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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王语嫣的南吕宋回忆录
护士王语嫣的南吕宋回忆录 1 1.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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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 南吕宋
涉及方面 地区攻略
内容关键字 护士、王语嫣、南吕宋、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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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坛原帖 护士王语嫣的南吕宋回忆录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20-03-13
最近更新 2020-03-13
字数统计(千字) 约 10.2 千字

本文是个大坑

我先把故事大纲以图画的形式放在这儿

护士王语嫣的南吕宋回忆录 1 1.png

作战目标:夺取米沙鄢地区(南吕宋)的控制权,与西班牙帝国在菲律宾地区形成南北对峙局面。

划重点:不打马尼拉,不打马尼拉,不打马尼拉!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打的是菲律宾南部

为了搞清楚西班牙的据点,累死我了 大圈是“大”城市,有一千人以上的人口。中圈是小城市,有二百以上的人口,小圈就只有几十人或百余人了 当然,为了澳宋,我把西班牙在民都洛岛南岸的圣琼斯吃了。变成了我们的新儋州市

但是我们的力量也没多少。整个菲律宾,西班牙人只有一万多人,但我们也没到两万人口,换句话说,我要打的米沙鄢之战,简直就是个县长械斗!

我一边构思,一边觉得这简直就是帝国主义狗咬狗

我方情况,我先写一下

步兵:

武装探矿护路队,我调集了十二个分队,五百四十人,装备弱于伏波军战斗工兵营但强于国民军。训练也介于两者之间。优点是很适应野外生存,擅长小规模战斗。缺点是从来没进行过百人以上的行动。从儋州和感恩调来了一百二十五人的检疫防化营的四个排,装备训练基本就是个国民军,但是有儋州产的各种声画舞汽。还有感恩620部队那儿调来1个排31人,正规伏波军,额外还装备有天花并读,842行动处也派来一个小组4人听我指挥,精通岸鲨,投读等。儋州安全局送来了两百多正经儿伏波军。南洋公司常年养着捕奴队和安保队也统一被指挥了,两百多人,基本就是个国民军水平。

总结,东拼西凑的兵。从来没合练过。战斗力相当于300伏波军加600国民军吧!但是有特种部队和声画舞汽加持

下面是水兵:

老聂当年留给巴拉望两条901,齐楚秦又费劲吧啦搞来了两条提前退役的旧901。齐楚秦和张枭的坐舰,分别是新英湾号和北门江号1024飞剪船都临时装上了炮和铁甲,充当快速海上部队。战斗一开始用卿晴酸读砌洗了一条西班牙盖伦大舰,完整俘虏了。郑明姜的坐舰,1024飞剪船素问号,被我们软磨硬泡,连元老本人带船员带医生护士都来了,成了随军医疗船。我们还有十几条杆雷艇和小型近海单帆巡逻艇。王胖子说用新船海试的名义,故意让香港造船厂新建造的高速巡洋舰飞云级一艘卷入战斗,被我们征用了。没了! 很惨吧?完全是东拼西凑的船

当然了,我们还可以调集七八搜h800,但是这玩意儿打仗没啥用吧?

还有杂兵:

我们这儿还有三千公司民兵,那就真是个民兵,连国民军都不如!也就是跟在军队后面捡个洋落吧!

伏波军设定一如既往滴军纪严明,战力强悍,堪称中流砥柱,临高时空的PLA,守卫北三卫,予敌重大杀伤,成功阻止了马尼拉援军的南下。

澳宋东拼西凑的海军 vs 西班牙破烂不堪的海军。西班牙惨败,我方惨胜。

国民军马马虎虎说得过去,不论战力还是军纪,好歹算是军队,是战场的万金油。

公司员工组成的民兵,一开始还好,虽然打仗不行但是好歹能维持个民兵的样子,能搞个占领和绥靖地方。但是后来越来越出格,最后搞出来了宿务惨案,直接导致南洋开发公司高层下台。

