸起台桌上的玻璃方盒,从里面拿出两颗奶糖,自己吃下一个,也给巩永固一个。“近年来宫里不缺澳洲货,都是南来北往的官员述职时孝敬宫里来的,不过最近似乎在广州闹的太大,触怒龙颜,估计宫里今后就不能用澳洲货了。”

“是,今日殿下还在说呢,要阁老们拟个办法”

“宫中有疫。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和圣上提起,染病的又是花房的人,之前坤兴可没少去过花房,虽然现在让人带她去外庭玩耍了,不过这孩子年幼,不知坤兴会不会染上这疫病”皇后说完这些,有些呜咽,“太子长在东宫,我还能稍稍放心,可这常去花房的坤兴,现在每想想我就提心吊胆。”

“近年来边患内乱不断,天灾人祸不决,万事皆忧,圣上与娘娘忧心忡忡,微臣也是痛心不已”后宫的事情也知道一些,光是崇祯二年,圣上失去一子一女,坤兴体质也不是太好,每到冬季,稍稍结冰,坤兴就不能出屋,只能在暖阁、花房、书房、秀院这些有炕的房间里待着,稍稍着凉就要挂鼻涕,这也总是让崇祯和周皇后挂心

“心…”周皇后若有所思“安乐最近可好?”周皇后想起,这个小姑最近两年身体也一直不是很好,每到冬天就会咳血。

“谢娘娘关心,已经痊愈了,”说到这事,巩永固咧嘴笑了下。“微臣的一位好友,从东安卫逃难来京,路过青州府时路遇乱匪受伤,巧遇学澳医归来的大夫,施以神药救命当时那大夫见我好友伤重,怕一剂不成,所以留一剂备用,千万嘱咐后才离去,之后好友将此药赠与微臣,救公主与危难!”

“哎?澳洲药确有此等神效?”周皇后大喜,安乐的病她是知道的,已经三年了,平时就是小喘小咳,遇寒遇凉就会加重,京城的医生都看遍了,天天吃药也不见好,这澳洲神药一剂就好了,真是难以置信。想想昨日那王许一句医生不医死,现在心中有些鄙视这些太医们了。

“确实神效”巩永固也很高兴,最近令人高兴的事情很少很少,不过这件事确实可以让家里人高兴很长时间。

“我在想,遂宁的病,你在外广交豪士,素有人脉,若能这神药弄一剂送予遂宁就好了”周皇后又想到了她的另一个小姑子,好像已经是重病缠身了,上个月,太医院的人去会诊,结果却是准备后事,无药可救,且明说了三月内必薨 。虽然这群老东西被崇祯一顿破骂,依旧不施药,不松口,遂宁一家和崇祯也只能默默接受。

“很难”巩永固也却是想过,不过真的做不到:“澳洲神药难得,且万假参与其中”

“这是何故?”周皇后不解

“现在外面有卖磺胺片,其实就是那澳洲神药,一粒五百金,如此,还需托人秘寻,需半月许久,可惜还是假的”巩永固何曾不想多寻一些,他也知道遂宁公主病入膏肓,全京城的医生都请过了,要么不治,要么庸医治不好,还出昏招,前几天还看见遂宁驸马齐赞元大街上追打庸医。向来他也是痛苦不已。自己本想寻上一粒,按照好友给的方法入药,可能有效,奈何一问之下,都是什么“澳洲神药,药到病除,一粒见效,两粒壮阳,三粒延寿什么的,还美名其曰“澳宋御用太医院出品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询问一圈下来,自己也是恼火不已,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上当受骗。这些市井刁民,真是该杀!

“如此说来,遂宁真的是必死无疑了?”话到嘴边,周皇后的心也被纠了一下,这里想想,大明盛世已不在,虽然夫君想重建盛世,这几年看来却难有建树,这朱家宗室人丁也是,这代人里,早夭与病逝的多的很,再想着大明天灾人祸内忧外患,心中哀恨无法自矜,竟落下泪痕。这一幕让巩永固看见也是悲愤交加。可惜自己是驸马,奈何虽是皇室宗亲,却偏偏无法为皇室分忧,这驸马虽得宗室器重,却如同米虫一般,心中甚是不快,心中愤火,一直不消。

“臣心中有些计较,想与娘娘商讨”此刻,巩永固心中那个念想有浮出脑海。

“有何计较?”

“臣想去趟海南岛,”

“这怎么可以,此路途遥远,又要穿越灾区,一路不平,皇上定不允许你去的”

“臣想带坤兴前去种痘,带遂宁家人前去看病,臣想去探探髡贼虚实”巩永固说出自己的打算,“京城乘运河而下一路重兵,没有危险,取杭州巨舸入海,出海侧为髡界,髡贼向来守信重利,不轻挑豪夺,如得门路,则可直达海南”

你能确保平安?

确保无疑,臣有挚友是福建名士,历年往来海南与京师,轻车熟路,从未遭难。

“其实,你的想法也确合我意,宫里这病疫我也问过几个太监总管,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招,宫中也在传澳洲种痘之说,是弗朗基教会传来的消息,说弗朗基那里疫病不断,有一位亲王带着家中子女不远万里,就为去髡贼那里种痘,本想求陛下召髡人来京为皇室种痘,不料前些日子传来髡贼大闹广州,这是也未知底了。”

“若臣进言,恐怕圣上不予”

“这事我也会说合,毕竟是我孩子的大事,又事关遂宁的性命。”事说起来简单,但确实难,上有组训,无此先例,下有群臣,竭力阻建,若皇上能力排众议就好了。

“是,娘娘,明日我就会像圣上提及”这次下了决心了,不过还是有些忧虑,自己虽说远游各地,南方这么远还真没去过,想到万里远途,自己难免心虚,不过好友自己信誓旦旦一路平安,又听说德隆其中甘璇可保无忧,最终下定决心。这驸马带公主出京,还一次出京三位公主,虽无祖训立止,确又于礼不合,这事情还要去与齐驸马和公公们仔细商议下。


宫中瘟疫!”崇祯气的吹胡子,身边众人则一通低头。昨晚皇后告诉他后宫有两个太监生病被抬出去了,现在封锁了花房,可是坤兴似乎也受到影响,最近总是发热咳凑。现在巩驸马说是瘟疫,一边曹化醇也未做辩解,看来事情是真的了。

“后宫奴才病死一人,患病两人,皆移出后宫,已经戒严封锁,另外通令各房严查,若有不适,立刻通报隔离”曹公公向崇祯报告,这事情不归他管,不过今天这事要做好功课,事关两位公主的性命,如果圣意回绝,后面公主去世,这后宫奴才里估计几十人要完蛋。

崇祯在龙案前踱来踱去,王承恩上前递上一只中华,并备好打火机。崇祯深吸一口,仰头吐出烟雾,回头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房梁,愁眉紧锁。


“臣有一事相求”巩驸马首先打破沉静,王承恩和曹化醇知道要进入主题了,也都看向驸马爷,“且说”崇祯的目光从房梁上移开,看着眼前的巩驸马,心中已有计较,巩驸马的事,一向不多,这个气氛里有事来求,应该不是好事了。

“臣请求带坤兴、安乐,以及遂宁一家前往临高”巩驸马说道,抬头看看崇祯,见他惊讶的瞪着自己,“皇后殿下为坤兴今后是否会得病担心不已,安乐公主虽然前些日子服用澳洲神药病情大好,可是今日又有反复征兆,而遂宁公主的病……”“知道了!”崇祯打断了巩永固的话,遂宁的病,自己太了解了,那群饭桶太医。回到龙案上翻找奏章,王承恩帮忙寻找,找出早已准备好的三件奏章和一本髡贼指录。“皇室宗亲贵体,怎么能身陷贼窝?且路途遥远,路上恐遇不测,如何是好”崇祯想到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妹妹,感觉很是无力,宫里的太医们也只能熬点补药,聊胜于无,真正疾病,各各缩头晃脑,龙案上翻出的髡贼指录,崇祯自己也琢磨了很久,心想这伙海外移民,这次落叶也算归根,长期屯居海南也未招来什么麻烦,可是这些移民久居海外,未沾华夏雨露,不懂礼乐,不服王化,终究在广州闹了大乱子。这群化外之民占据海南,不就海南也只能成为化外之地了,朝中无人提及,崇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过去,现在提及,只能算是贼寇了。

“恶贼还是良民,未可知”崇祯疑惑的看着驸马,驸马顿了顿继续说“之前澳洲人灭了福建游击郑志龙,虽说有和朝廷对抗的嫌疑,不过现在关于海防战事的抵报已经绝迹,再想到郑家在福建,之前又是海盗……”“闽人,蜀闽肚里有虫,一肚子坏水!”崇祯一听就知道驸马这是想说什么,澳洲人也是海商,灭了郑家很有可能是郑家不老实又当海盗敲到了澳洲人。反倒是这澳洲人,作为海商只行分内之事反而能靖平一方,还不如把福建游击的名头封给这伙髡人“广州这事情就更悬了,无论是广州的抵报,还是朝廷的议事,都说是澳洲人大闹,不过地方有略,未有损伤,这到底是大事化小,还是小事闹大,也没有定论”确实,抵报上说损失挺大,不过未伤筋动骨,然而朝臣们似乎自有耳目,广西福建的言官说是损失惨重,要严查广东出身的言官说是守土有功,要嘉奖。不过依照崇祯的想法,两边人都不可信,湖广人都是大嘴巴最爱吹牛,谁知道这抵报里水分有多少。


“东厂查报,广东官员与澳洲人关系不简单,恐怕之前剿匪失利与广州战事都与广东官商有关”曹公公观察皇帝时,不忘斜眼看看驸马,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在这里加把火。

“说仔细点”崇祯扭头看看曹公公,然后叼着香烟翻看那三本奏章。

“广州市澳商的主心骨,之前广州对于澳商也是真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澳货价值连城,随着澳商做大,广州作为据点囤货甚多,官府方面除了税收以外没有什么其他油水,就有人想出了对策”

“抄没,这群大嘴巴,这件事里嘴到时挺严实,所有澳商产业和澳货充公,这广州塘报到是只字未提,钱呢,王承恩,一会让内阁拟旨,让广东抄没澳商的钱款巨细都报上京来,化醇,你去查查,广东到底抄没了澳洲人多少东西”


“是”曹化醇和王承恩同时应到。

“驸马是想亲自海南广州查看,替朕分忧,有心了,不过三位公主出京,于礼不合,”

“遂宁最多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家内也因病痛苦万分,皇后娘娘昨日召见我,也是愁眉布展,公主出京,本无祖训,只是没有先例而已,至于于礼不合,难道说礼大于命?陛下三思啊”

“恩,不过如此出京,不免留人口舌,”首先詹事府和礼部的人就不会放过自己,自己虽为皇帝,无奈总是束手束脚,且三位公主出京,路途有这么遥远,自己真的不情愿,风险太大了。

“请陛下将我等连家眷一同押入东厂大牢,没有圣旨,不得探视!”

“混账,岂有此理,你可知,祖上有训,驸马不得干政!”崇祯本来就被政事弄得头疼,现在后宫又出这事,这巩驸马又提出这越礼的要求,心中更乱,听见驸马自求打入大牢这话,更是生气。

“臣知道”巩永固立刻跪下,但是并没有扣头,只是弯腰作揖,还有话说“但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如今陛下日夜操劳国事,恨不得不膳不寝,然而我等驸马,恨不得只有膳寝,臣怀有报国家,分君忧之念,却每日碌碌无为,心中有愤!”话刚说完,崇祯没抽完的烟头直接丢在巩永固脸上。

“你,竟敢顶撞朕,口出狂言,目无君上!来人,给我拖出去仗刑二十!”崇祯怒了,巩永固今天是吃了豹子胆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敢干,携三位公主出京,从太祖那会就没这事。

门外侍卫听见皇帝大怒,纷纷入殿,搀起巩驸马就往外拖,行事雷霆,差点吓坏了一旁的两位公公,两位公公眼睁睁看着侍卫把巩永固拖出去,惊吓之外,忘记了替驸马求情,只条件反射的立刻跪下扣头大呼“皇上息怒”,而被拖出门外的驸马这时还在大叫:“陛下可知我等驸马在市井间被人唤作何?米虫,食米之虫,啃食大明江山的米虫!”

“哼,走,去暖心阁!”崇祯听到这话微微皱眉,转身就走。这事也不能这么过去,巩驸马说的事情自己也听在心里,京中驸马仪宾何止百十人,然而自己最看重的只有巩永固一人,无奈此人是驸马,才华出众,忠心为国,却无处施展。祖训,又是祖训,很想知道,太祖皇帝在制定祖训时,会料到他的子孙我现在手上的烂摊子吗?到底如何是好。


在暖心阁看看皇后和女儿,周氏依旧闷闷不乐,心中所系,自己也知道,和妻子交心的聊了一会,说出自己的打算和忧虑,目前只能先走一步看看了。看着女儿在吃澳洲糖,虽然乐呵呵的,还算精神,不过也能看出这娃娃身体发虚,饭桶太医只知道调理调理,其他东西一概不会,那煎出来的难闻的怪味药汤,自己看看还没有澳洲糖的效果好。崇祯转向东宫看看太子,问问太子读书的问题,留下从坤兴哪儿抓来的一把澳洲糖后,返回御书房。

“其实,你们两个早有和巩永固串通好了吧”崇祯回到御书房,开始批改奏章


“奴才也是看驸马爷想为陛下分忧”王承恩和曹化淳立刻扑通跪倒,先磕一头。

“哼,起来吧”崇祯看见下面两屁股翘的老高,戏谑的一笑。“你们和我这妹夫也算旧识,和我说说他的为人吧。”

两位公公看见皇上并未生气,也呵呵的站起来,首先是曹化淳,作为东厂厂督,平时干的就是监视的事情,对于驸马家真是如数家珍,这时倒是把巩永固家的底子都给抖出来了,驸马交友甚广,不过为了避嫌,不交达官贵人,不交王侯将相,所交之人,大多是能人异士,或满腹才学之人,且这些人都和驸马一样,希望对朝廷有所贡献。

而王承恩可不知道那么多,无非吧巩驸马那些陈年往事说了一说,当说到巩驸马在大街上因为得罪了某位阔佬,被人家家丁追打,不敢往家里跑直接跑到十王府里里躲避时,真是把崇祯逗乐了。

“朕一直在想那日我梦见的那个“有”字,承恩你说是大明要少一半,我想,会不会是我明室人丁要少一半?”崇祯放下奏章和朱笔,拿起那本髡贼指录细啄起来。此时表情严肃,问起身边的王承恩,心中痛苦又失落,这个梦,在自己丧子丧女之后,要说少一半,自己的孩子的确的少了一半,会不会再少一半?这个念想一直徘徊在自己心里,挥之不去。

“陛下”扑通一身,崇祯抬头又看见两个屁股高高翘起。

“算了,你们认为驸马此行能否一路平安?”

“皇上放心,只要运河一路安全,接下来去临高一路可保无忧,东厂人马竭尽全力保护公主一家!”草化醇信誓旦旦,这事情昨天和驸马商量了很久,自己又回头吧东厂在江南的人手盘算了一下,包括混在髡贼里的那些假髡的名册也仔细推敲了一番。

“其实只要驸马一行隐姓埋名,不被髡贼发现,那么公主驸马便一直关在东厂之中,更不会让朝中大臣寻到口舌。”今天偏殿里的一通大闹,再加上那稳稳的二十大板,认谁也不会怀疑是皇上放水。

“恩,那么就这么定了吧,假戏要做真,我也来兜一兜两位驸马的低,你们两个亲自去办,收押两位驸马一家,顺便把家产也抄一遍。”崇祯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心中还有一种调皮的感觉,祖制礼义的束缚下,自己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且决定后又这般痛快,心中失落却又高兴。“这不是帝王所为,这只是为父,为兄能为你们做的唯一一件事,希望你们能平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驸马巩永固不守君臣之礼,心生乱国之心,勾结逆匪,扰乱朝政,欺君罔上,触怒龙颜,驸马齐赞元包庇巩永固,私通乱匪,其心可诛,安乐、遂宁两位公主从夫而行,知情不报,视为同罪,故将巩永固齐赞元两人及其家眷打入天牢,家财尽数抄没,钦此。

“驸马爷,这是给您的圣旨”曹总督笑嘻嘻的吧圣旨交给巩永固,而一边的齐赞元则木若呆鸡。其实齐驸马心里苦啊,当时巩永固来找到他,说有办法能救遂平的命,自己也没有顾得上细问,立刻就答应了,而且是只要能就妻子的命,要他做什么都可以,然后当天晚上就被抄家打入天牢,家财充公,就差择日问斩了,这可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然后,然后,自己被装在大箱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在船上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巩永固接下圣旨后起身,笑嘻嘻的引导曹总督坐下。


“皇上还有一道口谕”曹都督望向齐驸马,这可把齐驸马吓得激灵“皇上说,念在你对遂宁痴心一片的份上,就不治你私受贪污的罪了,不过从你家抄没的二十万两白银,朕很缺钱,都转到国库了”“谢皇帝陛下”齐赞元恶狠狠地盯了巩永固一眼,这个心如刀割啊,20万两白银啊这可是鲁王福王训练府卫要我从京营里买军器的钱啊,这下崇祯不杀我,鲁王福王说什么也不会放过我了。