这么说吧,前述的那点儿支持,已经是南洋开发公司的母公司(儋化+特化联)能做的极限了。因为母公司自己深陷拆分漩涡。钟秧明确表示只给许可证,不给钱粮军队。必须要这个设定啊!否则就太容易了。

其中还有个剧情,一群贪生怕死的殖民地兵不管不顾释放决胜瓦斯,成功干掉大部分西班牙援军,然后风向突变,自己把自己毒死了

然后是西班牙人。

在马尼拉有陆军战兵七百多,三分之一白人,三分之二土著,火枪长矛混编。其他地区还散落着六百多战兵。比如我要打的宿务就有百人战兵。但是这些西班牙兵也没多强,平时也就是半民半兵,训练也没那么好。有黑尔大炮等孔步分子的破烂玩意儿加持。

西班牙人还有五条盖伦大舰队。一开始就被我们摸走了一条,所以参与战斗的就是四条。其中一条船上有两门黑尔酒瓶船头炮。他们也会征发平民当民兵,但是质量还不如我的工厂民兵呢!他们会征发土著兵,我们也会,这一项半斤八两。麻烦的事是宿务有要塞炮,就两门,我们需要想办法敲掉它们。

我们的目的不是马尼拉,是宿务港

但是要打下宿务港,就要顶住北方马尼拉援军。这是大头儿

总之这是一场澳宋帝国主义殖民公司利欲熏心的拍脑袋决定的远征,是澳宋和西班牙两个帝国主义狗咬狗的战争。双方军队都是杂牌军,双方指挥官都是二把刀子,没有参谋本部加持,作战过程啼笑皆非,澳宋一方虽然昏招迭出但也磕磕绊绊最终实现了作战目的,西班牙一方各种神操作自己把自己玩儿死,最终丢了南吕宋。

宿务惨案

十七世纪的宿务港远没有后世繁华。当然,这是比较委婉的说法。事实上,除去西班牙人兴建的那些具有欧洲特色的石质建筑外,丫连21世纪的中国沿海渔村都不如。等到蓝刃特遣舰队杀入港口时才发觉自己牛刀杀鸡了。

“妈的,轰击这玩意简直就是浪费炮弹。”胡德林司令端着望远镜骂骂咧咧道,透过望远镜他看到远处的西班牙人显然被这支庞大的舰队给吓坏了,不过当他们看见桅杆上的勃艮第十字旗后立马由惊恐转变为惊喜,不少人还挥舞着手中的帽子,热情的向他们打着招呼。

蒋卫生舰长等其他领导对此也很无奈,眼前的景象着实颠覆了他们的认识。号称菲律宾伊甸园的宿务港原来也就这德行。而更让他们的郁闷的是他们没看见康普赛西翁号那几艘西班牙余孽。事实上,由于新英湾号、北门江号和素问号三条飞剪船跑得太快,他们仨舍命拦截,然后西班牙海军的残兵败将们就没能活着逃出塔布拉斯海峡,被火速赶来的飞云号全部送入海底了。

看着眼前空荡而破落的港口,很显然他们先前计划的那番把西班牙殖民地舰队余孽堵在港口里大杀特杀,顺道大抢补给的方针破产了。

“去他个乌拉那拉氏的额娘,总不能这么回去吧!”蒋卫生舰长心有不甘的恶狠狠道。飞云级和1024级的特混舰队打了那么大个胜仗,自己千里奔袭却寸功未建,更重要的是抢他一票的愿望基本落空。但是,至于眼前这苍蝇虽然小是小点,但他还是有信心敲点油水出来的。

“嗯!那你就看着办吧!能敲一点是一点,老子我是不做指望了。大不了之后再去马尼拉和甲米地走一趟。吕宋岛那里应该能有不少好东西吧!”望着眼前宛如破落户的宿务港,胡德林司令彻底失去了洗劫的兴趣,干脆将指挥权下放给身旁那位海匪出身的大人,转身回舰长室休息去了。