“另外,当今圣上可是仁义明君,当然不会抄没二位的正当财产,”公公从抽中掏出二个木盒,分给两位驸马,“这是二位抄设冢产,变卖田房所得,已为二位換成德隆的银票,一人两万两,还有通关路引,另外再加两万两”

“谢公公”巩永固作了一揖。他没法坐下,到现在为止自己的屁股还是火辣辣的呢,要不是打板子的太监们都认识,又看见皇帝直接去了后宮,这二十个板子下去,自己起码半个月起不来,看见旁边老齐恶猜狽地盯着自己,我自己还心里有苦呢,这打板子可是计划外的东西,而且在放出来之前,自己也被蒙在鼓里,这姐夫做戏也做的太真了,打板子,关天牢,抄家,这三招下来,估计没个把月没人敢替自己说情。


后面写起来好艰难啊,主要是主人公的人设我都没想好,历史上遂平公主在1633年二月就死了,我这里拖到3月都不死,不知道蝴蝶效应能不能解释通,

巩永固 齐赞元,这两个人应该有哪些特长呢?明朝人的心理活动和中心思想我也完全模拟不出来。。。去了临高之后,应该怎么安顿呢?完全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还有就是文笔问题,我写不出来特别细致的描写,脑子空空的,诸如容貌、服饰、动作的描写都是一笔带过(这对于工科毕业,快10年没写过一篇文章的我来说太艰难了)

查看资料也是超废时间的


“其实杂家原本是打算护送各位到杭州后,再回京的,不过我那下面人还挺会办事,你们直接到大沽口下船,德隆银行要运银去杭州,你们直接乘船到杭州,通过起威镖局到达广州,再乘船直达临高”曹化醇,和二位驸马说到,一边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然后交给巩永固一个东厂百户令牌,“如果遭遇意外或者实在困难,用这个”

“谢公公,如此体贴周到。”不过这东西在大明境内有用,一入海南,也就没什么用了。

“不敢不尽心啊”曹公公揖道,“这可是皇女皇妹,你们要是在外遇险,我曹都督可就变成曹肚兜了。二位一定要慎重,千万慎重,不要让外人知道了你们的身份。最好,趁家内还不知情时,直截了当告诉她们,你们现在已经是戴罪之人,只能隐姓埋名下去,不然被我等锦衣卫厂卫抓到,立刻压往京师斩首。”

”是,谨遵公公嘱托”巩永固和齐赞元纷纷答应。

之外,三人又商量了很多事情,由于曹都督在南疆厂卫耳目也未断,所以对于髡人的许多事情都很了解,这些情报对于二位驸马来说也是珍贵至极,纷纷洗耳恭听,诸如到达临高如何入关,如何购房,如何安定,其中条条框框一一道来,那些繁琐的注意事项,连最不起眼的乱丢垃圾乱吐痰都要严明禁止,哪怕辱骂他人大声喧哗等也是不行,而且特意申明,如果犯法遇事了,一定要听之任之,一般是罚款鞭刑或者监禁,若遇到警察寻事切不可心存侥幸,不可钱财贿赂,不可找人托关系,以上三事如果被抓到,立刻充劳役去夷岛挖沙子,那时轻则脱皮掉膘,重则一去不复返!听得二位驸马真叫后背发凉。感情这澳洲人都是暴秦之后啊。


远处的帆船在天际游烨,近处的炊烟稀稀攘攘,偶尔会有小船卖力的划向岸边……这时,东方出现一缕青烟,那是一队澳洲货轮船队,为首的是H-800型和谐轮货轮,“宅急送”号,在发动机行动圆满结束后,这些为了应对发动机任务而大力建造的货轮似乎慢慢淡出了元老院的关注点,其实,大量的远东和中国沿海的贸易运输,并没有能让这些货轮有喘息的时间。

平秋盛作为这艘货轮的船长,唯一的元老,此时正在和卫兵一起绕船跑步锻炼,长期风吹日晒的海上生活,已经让这位游戏宅男脱胎换骨,至于当初改名平秋盛的初衷,现在早已遗忘在云霄天际了——(天天跑船,哪有空去宅?)

由于向日本输入的玻璃器皿、国士无双、澳书等震撼了日本的公卿贵族们,而且自己的身份也被公家们所熟知,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次依旧是出使日本会见那周老爷,却不料周老爷给了他一封公家的请帖,要求他在一个月之后参加京都的和歌大会,署名是御前右大臣一条昭良,这下事情搞大了,日语沟通没问题,怎么说最近都是混在日本人圈子里,不过这和歌,是日本文人玩的东西,就像中国文人作诗一样,要有意境,有雅致,有诗意,这东西平秋盛哪里懂,但是这突然袭击自己也跑不掉了,周老爷只管送信,信送到了,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你还想不想在日本混了?

然后平秋盛去了,地点是在京都的皇宫里,而且明正天皇也在(不过自己看不见)当和歌轮到自己时,平秋盛回忆起自己大学时背下的唯一一本和歌集《新古今和歌集》里挑一个时下应景的和歌,富含感情的朗诵一段

あさぼらけ 有明の月と みるまでに よしのの里に ふれるしら雪

朦胧曙色里,皎似月光寒。白雪飘飘落,映明吉野天

然后强烈祈祷这一段不要是最近才被传唱的和歌!

天皇在竹帘后摇了铃铛,表示赞赏,OK,混过去了!

自此以后,平秋盛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和歌大会之后,收到了一百多封拜帖,在花了一周时间处理完拜帖之后,一条昭良召见议事,而这件事,才是意外后的最大惊喜

由于现在天皇权利没落,几乎所有事情都要向幕府请示,包括一切公家的吃穿用度,这让上一届后水尾天皇非常难受,而紫衣事件和春日局参拜事件更是将公家的脸面剥光。

明正天皇对于澳洲的事情非常感兴趣,依照天皇的意愿公家也努力去搜集澳洲人的信息,当搜集到九州地区很多切志丹人贫穷生活不下去投奔澳洲人,且澳洲人对待切志丹人非常好时,明正天皇心中闪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可能孩子对于是非对错的认知非常武定,讨厌你,你就是坏人,喜欢你,你就是好人。。。

明正天皇明确的反对德川幕府的禁教手段,但是幕府方面不予理睬,天皇就希望借助澳洲人势力,希望澳洲人可以暗中援助九州的切志丹,想办法让九州脱离幕府统治。九州在日本的最南边,也是中央束缚力最差的地方,以九州为发源地突破幕府的政治封锁是明正天皇想到推翻幕府统治的第一步,支持切志丹,则会让大量与幕府有仇的浪人武士和切志丹平明大名投靠过来,那么就有了初步对抗幕府的能力。切志丹在国外的利益据点甚多,到时候以外交的方式诱导国外切志丹支持公家,到时候就是逐鹿中国(日本地名)的时候。而给予澳洲的利益则是澳洲人可以在九州自由通航经商和定居。

“无论是佛教信徒,还是切志丹信徒,都是大和民族,就都是我的子民,我有义务保护他们,可是我没有力量”这是天皇对一条昭良所说的话。


明正天皇是个美女哦,而且非常长寿,终身未嫁,如果不信,你们可以百度一下
这是文中的明正天皇
这是几年之后的明正天皇

其实我所写的故事,里面的人物,都是历史人物,除了平秋盛以外其他人都是历史上出现过的,我不是明粉,不过相对满清来说,我对崇祯还是抱有一丝好感。


继满清的大改革大跃进以来,南疆又出现澳宋这支颠趴,使得崇祯在兢兢业业之外,又屡屡受挫,深受打击。心中想做一代明君,可是内外交困让他心力交瘁,不禁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熟读圣贤之书,依仗儒术治国的正确性。与朝中大臣们的的隔阂越来越大,不禁让他开始怀疑大臣,这些熟读四书五经人圣贤大儒们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群衣冠禽兽,他不得不像明光宗一样重用身边的太监,用来监税,用来监军,用来控制东厂检查天下官员,虽然这些太监能力不足,不过能力以内的事情都能够出色的完成。只要自己监督得当,这群太监就不敢胡作非为。宦官乱政,这是祖训,也是有历史总结,但是在他面前,太监这么乖,总有诸臣乱政的感觉?在崇祯的另一个小圈子里,是各位藩王和驸马,遇到疑惑,问问他们也多少有点结果,比那些大臣要强上很多。

巩驸马是个比较有才学的人,只是有些想法太匪夷所思,让他也不能接受。那日,听皇后说澳洲有神药可以治疗病症预防瘟疫,希望接纳澳洲人令其朝贡,崇祯由于自太祖以来,就没有割地、赔款、纳贡、和亲之举,自己怕开了纳贡的先河,被后世子孙骂死,而巩驸马又想出偷跑的办法,着实让他心惊肉跳,但是,出于对女儿的爱护,对皇妹的情亲,以父兄的立场打败了帝王的掣肘,违反了自己的不开先例,不违祖训的立场,帮助三位公主离开京师去海南治病。

数月后,得知公主平安无恙,崇祯喜极而泣;“什么祖训,什么儒家,什么帝王之道,统统没用,都该丢进粪桶里!”