“为元老院和人民服务!”蒋卫生使劲的搓了搓手,满脸兴奋的道。整整十年了,蒋卫生不止一次的午夜彷徨,尝尝叹息自己时运不济投了髡,无法实现其驾船为寇的人生目标。

要说蒋卫生舰长大人办事就是雷厉风行,一把抢过身旁领航员的笔,随意的撕了几张空白航海日志后,蒋卫生舰长就这么俯在海图台上,刷刷几下便在纸上拟定了一个劫掠的大概方案。从目标、手段到整体行动方略、各部门行动方略等林林总总罗列了一长条。基本上包含了抢劫所需注意的一切要素,颇具实际操作性。从拟定计划的熟练程度来看,这家伙肯定不知道在脑海中勾勒了多久了。

等到蒋卫生大人搁下笔,皱着眉头复查推演时,旁边的领航员一瞅航海钟。乖乖!才5分钟不到。心中对舰长的敬仰立马升华到另一个高度。

这厢,蒋卫生大人还在完善其的劫掠计划呢!那边的西班牙人可就坐不住了。几艘小艇匆忙的解开缆绳,急急向特混舰队驶来,一边走还一边打着欢迎入港的旗语。而六百米外那两门要塞炮无动于衷。

其实也不能怪西班牙人警觉性差。实在是他们已强大太久了。而限于这个时代通讯的限制,他们也不知道自家舰队已被这群魂淡在锡布延海给揍了个满面桃花别样红,就连它桅杆上的勃艮第十字旗都是从皇家海军沉船的漂浮物上顺来的。

事实上,直到特遣舰队开火前,这些白皮猪还以为它们是从本土驶来的新锐战舰,甚至有不少人为此骄傲不已呢!

“哼!看到如此强大的战舰,那些米沙鄢土人和低地贱种再不敢心怀怨望了吧!”某些人心中如是想到。

但随着特遣舰队大炮的轰鸣,他们的梦想破碎了。首先遭殃的是那4门大口径要塞炮台。重达68磅的炮弹呼啸着飞过海面,把炮台敲得尘飞土裂。至于那些驻守在炮台上的炮手们,则是在这凶猛的炮击中,飞天的飞天,入地的入地,终结了白皮们高贵的生命。

“这么近的距离,打不准了就有鬼了!”看到欺骗战术如此成功,蒋卫生非常得意。


岸上,目睹了这一惨案的人们也清醒了过来。他们疯狂的尖叫着,四处奔跑着,生怕那巨大的炮火落在他们的脑袋上。有体力跑的年轻人还算好点,最可怜的是那些老幼,他们当中有不少人被惊恐的人群所撞到、践踏。运气好的,爬了起来在一旁哭喊。运气不好的,则被汹涌的人群踩过,趴伏于地上呻吟,放佛一个破布娃娃一般。

小孩的哭声、男人女人的惊叫声、伤者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整个港口一团糟糕。而随着炮火开始向城镇延伸射击,惊恐再一次的蔓延。不多时,整个城市便都陷入一片恐慌之中。不少土著人趁机逃走,向宿务岛密林深处飞奔而去,不知所之。

而当等到蒋卫生大人完善好其拟定的劫掠计划时,整个宿务港的秩序已然崩溃。

“唉!时间紧,任务重啊!要不然老子的计划还能更详细些!”掂了掂手中才3张纸的计划,蒋卫生颇为恼怒的摇头道。此话一出,差点将正呈45°角纯洁仰望他的领航员给打击崩溃。

正沉浸于夙愿即将实现快乐中的蒋卫生舰长大人可没空理会身旁的仰慕者,他此刻正一手持着新鲜出炉的劫掠计划,一手拿着通话器,端坐于舰长指挥椅上,向各部门下达着待会登陆劫掠的最高指示呢!至于外界那乌七八糟的事情,他才懒得理会呢!不就是乱点嘛!乱点才好呢!正所谓浑水摸鱼,若是整个城市井然有序,那还不得组织精锐力量打进去啊?虽然自己的队员都是诏安的海匪和杂碎,但舰长大人显然不愿在这个小城折损人手。