1634年,由于澳宋的蝴蝶效应,崇祯叛逆了,准备在大明的残破疆土内,展开大刀阔斧的改革,和亲,停战,互市,解海禁,废八股………………

遂平公主

遂平公主,名朱徽婧(1611年-1633年2月8日),明朝公主,明光宗朱常洛第七女,母亲是傅懿妃。

驸马是齐赞元,现在又4个女儿,马上就要病死了,由于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四个女儿(最小1岁,最大4岁)我还没有写关于公主女儿的事情。

乐安公主

乐安公主(1611年-1643年)[1] ,本名朱徽媞,明朝公主,明光宗朱常洛第八个女儿。李康妃所生,有同母兄弟朱由模。

公主的戏份其实不多,主要是人设问题,我很没有灵感的,很多都去百度上查,查不到的就不知道怎么写,写乐安公主的主要目的是他的丈夫,巩永固。

家中的奴仆全都逃走,只有一个老奴安静地坐在院子里。

巩永固说:“你怎么不走?”

老奴说:“我在等着服侍您,给您收尸!”

在满城冷兵器的撞击声中,在漫天大火中,巩永固在公主的棺木前摆下三杯酒,朝着北方端起酒杯说:“第一杯酒,还酹皇帝;第二杯酒,还酹公主;第三杯酒,给我自己。”

公主留下五个子女,大的才十二三岁。巩永固把他们叫出来,用黄绳将子女全部缚在棺木上,说:“你们是公主的孩子,皇帝的外甥,不能受辱!”

巩永固把全部的酒都倒在棺木上,又拿出仅存的公主遗物,以及全部字画文章,全家跟公主的尸身一起点火自焚。巩永固死时才三十一岁。


那么这次回航,除了带回大量银铜锭以外,还带来了日本天皇的使者,九州岛的自由通商许可,虽然所有事情都要偷偷摸摸的弄,不过没关系,有些事情就应该偷偷摸摸的。。

“首长,登州的电报”一个士兵拿着一张纸条跑上甲板找到平元老。纸条上写着“你船先去大沽接收银货”

“靠,每次都这样,鹿庄主还真变成陆庄主了,他天天在陆地待着,让我天天在海上飘着!”平秋盛把电报纸撕碎,立刻发飙。然而,这就是H-800的宿命。


大沽口

这里原本由于海禁一片荒芜,虽然已是阳春三月,不过依旧是冰天雪地,卫河的出海口处,慢慢迁移了一些人,在这里组成了村落,。期初只是一些军户农民在农闲时驾这小船来海上捕鱼,后来灾荒蔓延开来,军户们没有粮了,只有下海一条路,渐渐的,索性就安顿在这里了。卫所的点卯照旧,不过操演全都停止,一来朝廷欠饷严重,二来军官们也都知道,连环天灾,土地贫瘠,一味束缚军户也是问题,海边日趋平静,下海捕鱼或许也是活命的办法,权当是海边巡逻了。

海上有黑船驶来,军户立刻驶出四五挺小船,前往引导。大家都知道这是澳洲人的船,来到这大沽口只是为了交接货物,而且澳洲人上岸后也非常大方,收购日用品,出售澳洲货,并未为非作歹,扰乱一方,渐渐的,每到澳洲船期,也是这里的人们也自发的过来赶集的时间。在这荒原之下,出现了另一幕繁荣的景象。


“坤兴小公主,乐安公主,遂平公主,还有两位驸马爷,奴家就送到这了,人多眼杂,不便行大礼,忘海涵”曹公公作了一揖,这算是告别了。

“公公慢走”两位驸马还揖,公主们也都点头示意,送曹公公下船。硕大的和谐货轮,开始起锚,扬起白色大帆,顺着季风一路向南驶去。

如今,巩永固,改名张固,是京城边的地主,现在北方连年遭灾,实在过不下去了,在加上妻姐病重,举家迁往南方临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可以通过张公公找到德隆银行,进而从大沽口出海直达临高。这样的问题就留给那些不知情的人随便去想把,张固现在只要严守这个秘密,然后用自己的双眼,自己的双耳,去记录这旅途上的一切。

齐赞元原本这两天安定下来的心因为这一次登船又一次失控狂跳不止了,这么大的船,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居然现在就在这船上,原本自己不善行船,这两天晕船弄得自己狼狈的要命,但是在这船上居然和站在陆地一样,真是神奇!而且吃水那么深,也不知道是运了什么货物。然后当自己打听到这艘船里装的什么东西时,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一千万两白银(是船夫吹的,其实是一千万两的银铜锭),这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么一大笔财富啊。澳洲人,真有钱!

宅急送号作为旗舰,且装在贵金属货物压舱,空余的仓位有很多,所以张固和奇元两家上的船就是这宅急送号,船上卫兵到船员一共只有40人,现在加上这两家人一共也才50人不到,所以也不算拥挤,不过由于多了女人和小孩,船上船下一下气氛热闹了好多。

乐安公主这个时候可是辛苦了,姐姐的女儿,嫂子的女儿,自己的女儿,都要自己带,由于外面天气冷,所以乐安公主也只是带着这三个小家伙在船舱的走廊里散步, 坤兴小公主由于刚刚离开父母,又和姑姑不熟,一路上关在小房间里整个人儿都显得不开心,不过对于小孩来说,新鲜事物最有吸引力,透过澳洲船舱的窗户,坤兴第一次看见了大海,开始好奇起来,直呼姑姑一起来看这是什么,虽然乐安也是第一次看海,被着广阔无边的大海吸引,三个小家伙趴在悬窗上,迎着阳光,观察这无边的大海,和那缓缓移动的白云,偶尔还有海鱼从水下越出,逗得三个小家伙丫丫大叫,乐安公主拍拍坤兴的小肩膀,轻声回答道,宝贝,这是大海啊,这里是海龙的家……

张固纶巾常服披着斗篷倚在船头,默默地观察整个大船,心中暗暗赞叹,这船真是工艺非凡,看这船板虽然经过海水冲刷多年,未有一条船板翘起或者变形,而这船帆竟是一整个软帆制成,而帆后竟然还有一个长烟囱,细看之下发现那厮居然是铁的。再看这造型奇特的金属的滑轮摆件,虽然有见磨损,但是洁净如新,而船上所有设备都摆放的井井有条,包括哪些繁琐的缆绳。要知道,他们也是坐船来到大沽的,当时的小船里,异味从生,船板角落也是乱七八糟。

这是见一个墨绿色奇怪大衣的短发男人走过来。平秋盛见这男子器宇轩昂,举止有风,眼神犀利,虽然皮肤白了点,身子骨弱了点,不过精气神都很不错,心想这个人应该有点城府“现在正是回春天,不过北方寒冷,海风冷冽,一直站在甲板上,小心着凉”

“谢大人关心”张固坐书生状回礼,“只是初次登上次船,心中寒颤”

“装嫩”平秋盛嘀咕了一声“敢问先生怎么称呼?双手往口袋里紧紧,这风吹的冷

“先生不敢,敝人姓张,单名固”双手抱拳作了一揖,心中暗骂,这厮好生无礼,口气虽谦卑,打招呼居然还把手缩起来。“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我叫平秋盛,是这艘船的船长”平秋盛自我介绍道“海面风冷,我们,进屋谈吧,别客气”

“那就……好”这人大大咧咧的,张固感觉自己这一套很有礼节的做派在这髡贼面前好生多余,然后就不在客套了,跟随进入船舱客厅里。

进入客厅,平秋盛请坐,张固忙做揖还礼,又匆匆坐下。平秋盛待张固坐定后,自己去房里找出一套日本茶具,然后让卫兵去厨房打壶热水过来。

“先生想喝点什么?抹茶如何?”张固看平秋盛进屋后忙来忙去,拿出精美异国瓷器,原来是要为自己沏茶,不禁笑了。

“大人不必如此劳力,真是让鄙人惶恐”这个髡人在这里地位应该是最高的,奈何行事无礼,如此小事却又亲力亲为,真是奇怪。

“那就抹茶好了,这茶是日本关白送的,我刚拿到手还没喝过呢“

“日本官白送的?你再怎么富贵,也只是个跑船的,说你最大,也就是在这船上你最大,区区一个商人,日本的官居然还厚颜无耻的给他送礼,倭国就是倭国,见到什么人都低人一头”张固不禁这么想到,殊不知,他理解错了,这是日本关白大人白送的!不过结果都一样。。

“如此贵重之物却拿来招待我,还让大人亲自劳动,真是折煞敝人了”张固大大的作了一揖。

“与人勤口舌,与事勤四肢,方能百事通达,先生你说是不”平秋盛笑脸迎人,做出东家的风度。

“是是,大人说的对”话粗礼不粗,不过这都是我们训斥下人们用的,你这么说也太掉身份了,果然澳洲人不知尊卑。

卫兵拿来开水,和果盘,平秋盛开始“茶道”和张固畅聊起来。

“平大人说话略似京辽口音,难道是辽东人士?”