特混舰队扯起风帆,直冲港口而来。英勇的西班牙士兵居然摆了个排队枪毙线——没办法,土著士兵几乎全逃走了,就剩下20几个白皮战战兢兢迎战。迎接他们的是一轮17磅副炮的轰击和米尼枪的精准射击。于是这点抵抗力量就被轻易报销了。

海军陆战队员——其实就是一群老海匪和疍户杂碎——乘小艇冲向岸边,没人阻拦他们,毕竟几乎所有的抵抗力量都见上帝去了。他们闹哄哄地冲上岸,随便整了整队,不知谁喊了一声“为了元老院和人民!”一百多人便乌央乌央冲了上去。

“好了!蒋老大的话大家都听到了!抢到的东西四分归公,两分归老大,剩下的全归个人。赶快执行吧!”蒋卫生的姘头,前海匪孙雯叉着腰,人五人六的喊。

“我还要强调一点。大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请务必装上刺刀,以面对突发状况。若是各位不幸阵亡,那可就有命拿钱没命享受了!”

“艹!”队员们的心思早就放在接下来的劫掠上了,谁还愿意鸟这个靠爬舰长的床才混成陆战队长的**。“妈的!老子们马上要干见红的买卖,丫竟然送这么个彩头!真他妈的**!我呸!”队员们纷纷骂骂咧咧道,然后各自提溜着步枪,叼着烟,勾肩搭背的晃悠着向城市深处迈进。至于那啥的队形,战位。去他妈的!现在谁还在乎那!

而随着这群大爷们的入城,原本因为人群逃散而显得有些寂静的宿务港再次热闹起来。

“哐当!”漂亮的雕花大门被第二小队长云中鹤一脚踹开,众兵痞一股脑的涌入这座老远看上去就富丽堂皇的欧式建筑。

“我日!西班牙帝国果然有钱!”云中鹤和副队长段延庆望着眼前着巨大的滨海别墅,吞着唾沫道。

乳白色华美的建筑上布满了繁琐而传神的浮雕,漂亮的小格栅木质窗户正对着碧蓝的大海。巨大的阳台和别具匠心的飘台后华贵的真丝落地窗帘正在海风的吹拂下翩翩起舞。透过窗户的缝隙依稀能看见雪白的屋顶,华丽的吊灯,以及各式各样美轮美奂的实木家具。

别墅前正对著大门的是一个巨大的前花园。即使在九月天也依然青翠的草坪、修建得整整齐齐的灌木、大理石制的华丽雕像、精美的喷泉,巧妙的回廊外加轻灵的葡萄架无不彰显了主人非凡的品味以及雄厚的身家。

什么叫贵族?什么叫奢华?什么叫品味?什么叫享受?眼前的别墅完美的诠释了这一切。望着它众人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和那些真正的富豪比起来,自己那颇觉如意的居室连窝都算不上,气氛也变得沉闷起来。

“抢他娘的!”压抑的气氛被一声嘶哑的声音所打破,它道出了所有队员们的心声。

“抢他娘的!”众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眼通红。

“轰!”伴随着这声发自肺腑的吼叫,秩序崩溃了,大家纷纷撒开腿,冲向那宛如宫殿般的别墅。

大厅正中是座成倒立Y字行摆放的巨大楼梯。宽阔的台阶上铺着厚厚的具有波西米亚风格的红色长毛地毯。深红色的胡桃木扶手与流金的栏杆将其衬托的格外典雅。流光四溢的水晶吊灯从大厅那圆形的吊顶垂下,正好悬挂于楼梯与二楼围廊所交界的圆形平台之上,上百片玻璃正在午后的阳光照耀之下折射出绚丽斑斓的光彩。

平台的正下方则有一个约莫两级台阶高的圆形琴台。一座黑色的管风琴正静静的安放其上,等待着演奏者的莅临。钢琴的背后则一座小型人工喷泉,潺潺的流水正从那小小的喷口流出,哗哗的水响声回荡于整个空旷的大厅。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琳琅的艺术品。有大师的画作也有各种主题的浮雕。豪华的沙发错落有致的摆放其间。一旁点缀的数个盆景树为华丽的大厅带来一抹鲜艳的绿色。

但闯入大厅的不速之客对这一切,却没了欣赏的心情。他们此刻最想做的便是洗劫和破坏,一如英法联军在圆明园干的那般。

主人精致的梳妆柜被粗鲁的拆开,兵痞们劲情的挑选着其中的饰物。古典的设计风格,硕大的红蓝宝石向世人昭示着其价值的奢靡。小牛皮、小羊皮、鳄鱼皮、蛇皮以及狐皮制作的手套,披肩,皮鞋被这群杂碎们一扫而空,根本顾不上是否合身。

最倒霉的莫过于庄园主人用来摆阔的艺术品,它们几乎全被众人以粗暴的方式劫走。油画被直接用刀沿画框割掉,卷成一团,以方便携带。源自中国的古老瓷器则被小心翼翼的装入填满丝绸,皮制品的包裹。带着主人家族徽章的中世纪刀枪盔甲被化整为零,分别由不同的队员所收藏。

最过分的是云中鹤,他竟然连主人家厨房中珍藏的那几套精致的银制餐具也不放过,在其精心的清点了数目之后,被整体打包,装入他那已十分臃肿的包裹。

整个别墅内,除了那些价值不菲但也粗大的装饰品被彻底砸碎之外,其他几乎所有易携带的奢侈品全被这些蝗虫们席卷一空。一刻钟前还华美的如同宫殿般的庄园此刻如同被ling辱的少女一般,衣着褴褛的在海风中瑟瑟发抖。

看着华美的庄园在自己眼前破落,一种践踏美丽的邪恶快感涌上众人的心头。很暴力,也很爽。人性最阴暗的一面得到了痛快的宣泄。

“嘿!头儿!你是没见到那浴室。乖乖!一水的大理石装饰,巨大豪华的浴池绝对赶得上广州紫明楼了。装饰那就更不谈了!咱家估摸着,平时一定有不少美女陪浴。啧啧!那可真是享受啊!”收获颇丰的段延庆一边清点着自己的收入,一边和本小队的队长云中鹤聊道。看其那副淫贱的表情就知道,丫正想着啥香艳的事情呢!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稀疏的米尼枪声,并偶尔伴随着各种中国方言的叫骂声。城市的各个角落也升起了一缕缕黑烟,显然是房屋什么的在燃烧,仅从此来判断,其他小队也正在紧张得忙碌着打劫的干活。

“可不是。妈的!老子去的是主卧室。呵!好家伙,实木制的大床比三亚酒店最大的皇后床还要宽上一丈。衣柜里摆满了女人的衣服,睡衣啥的一堆一堆的。一看就知道是年轻姑娘穿的。天知道这园子的主人一晚上能睡几个!老子就日了!”一脸愤恨的云中鹤充耳不闻周围的喧嚣,一边小心翼翼的收拾自己的包裹,一边口花花的骂道。嘴里的雪茄快烧到屁股都舍不得扔。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从主人家那顺来的,地道的加勒比大雪茄。凭云中鹤的薪水,连闻香都不够资格。

不过,一谈到了女人,一股莫名的心烦便涌上他的心头。要知道,整个元老院治下男多女少,自己根本没能力找个黄种女人过一生。到了南吕宋省,刚开始在漆黑的土著女奴身上发泄得那叫一个畅快,日子久了又自卑起来。