“其实我家在澳洲”

“真髡!”

“正是”

平秋盛看见这明人突然紧张起来,自己也戏虐的微笑一下,“都是华夏后裔,何必分他甲乙丙?”

“是是,大人说的是”这就是海南乱匪,居然已经堂堂正正来到天子脚下,正是胆大包天!德隆银行,该不会就是澳洲人的耳目吧。看来这平秋盛,作为真髡居然在海外跑船,只是真髡里的一介匹夫,让我探他一探。心中恢复平静,看看在这下等真髡身上,自己能观得髡人一二。

平秋盛演示了日本茶道的各种繁琐步骤,终于沏好了一碗抹茶,庄重的双手奉予客人。

“味道如何?”

别有一番风情

平秋盛自己也端起一碗抹茶喝下一口“难喝”

哟,你也知道难喝啊。张固瞄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位“真髡”。此景,此水,皆下品,能好喝就怪了。真是浪费了这好茶。

似乎刚才凝固的气氛,被这碗茶攻破,在“果然还是叶茶才能符合华夏人的胃口啊”的调侃下,气氛缓和了不少。


明朝文人能懂什么,无非就是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不过驸马不需要懂这么多,浅尝辄止就好了,更多的则是那些文人眼中的无用之物的,张固在京中的圈子里,素有西学辨士之称,在众多些西洋杂学里,张固研究时间最长的就是就是那本《几何原本》,就连汤若望等西洋教士也对张固的数学知识赞赏有加,也由于研究几何的人大脑逻辑和那些研究孔子的大儒们大不同,所以朝中在议的政事,崇祯不明白也比较喜欢找巩驸马讨论意见,比如关于火炮的朝议,朝中大臣没几个懂,一个个之乎者也绕来绕去,工部绕到兵部,兵部绕到户部,户部又绕到工部,最终没有结果。巩驸马则极力推荐西洋教士汤若望罗雅谷二人,并且说服崇祯,先去让二人去实地考察,拿出方案,在朝中论政后再已与实行,说的崇祯连连点头称好。

张固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巨大东亚地图,细细品味其中信息,再于自己所知印象对比,若有所思。

“莫非。张兄能看懂这地图?”平秋盛看见张固那般思索,在想着人懂得也挺多的呀。

“略懂略懂”张固也不否认“京中基督教堂内,有弗朗基人绘制的万国图,敝人不才,研究过其中一二”这地图有标注经纬,且都用大食数标注,大道大明疆域,小到琉球小岛,都用简单的汉字标记,其中往来线条与海中颜色箭头标记,则不明白。

“平大人,这些线条首位连接海港,莫非这些海港都是澳洲港?”张固在图中看出一二门道,但是这让他大惊失色,希望自己的想法不是真的。

“正是,我澳洲商路,所到之处,必有据点,北至满清大连丹东,东至日本大阪、长崎,朝鲜济州,西至登州龙口、香港、南至台湾、海南、三亚、以及尼罗诸岛……海疆,即是我澳宋边疆。”平秋盛说的激情豪迈,连周边的卫兵也自豪的把胸一挺。

“大人真是豪气熏天!”张固赞道,但是双手握拳按在腿上,咯咯直响。心中气愤:果然封关禁海,是为养虎为患!张固在研究西学开始,看见书中的航海图,还以为是故意夸大而如此画,后来为此特意去寻找京城的弗朗基传教士汤若望、邓玉函等人解答疑惑,当得到答案的那一刻,自己心中的满足与充实之余,也对大明封关禁海感到失落,殊不知,今天又见海图,而海图上的所有港口、航线,现在却全是髡人的,这本是大明的疆域,大明自毁边疆,拱手让人了!更可恶的是,拥有这一切得髡贼,隐隐充满了对大明的敌意。


突然门被撞开,齐赞元冲了进来,“妹夫,快找郎中,徽婧又犯病了”


参考了1633年汤若望铸炮事件,这一节写的不好,主要是不知道怎么下笔,两个不同档次的人坐在一起真心不知道能聊什么。。。。。。。。

所以让巩永固开了点金手指。。。精通夷学,了解弗朗基 现在在看漂流武士,当看见西部牛仔用加特林疯狂扫射时,我很想知道身边大叔织田信长有何感想啊,此前织田信长是一心想组建火绳枪部队的。。。


突然门被撞开,齐赞元冲了进来,“妹夫,快找郎中,徽婧又犯病了”

张固也紧张了,这船上哪有郎中,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去哪儿?去哪里找郎中?无助之中只能望着对面的平秋盛。平秋盛也知道来龙去脉,德隆的货银上船时,一起捎来的还有一封书函,由杨公公作保,一起上来的这伙人是要去杭州的,不过最终目的地是去临高,说是有重病,具体信息会电报给临高。看来这病情严重啊,上船才半天,就开始告急了。当下也没有什么解释,让平也绫去找船医拿药箱送去,自己先去查看病患。

房间里的遂宁公主,原本就经常突发胸闷、眩晕、之前太医诊治过,认为无药可救,不过当时有位游医来诊,嘱托过齐驸马,在平常饮食中要注意清淡,风和日丽之时也要出门走两步晒晒太阳,切记不要一直躺在屋子里。在发生眩晕时也不要慌张,先用筷子夹小手指,剧痛唤醒,如果不行,用半夏汤煮汤为丸末,吹入鼻中,喷嚏而醒。当时那游医对于病症也是束手无策,所列方法只能应对一时,治标不治本。不过此后好几次病痛晕厥过去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这次依旧按照原来的方法,却许久也不见醒来,齐驸马慌了,他也知道这是在船上,哪里会有郎中,不知道该怎么办。

由于此船属于旗舰,又有元老坐镇,所以急救医疗用品非常完备,而且平秋盛本人原本也是医生,在这个舰队里除了是元老舰长以外,还充当了船医的角色。

穿上医生标准的白大褂,套上听诊器,跨上急救包,平医生进入了患者的房间。后面跟着的,是平医生的女仆和助手,那助手则是真正的船医,临高出品蒙古大夫,外号实习医生,一般病症都是他来负责,生死急救平医生还是不放心他,都是自己亲自操刀。

而这时张固直勾勾的看着平清盛,这人这个穿戴,这是医生还是在扮演白无常?是要叫恶鬼们还魂么?士人文人不信怪力乱神,张固一脸这货不靠谱的样子。

“我先说明,澳医不讲男女大防,且手法也不指望你们能理解,会有很多冒犯,即使这样,你们是否依旧允许我治疗?”平秋盛之前就被人砸过头,当时是急于救人,没有征得人家男方的同意直接去摸病患的颈动脉,结果被后面一把折扇直接劈在脑门上那个男人由于袭击元老当场被杀,他的妻子倒是救活了,不过听说第二天悬梁自尽了,这事让他恼火了好久,对于女病患治病自己也会把丑话说在前面,免得各个寻死腻活的。

张固没说话,只是看看齐赞元,不过齐赞元也没什么多想,“我们在旁边看着就好了,不会打扰大人你诊治的”

“好的,那么开始吧”两个卫兵客气的将张固二人驱出门外,门上有一扇玻璃窗,齐、张二人只能眼巴巴看着这奥医施救,平医生首先查看了遂平公主的面色,自己的脸色也骤变,立刻将遂平的身体放平,枕头下移,将头部仰起,让助手助手取出注射针管,镊子、空心桶针放在酒精炉上煮沸待用。

“患者面色发紫,有窒息现象,有鼾声,摆正躺姿,准备气管插管,疏通导气”旁边的助手整理器具的之余,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笔记本,开始记录平医生所说的话。

平医生从急救箱里取出气管插管,放置在酒精里浸泡

撸出袖口的手臂,查看静脉,查看关节触摸腕动脉,颈动脉,

“静脉明显,动脉心跳加速,脉象微弱,心力衰竭,准备氯噻嗪”平医生拿起气管插管,甩干净残留的酒精,亲自从患者的口中插入,直到一尺多长的透明管子完全插入口中,没有用?看来不是气管闭塞了,用听诊器检查肺部,回音混杂,有大量液体!不过在门外的两人看见的是这平禽兽用很粗暴的力道强行扒开了公主的上衣,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猥亵公主的欧派,这让两人怒火中烧,公主千金贵体,岂能容此贼无礼!势欲冲进去殴打此贼!不过准备冲撞时被门外的卫兵拦截下来了,双方开始口角,间接转变开始拳打脚踢,齐驸马两个照面就被双手反绑贴在门上,而张固稍有技巧,不过也落下风“安静!气胸,准备肺部刺穿。患者还在昏迷中,无法口服,氯噻嗪静脉注射0.5克”平医生在紧张的救人中,哪管门外什么情况,叱喝了一声,继续他的救人行动。在这一声叱喝中张固一愣,也立刻被反绑了。随后张固两人看见平医生拿起那个在沸水里煮了半天的奇怪铁针,瞄准好部位,直接在公主的侧胸上扎了进去,空心针穿过皮肤,刺破纵膈,将纵膈内的淤积血水气泡立刻放出,血液喷在正在收拾医具的平野绫身上,场面甚是吓人………………“杀,杀人啦!杀………呜呜”在下一声喊出来之前,卫兵们用毛巾实实的塞满两人的口腔,再用绳子帮一遍,然后拖走。卫兵们实在想不通,元老亲自帮你夫人治病活命,这是多大的光荣和仁慈,你们两个土老帽什么都不懂叫个毛线!

看见病人脸色舒缓,没有其他并发症,平医生也吐了口气,好久没有这么紧张的急救了。查看病人的心率,血压,呼吸,体温、体汗,再查看病人的关节处有无臃肿,似乎确认了病情。做好注射后,封闭破口,平医生让女仆拿来病服给病人穿上,和船医从房间里出来,吩咐大副准备靠近锅炉房的卧房作为病房,打开暖气,吩咐船医准备稳定病情的药品和食品,并且一一列举注意事项,思量有无遗漏后,才离开。


船长室里,平秋盛洗完手后换好衣服,开始为病人准备病历,卫兵来询问刚才绑好的两人如何处理。能怎么处理?平求盛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在土人眼中简直就是杀人淫魔一般,也不指望他们能立刻理解,虽然需要问一问他们病人的病史,不过现在肯定是问不出来的,先绑在外面桅杆上,让他们冷静冷静吧。

平秋盛换好衣服出来,正好遇见那个土人的老婆,张氏。乐安公主在带三个小娃的时候,听见船舷另一边的骚动,隐约听见有人大喊杀人了,急忙领着三个小娃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转弯过来直接看见丈夫和姐夫被五花大绑拖了出去,心中大骇,询问船员才知道点点信息,有人遇害,夫君反抗被绑,莫非是夫君行为不轨,误伤船员,亦或者是船上都是亡命之徒,自己羊入虎口?心中慌乱也不知如何是好,一眼巡视四面无助,眼窝里不由得泪水开始打转,向船头走去,失魂落魄,唯有想看看夫君。

“大人,民妇不知夫君冒犯大人,请大人开恩。”乐平忙忙行了妇礼,但是心中幽怨实在难以压抑,眼泪也没有忍住,滑过脸颊。乐平自知失礼,慌忙把脸侧过去掩饰,自己的女娃看见娘亲哭泣,也哇哇大哭起来,另外两位女娃见势不对也娃娃大哭,这又让乐平局促不安,搂抱三个娃娃又揉又哄,可是自己也忍不住哭泣,真是尴尬不已。

同时尴尬的当然还有平元老,哭声在船舱里回荡,一些不明是由的船员卫兵也伸头来看,尤其是刚从甲板回到船舱的一些船员,看见平元老眼神都变了:先是绑了人家丈夫,又是人家老婆来哭泣求饶,莫非元老这是要………………

“别瞎起哄,都给我回去做事去”平元老被这哭的不明就里,但是看见船员眼色戏谑,也好像猜出什么了,立刻把这些人训斥回去。怎么,我们元老在你们眼中就是如此不堪?一会都给我出去洗甲板去,让你们有时间有心思胡猜。

“夫人莫慌,刚才用澳洲医术诊治病患,不过在你们明人眼中手段过激,所以才出此下策……”平秋盛将急救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又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小糖,让这三个小娃止住哭泣,又好生安慰一番。“你先去守护病患吧,病人刚才施过药,等病人苏醒后,你再来通知我。可能还有些事情,完事后你再去外面与你夫君谈谈,只要他不闹,我就放开他。”平秋盛如是说到,语言尽量平和,不要再刺激这位土人。

“民妇刚才失礼了,,大人不拘夫君冒犯,又仁心救治民女家人,大人宅心仁厚,请受民妇一拜”听得刚才平秋盛的解释,乐平好像是理解了怎么回事,没有死人,只是丈夫反映过激,还好这位大人不拘小节,擦干眼角泪痕,郑重的行妇礼,面吐桃花色,朱笑画眉弯。行完礼后,看见大人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他,顿时羞涩,侧脸掩饰“大人万安,民妇告退”再拜,然后匆匆领着三个小娃走远。

平秋盛痴痴的看着妇人远去的背影,心叹“谈吐有度,举止有礼,行事端庄,这才是贤良淑德,大家闺秀啊,而且是不缠脚的,多好,真是便宜了那个姓张的!”心中戚戚然。


遂宁蒙眬中慢慢转醒,慢慢睁开眼睛,这是另一间房间,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一切都很干净整洁。想要起身,却发觉侧胸异常的疼痛,用手摸摸,有块面纱贴在那里,触碰不得,只能保持姿势,斜起头来查看四周。

“姐姐你醒啦!”乐平看见遂平醒来,异常高兴,这澳洲神医果然名不虚传啊,这一醒来,虽然姐姐脸色有些发白,但是依旧可以看出来,没有往常的痛苦神色,恐怕是药到病除了吧“我这就去通知大人和姐夫!”说完,匆忙放下手中的绣品,欢喜的出门去了。

平秋盛正在楼台上指挥众人洗甲板,擦索具,一边享受微风与阳光,这些都是刚才路过走廊的水手们,真是祸不单行…………听见楼梯口有动静,看见那小娘子爬了上来,告诉他病人已经转醒,希望他为丈夫松绑。嘛,看见美女亲自来寻,,平秋盛心情大好,当然满口答应,随乐平一起下楼去了,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大人果然对那夫人有意思吧,我们没想错啊!

这时的病房里,蒙古、不,是实习大夫,平医生,还有他的助手平野绫,然后还有三个小娃,两位驸马,还有两位公主,这个房间到是被挤的满满当当。齐驸马铺在遂平的床上嚎啕大哭,捶足顿胸,那个凄惨啊,让平医生看见了也不忍去打扰。乐平看见气氛诡异,也懒得掺入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就主动又领着三个小娃出去玩去了,临走之前还给自己丈夫甩了个白眼,瞧你们惹的事,哼!。这一记白眼甩的巩驸马也是心虚不已,看看遂平和齐赞元,看看身边这髡人,在想想之前的所见,心中矛盾丛生,我没看错啊,那血彪的老高了,怎么人就活了呢?