自卑的人要么沉沦,要么愤怒。于是乎,云中鹤愤怒了!在怒气的冲刷下,丫的革命觉悟一下就提高到革命群众的高度,顺利的完成了从“不明真相的无辜群众”到“眼睛雪亮的革命群众”的伟大转职,积极响应伟大领袖,南吕宋省伟大导师,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汤原元老的最高指示,坚决与西班牙邪恶帝国做斗争,誓将一切白皮猪打翻在地,踏上一万只脚再插上一万把武士刀,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在生了阵闷气后,云中鹤也回过味来了。哟喝!看来这小子话里有话啊!可惜由于才当上这牢什子的小队长,时间紧促,云中鹤一时还没修炼成领导们那特有的九转十八沟似的说话艺术,所以他只好直接向一脸淫贱的段延庆请教道:“我说,那啥!哥们你也太不厚道了!有事说事嘛!弄那些弯弯道道的可没意思!”

“嘿!兄弟我不是难以启齿嘛!哪里是玩啥子心眼嘛!”段延庆收起先前那番淫荡的表情,扭扭捏捏的道。若不是接触时间长了,知道这杂碎是啥货色,云中鹤还以为丫就是一纯情正太呢!

“滚!有屁快放,哥们可没心思和你磨牙!有这功夫还不如到财主的浴室里来个马杀鸡呢!”踹了那小子一脚,云中鹤低头瞟了眼抢来的怀表道。现在已经距离登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基本上该抢的也抢了,等到大家人到齐了,便准备收队回舰上了。

想到此处,他准备再整理下装备啥的,做好开拔的预备工作。眼见云中鹤如此,段延庆忍不住了,忙坦白道,生怕队长真就如此下令开路一马斯。

“其实,我的意思就是兄弟们也在海上漂了三个星期了。舰上除了孙雯这个惹不起的主儿,连头母猪都找不到。兄弟们做的其实也是断头的买卖,今天有命,明天不知道见不见阎王爷呢。兄弟们彻夜彷徨,久不能寐啊!”讲到此处,段延庆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眼睛中都能看见些许泪花。看来这孩子也是靠小雷姑娘解决某些需求的。

“你的意思是?花姑娘滴?”

“可不是嘛!兄弟们憋久了可要出事的。”眼见小队长有些心动,副队长决定再添把火。反正最后出事了,就说是领导的指示嘛!

“嗯!”沉吟了好一会后,队长决定了!“吹哨!所有队员集合!”

随着队长紧急的哨声,正抱着劫掠的财物乐不可支的小队诸人,骂骂咧咧跑进别墅广场集合,等待着队长的训话。

“弟兄们!很抱歉打扰诸君的雅兴了!实在是咱家有个兄弟提出了个动人的建议。”眼见队员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云中鹤有点慌,连忙解释道,可不能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杂碎给得罪了。

“好说,好说!上了岸你就是老大!有啥吩咐小的们听着就是。不过嘛!若是这建议不符合小的们的心意,可不要怪兄弟不讲情面。”老海匪背着包裹,叼着大烟斗,鼻孔朝天的哼哼道,嚣张的姿态比蒋卫生还要牛逼三分。

闻听此言,被打断了兴致的众兵痞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大有云中鹤不给个解释就要哗变的架势。

“哗!”在各位杂碎炯炯如炬的目光注视之下,汗水从队长额头淌下。这年头领导不好当啊!本来云中鹤也想深呼吸一口,平息自己紧张的心情。可紧张这玩意奇怪的很,你越是在意他越是紧张。因此,到后来他只能机械的呻吟着“这个...这个...”