问明病情,核实药剂,再次嘱咐了注意事项,平医生方才离开。”大人且慢”齐驸马从房间里追出来“请受小人一拜!”齐驸马没有拖沓,直接双膝跪拜“起来吧,我们澳宋不兴跪礼的”“大人为我夫人急诊,而我等还以为大人是要祸害于他,是我等如此不堪,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不能恕”

平秋盛见他说的慷慨激昂,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想让他先起来“不知者不怪,你还是先起来吧”,

“请大人收下此物,聊表歉意,然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说完,双手奉上一个小绸包。

“那么我收下,你快快起来吧”平秋盛收下绸包。

“谢大人,”齐驸马起身,继续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


虽然之前对于澳洲医术推崇备至,但是张固亲眼所见,任然是无法让他信服,这杀人般的手段能救人?但看见遂平安然无恙的躺在房间里,又让他心中矛盾丛生,莫非,莫非,莫非……心中各种猜想从心中划过,但是都是匪夷所思的乱神怪力之说,怕说起来连澳洲人自己都不信。

“那是澳洲人的医术,就是让你看着,你也学不来的,所以你不要纠结了,重要的是,夫君你的决定没有错,澳洲医术确实神通广大,姐姐这条命是被你救了”当自己的所想告知乐平时,乐平的心中却没什么太惊奇的,虽然没有看见当时的行医手法,不过后来那个大人的侍女平野绫一身的血迹也知道那手法一定诡异万分,后来在看护的时候也特意问了下,那侍女也只是一知半解,好像说是血淤塞于五脏六腑,使之气淤,放血就好了。。。自己想来莫非是姐姐血气过剩导致胸闷?但是姐姐全身冷汗面色发暗,明显是体虚气短,又怎么会是血气过剩?想不通,想不通。。。。。


推磨鬼是和谐轮上的士兵,平常的任务是擦枪擦炮擦船板,满满做完六小时,战时则是一名备用打字机枪手,主要是用杠杆压住打字机,用体重稳住打字机跳动。如果枪手不行了,则让他来替补(打字机枪手的体能消耗很厉害的)。本着专业专精,岗位互补的原则,推磨鬼正在学习炮手的技能。这些其实不是他自己想学的,只是由于打字机小组里只有他能稍微能掐会算点,然后就被班长点名了。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艺多不压身嘛,可是人家炮兵看见他就像看见土鳖一样,都不鸟他,直接甩给他厚厚一本澳宋小学生数学六年完全装订本给他,临走时拍拍屁股说先学好入门再谈炮术。。。。。。。。。。靠,这澳宋兵种里,也就炮兵最牛逼。

一路航行平安无事,接下来只需等待两天后登州的停泊,做好自己的内务整理和每天的武器、船体清洁后,推磨鬼开始每天的日常数学学习了。“这澳洲娃娃都是神童么?十岁小娃娃们都学这么搅脑子的东西!”一边看着这本数学书,推磨鬼一边腹诽着“这尼玛太难了!”


难确实是难,不过题目还是要做的,为了当炮兵啊,哪怕是备用的也行,说不定哪天就转正了呢,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正常的追求,屠魔鬼继续埋头苦思着这道号称“会了这道题,其他都是渣渣的”思考题。

这里是船员大堂,是休息室,是会议室,也是食堂,或者是娱乐室,反正,只要有事,都在这里解决。现在是上午,屠魔鬼是值完夜班后又睡不着,索性来到这里学习,这个点里,夜班的人去睡觉,值班的人又要去擦船板,所以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清净的很,很适合屠魔鬼发散思维。大桌上散乱这一张张A4白纸,上面画满了各种圆形三角和各种计算公式,对于推磨鬼来说这一点挺好,首长发给他十张白纸,并且说明,白纸用完后,可以凭借用过的白纸去换新的白纸使用,于是,作为打草稿的白纸,推磨鬼是不吝啬的。

张固作为船客并没有什么特殊待遇,类似吃饭什么的事情都是和船员们一视同仁,虽然开始让他咬牙切齿(曹公公花了钱的!)但是昨日被绑之后,对这小事已经无所谓了,没规矩就没规矩吧,自从上船后就没见有规矩过。索性这艘船上的髡人们倒是没有什么越礼,没有为难家人,这让他心中稍稍放松一些。上午的早餐过后,张固把早餐用餐的餐具收拾好后送回食堂,。这也是上船后船上管事吩咐的事,餐具用品用完后洗刷干净物归原处。由于类似逃难一样过来,身边每个下人,这些事情只能他们大老爷们来做了。走进食堂就看见一个髡人在埋头看书,而桌上散落的那些草稿纸倒是引发了他的兴趣。“几何?”张固拿起其中一张画满三角形和直线的纸张,虽然上面有很多夷文做记号,不过张固还是可以看得懂。

“莫非明人也有懂几何的?”屠魔鬼看着张固动作,微微说到,其实自己正在烦躁中,心中思绪甚乱,旁边来了个人,思绪更乱了。

“在下有研究过弗朗基书籍,对于几何略有涉猎。”张固看看这个髡人,一个毛头小兵,大概20岁左右,身体虽然矮小,不过身体倒是强壮,肩臂挺直,坐姿如松,目光锐利,而脖子处还有一道两尺长的刀疤甚是吓人。髡人一武夫耳,却生得如此威风,恐非池中物啊。“几何,取图线之奥妙,思形角之乾坤,可练习此艺洞察心思,然而世人却拿他权当番夷杂学,诸多鄙夷,且此艺亦无行用之处……”

“无行用之处?”屠魔鬼之前听着这话说的还有理,而且倒是对这明人稍有赞赏,不过这最后一句无行用之处就。。。。。。。这个可是澳宋小学必修课,如果没有,澳宋元老们脑子坏掉了拿这个必修?而且自己作为一名水兵,这乘船渡海飘洋千里,对于海船上一些常用的测距侧向演算方法也稍有涉猎,这些简单的几何算术,原本在当海盗时就会用,只是当时只是记得口诀,不动其中原理,是在上了澳洲船以后,参加学习班的时候学习出来融会贯通的,当时还在感叹澳洲人心思整密,如此蛛丝马迹的规律也能通晓。这几何对于海军和炮兵来说是必修课,其中的应用之处数不胜数,几乎可以说,没有几何,海军炮兵寸步难行。这明人如此诋毁我澳宋学识,实在不能忍。当下拿来一张白纸,画出一张简陋的地图。“我现在就给你做一个行用之处”

“比如说两军对垒,发射火炮,掌握火炮落点就掌握了先机,而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测距。掌握了距离,就知道炮弹发射的目标,而距离,你们明人怎么测算敌军距离?”屠魔鬼斜眼看看张固,脸上赤裸裸的不屑。

“这有何难,军中自有目力卓越之人,可识距离”张固见着髡人似乎对他有些敌意,又有些不屑,自己心里当然也不爽,想和我斗辨是吧,你一个年轻武夫我能怕了你?

“那么先不说你这目力卓越,看的距离准不准,如果是夜晚,你只看见敌军火把,又如何测距?”屠魔鬼咄咄逼人。

“这自然看不出来,需要派人侦查一番”张固想了想,似乎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呵呵,如过遇到这种情况,我们澳宋军队遇到敌军的话,我们澳宋的军官们会这样……”屠魔鬼扯过刚才画的地图,直接在图中画出等腰三角形,三角形的尖端便是刚才标注的敌军,“我们可以这样做,等腰三角形,已知我军两翼展开的长度,以及部队两翼对于敌军和我中军的角度,那么这么计算一下,测算好距离,即使是在黑夜中,我澳宋炮兵一样能把敌人轰的灰飞烟灭!”屠魔鬼算出结果,大手狠狠一拍桌子,得意扬扬的瞪着张固说到。


经过昨天与澳洲小兵的对弈之后,张固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白天和齐赞媛一起找船员打诨,晚上则就这大堂的灯火苦读平秋盛给他的书。这突然的转变让乐安公主特别不适。

其实成婚以来,公主和驸马之间相聚的时间也并不多,大概三天会面一二次,每次不过两时辰,偶尔留宿,且每次都要事先给室房女官打点一下,好在驸马有些人缘,王府的女官的太监们并没有太为难他。反倒是这次出宫了,可以每天都能在一起,却感觉扭扭捏捏。巩永固对于公主是很尊敬的,这些建明都看在眼里,其实,乐安一道口令,巩驸马一定赴汤蹈火,完成任务,但是这不是乐安想要的,乐安只是希望巩驸马的眼里,乐安首先是妻子,其次才是一位公主,而并不要像现在这样,好似主仆一般。处处礼仪。最近心口发闷,每每面露痛楚,驸马总会嘘寒问暖,一阵关心,虽然此时他才露出身为夫君的温情,但是他愁眉紧皱,心思颇深,怕他过度担心,乐安每每不是痛彻心扉,便忍住不露出苦色。而专为此事,驸马居然劳烦皇上下旨让太医院会诊,每每想到此事,建明也是心中一阵甜蜜,虽然太医们只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只是嘱咐好好休息,并没有什么结论。

“夫君富有才学,本该一展雄才,奈何驸马不得为官,是否是我这公主耽误了他呢?”每每建明冒出这个想法,最终只能叹气了事。


不过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一切生活。先是下了天牢,又在厢船中遇见曹公公,最后又上了髡人的船,髡人的事情乐安也有听说,先是前朝流民海外归返,擅百工制器,大家对于髡人的来历倒是没有深究,倒是澳洲货在京师很出名,后来好像广东出师围剿失败,又遇到髡人报复,这事情在朝廷里掀起的水花不小,不过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

而乐安如论如何都没想到,现在她就在髡人的船里。。。。。

心中所想甚多,以至于女红悬在手上半天,却未动一针,姐姐虽然旧疾未愈,只是稍微好转,在澳洲人的医术下,保住了一命,但是看姐姐也是心事颇多。“一路走来,未听皇兄圣谕,未拜祖上庙堂,就这么匆忙的出来,我的心中隐隐不安。”遂平抚摸着熟睡的女儿,说道。