看着身前诸人越来越不友善的目光,云中鹤心中那个急啊,似乎已经看见伸进海里的木板正向其招手了。慌乱之下,忙向段延庆打眼色。好在这丫良心还没坏透,眼见领导因为他的提议而吃瘪,忙不迭的跳出来保驾护航。

“兄弟们~~兄弟们~~啊!头儿叫大家集合也是为了大家谋福利啊~~”老段拖着长长的叹音,声情并茂的解说道。

“头儿刚才和我商量,说兄弟们苦啊~~自打被送上这狗屁倒灶的船上就没见过荤腥,今天打土著,明天打白皮,后天说不定就见不到太阳了。想到兄弟们整宿整宿的就靠小雷姑娘解决生理需求,头儿替兄弟们不平啊!”煽情的话语,悲切的声音,还有那刻意挤出来的泪花。云中鹤顿时觉得老段这厮不当山寨里的军师就屈才了。

可是刚到下一秒钟,云中鹤看着心怀怨念的杂碎们,一股恶寒由脊柱而生直冲脑门。邪门!这小子忒邪门了!这是云中鹤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不过那些被煽动的“不明真相的无辜群众们”可不这样认为,他们现在正被巨大的兽欲所包围着。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了。诸位夜夜靠小雷姑娘慰籍的队员在某人的教唆下,一个个焕发了精神,挺着雪亮的刺刀,红着眼睛在宿务城内四处溜达着。遇门则踹,遇墙则翻,誓要找出若干白皮美人供大家泄欲。这一刻,他们被熊本师团附体了。

文主席曾教育我们,群众运动拥有自发性和盲目性的特点。主席就是主席,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具有预见性,总结性,振聋发聩,高屋建瓴。此刻的宿务港无疑就印证了这点。起初段延庆只是抱着鼓动一下本小队的人员,以达成自己抢娘们的小心思来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但就和那啥的伟大的文主席说的一样,被鼓动起来的群众,很快便失去了理智,完全超出了云段二人等人的驾驭范围。

于是,随着热心群众们的相互串联,事态免不了扩大化,整个宿务的秩序更加崩坏,随处可见焚烧的火焰,滚滚的浓烟,哭号的妇孺。而云中鹤和段延庆等人,只能木然的站在山顶的别墅,眺望着不远处的人间炼狱。心中百感交集。


“头儿!看来事情有些不受控制了!”望着烈火中的宿务,狗头军师段延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嚅嗫道。显然,这小子也清楚,乐子闯大发了。

“哼!知道不妙了?老子早就说这样使不得!太禽兽!你丫不听!现在好了!看你待会怎么跟元老和舰长解释。”他嘴上虽说让段延庆这狗杂碎向元老和舰长解释,可实际上清楚,今儿的事,说破大天了都有他的责任。所以这锅嘛!还得有他的一份。现在只愿领导深明大义,不要将罪过全算自己头上吧!

老段可不知道老云心中在想啥。眼见头儿要将自己的责任摘个干净,立马就急了,嚷嚷道。“可您当初不也没反对的说咩?”

“这...”闻听此言,云中鹤也是一阵凄苦。是啊!当初他可也没反对的说。

想通此节后,两倒霉蛋相顾无言,最后唯有苦叹一口气。得了!今这锅两人是背定了。嗯!好在,两人现在都还没祸害过人闺女,但愿舰长能看在这事的份上从轻处罚吧!


常言道,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在两人力求守身如玉,争取立功表现时,有人不乐意了。不远处,俩杂碎队员正押着俩嚎哭着的白人萝莉过来,嘴里还吆喝着“头儿!兄弟们给您二位送两好货色来了!绝对原装!还是双胞胎呢!”