“其实姐姐不必不安,这都是皇兄的意思,只是不和祖制,只能便宜行事了”乐安公主安慰下姐姐“御医每天在十王府门前转一圈,回头就禀告皇兄说你命不久以,这些皇兄都知道的,长此以往,你病入膏肓,就真的无药可治了,你也提皇兄想一想。”乐安握住遂平公主的手,“皇兄不想看见姐姐无助等死,只能用此策赌一次了,”

“我知道皇兄的心意,此去由于前往蓬莱求药,生死凭天,如此出门仓促,未拜祖宗香庙,却犯了皇家大忌,真怕老天责罚。。。。”

“姐姐疑神疑鬼啦,我听说澳洲人无跪拜香庙之礼,不知敬神拜祖,要真的老天责罚,应该先劈死这些无君无父的澳洲人”

“是,是,妹妹说的是,先劈这些澳洲人”说完,遂平公主也露出一丝微笑。

刚说完,舱门打开了,见平野绫拿着医用托盘进到房间,一脸尴尬。。。

平野绫拿来医用消毒酒精和药贴,为徽倩换药,进门却听见这么一句话,心中难免尴尬,不过毕竟在平秋元老身边见过世面,心中并没有什么疙瘩。

略带苦笑的为遂平换药“其实海上不比岸上平安,被雷劈也是常事了,不过放心,我们澳船有避雷针,雷公电母也没办法”

“真的会遭雷劈?”乐安嘴快,说完立刻捂嘴,紧张的观察平野绫,深怕说错话热生气了这个小医生,

“这个。。。平大夫,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遂平公主想帮忙辩解,不过话到嘴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会雷劈的,不过劈谁完全是首长们说的算,”说完,平野绫消毒的棉签故意下了点力道,按疼了遂平,龇牙咧嘴,又不敢叫出声。

“。。。。。。嗯?”乐安听着话里有话,感觉到平大夫并没有泰国生气,反而好奇起她刚才说的话了。

“这只是个自然现象,奥宋早已掌握规律,想让雷劈那就能劈哪。”说完,平野绫也处理完伤口,盖好被子,收拾工具。

“今晚首长有公开课,有兴趣可以来听听哦”说完,平野绫关上门离开了。

公开课?是授课么?遂平和乐安面面相觑,这髡人莫非还是位先生?


关于公开课,其实是平秋盛自己的想法,自从船队的每艘货船都安装了指挥电台和扩音喇叭之后,外出航线为了提升水兵素质修养,会放一下广播,偶尔也会自己讲课,主要就是谈古论今,开阔视野,这样也有益于手下水兵的思想觉悟。总之,无聊的航行会持续一周左右,中间加点活动,总比水兵没事赌博酗酒要好,另外,就是向全体船员宣传元老院的最新行动。平秋盛也命人也将公开课的消息传递给了张固与齐赞媛,并且希望二位的内人也可以来听一听。

会议室内,坐满了人,现在除了桅杆和舵手等重要岗位上还有人值班,其他人都在这间会议室内,其实人也不多,总共才三十来人。无线电已就位,与其他各船的通讯已经建立好,公开课准备开始。

张固和齐赞媛被通知务必参加公开课,据图魔鬼说是增加见识,思考人生。。。。。这。。有点夸张了些,只是一堂授课而已,就算圣人讲学,也不可能一堂课下让人醍醐灌顶,这澳洲髡人有这么大才学?虽然自己确实承认髡人见多识广,不过那些毕竟是游历而来,并非典学,于是当时就打听了那个卫兵开课时能否辩答解疑,到时候看能否给他点难题。

今天我们要说的课题是,古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与澳宋先贤倡导的师夷长技以制夷。


首先我来解释一下,在大约1600年前,中原还是战乱时代,周朝统治之下无法控制周边藩王,导致各个地区藩王拥有自己独立的势力,形成了自己的国家,这在古籍上是有记载的,周朝分裂的前期称为春秋时代,后期分为战国时代,最终,由秦国统一各国。

在座的水兵本都是文盲粗坯,只是在参加奥宋军队时才学习过一些读书写字,大多都是条例或者生活小文章之类,能看懂报纸已经是很优秀了,关于谈古论今这类人人最喜欢的东西,都是通过茶馆酒吧里说书先生听来的,而说书先生本来就不误正业,再加上自己添油加醋之下,什么关公斩秦琼版本的历史张口就来。这更增加了人们对历史的不统一认识,而且谁也说不上谁的版本是对的错的。

那么春秋战国时期,除了秦国非常有名之外?大家还能说出有哪些国家呢?

“赵国!”图魔鬼最先举手回答。引起大家哄堂而笑。

确实,都说了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了,肯定有赵国啦。

接下来出现零零散散的回答吴国、楚国、燕国、齐国、晋国、越国等等说书口中常常出现的国家。

“嗯,很不错,大家对于那时候的国家还有点认识,那么谁能为我说明一下,当时的赵国情况么?”

这个问题有些深入了,大家都不出声了,不过平秋盛倒是看见张兄左右环顾,又低头思索,而他的夫人在他耳边小声说些什么。

“张先生是北方世家,对于当地历史应该有所见解吧”

“嗯,赵国的范围在北方地区,主要是京畿地带与邯郸地区,西至甘肃,赵国地处战略要地,东有齐国,北有胡人,南有齐国,西有秦国,四地环绕皆为强敌,最终秦赵之战,秦国坑杀赵国40万兵,国力不振,最终灭亡”

嗯,还算中肯,那么先生对于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有何评价?

“身为国君,不正衣装,等于自毁宗庙,自弃百姓,甘愿为胡,最终百姓离心,各国交敌,羞与之共,为各国所不齿,!”

“额,感谢先生教诲”平秋盛赶快打断,先让张先生坐下,这文人说的对啊,现在广大孺子对于奥宋就是这种态度。

其实,今天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情的积极方面。赵国四面强敌国力平弱,依靠外交制衡还是稍微可以平衡秦齐燕国,大家知道的典故,围魏救赵,完璧归赵,鹬蚌相争等等,都是与赵国有关的,说明当时的赵国能够存在,不在于其武力,在外交方面也很出众。额,跑题了

“哈?跑题?是自己心乱了吧,看你怎么圆”

由于武备积弱,对于北方胡人的侵扰没有任何办法,其实主要是由于当时的军队能力造成的,虽然赵国勉强可以达到千乘之国的程度,乘就是车的意思,就是我们常玩象棋里的车,就是用马拉车,进行冲锋,车上有人持戟和弓作战,这样的战车在对抗密集步兵阵很有效,但是对于地域地形要求很高,而赵国又是平原与丘陵遍布的国家,胡人乘马来去如风,战车只能驱散,而无法真正击败胡人,长此以往此消彼长,赵国军力慢慢的就被胡人牵制了,而这种状态面对其他三国是很危险的。

当时的中原版图里,每时每刻都有地方在打仗,每一个国家的目标都是扩张领土,抢夺资源,让自己更强大。即位不久的赵武灵王知道不作出变革,赵国恐怕要亡在他手上,于是他就召见自己的心腹大臣,讨论自己的思路,这就是战国策:赵策二里的名句:“今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

其实这个政策的实施,只有个别心腹大臣是同意的,但是大多人包括贵族士子是坚决反对的,原因,刚才的张先生也说了,不尊重礼仪,不尊重祖宗,只见胡人拜华夏,不见华夏拜胡人,严重的羞辱了我们华夏人民。

这时,会议室里开始各种小声议论,平秋盛能看的见,很多人都有自己的见解,有的赞同,有的反对,更多的,则是作思考状,结合自身的行为与之前自己被灌输的思想,正陷入自己的矛盾中。毕竟,一个常年生活在宗族之下的人,任何行为都要不违背祖宗与家庭,而奥宋的行为完全是反向而行,当初多少人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再来投奔奥宋,现在奥宋的生活比从前奢华了不知多少,更多的,是将现在的生活与从前作对比,而这些关于观念、理念的问题,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想,因为想了一想,总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祖宗,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自己的姓。。。。。。

面对国家生死存亡,我想赵王一定也做了很多思想斗争,但是赵王想到了一点,生存,是自己传统文化延续的第一条件,而在四面虎狼环顾的地方生存,就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看得出,这句话打动了在座的很多人,大家都想听元老继续说下去。

赵王率先穿起胡人的衣服,练习骑马,练习射箭,练习套马,练习烤羊。

烤羊逗乐了不少人,场面变得活络起来了,甚至有人预测今天的晚餐是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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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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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写的好,肯定能转正,千万不要太贱了。

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