“嘚!苦也!”俩杂碎头目相视一叹,看来他们待罪立功的指望破产了。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二人总算是看清楚那两只号称原装的萝莉。白皙的肌肤,金黄的头发,如同镜子中的影像般的两张脸正带着相同的绝望表情。扑闪的大眼睛正一颗颗往外冒着金豆子,小巧的嘴巴只知道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喊叫,四只小小的胳膊正在俩海匪手里徒劳地挣扎着。

坦白的说,这是两只好萝莉。长相清纯可爱,肌肤细腻如脂,更难得的是一对姐妹花,十分符合萝莉控的品味,即便养成个几年也是不可多得的御姐,前途光明。只不过...貌似太小了点。

“你们该不会让老子们把这俩给透了吧?”云中鹤指着眼前这对最多不超过11岁的姐妹花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啥!幼女是大罪!这在大宋法令里写得清清楚楚。在临高可是要被拖出去打靶20分钟以上的重罪。就算殖民地法制建设极不完善,放在新儋州或公主港那也是苦役半年的干活。

“没办法啊!年纪稍大点儿的都被兄弟们用过了。领导大恩大德,为兄弟们出谋划策谋福利,咱总不能让恩人们用二手货嘛!所以,特地选了俩原装货来慰问领导们嘛!”长相彪悍的杂碎队员把怀中的萝莉捆结实后大大咧咧的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潮红,看来刚才他过的很愉悦。

“是啊!是啊!”另一个杂碎也捆好了自己的那只萝莉附和道。

“嘶...”看着两只可怜的萝莉,两个杂碎头目犹豫着。他们还想顽抗一番,力图自己不犯下这滔天的罪行,以求能减免日后的处罚。

不过,这年头,能在惊涛骇浪里讨生活的,谁比谁傻?一看这俩牲口那扭扭捏捏的表情,杂碎队员就清楚了丫们是啥打算,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语气冷冷的道:“嘿!该不会领导有别的什么想法吧!哼哼!兄弟们可都是在领导们的倡议下做了伤天害理的勾当的。总不能到最后,发起人手上还干净如雪吧!”

“就是,就是。兄弟们可都干了。领导也要交投名状吧!”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在目光越来越不善的二人,以及陆续打靶归来的众杂碎们的围观下,云段二人脑袋上的汗水流淌的稀里哗啦。望着目光越来越不善的围观群众,再看看那两只瑟缩在一旁发抖的可怜loli,云段二人要做出一个抉择。

“干,或不干。这是个问题!”

众杂碎们普遍缺乏耐心。只见两位杂碎头目扭扭捏捏,不肯就范,不知哪位队员喊了一声“咱们帮帮领导们!”几个人冲上来,扯掉云中鹤和段延庆的裤子,用刺刀逼着俩白人萝莉上前。萝莉们哭哭啼啼地,笨手笨脚地给杂碎头目们搓硬了那话儿,立刻就被众杂碎们扒掉裙子,强行扯开两腿,凌空插在了那两支秋风里傲然挺立的大枪上。云中鹤和段延庆几乎同时嗷嗷叫起来。萝莉们或许年龄太小,或许内心恐惧,总之,她俩根本就没分泌润滑液。众杂碎这强行一插,肉肉干磨的痛苦,让四个人都哀嚎起来。

“情节十分严重!影响极其恶劣!”蒋卫生在甲板上发泄着怒火。对面的杂碎队员们却一脸不在乎:“日你个仙人板板,不就是对白鬼子们干了点那啥。兄弟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老大你打天下,不给点好处,谁认你当老大唻?”

蒋卫生自己也知道,没有这群杂碎手下,自己就是个屁。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是突破了人类底限。你淫人妻女也就罢了,还硬押着她们的男人观看现场直播。好吧,对于这群老海匪来说也能勉强理解,但是干完了以后你们怎么折腾人家的?什么炮烙、挖心、弹琵琶、穿花儿、钩肠、挂鱼竿、炭烤白猪、真人BBQ……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便是正牌厂公都自愧不如!杂碎们还纷纷遗憾,说什么事起仓促,工具不全,还有好些手段没用出来呢。蒋卫生一阵恶心,摆摆手让大家散开了。

后续:蒋卫生为首的匪帮不能容于南吕宋,更不能容于澳宋其他统治区。南吕宋总督汤原决定,送他们出海,给签了东南太平洋地区的劫掠证,从此蒋卫生成了澳宋位面的德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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