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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狼出击
作者ID
北朝论坛 忧国骑士
百度贴吧 伊格德拉修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马六甲海峡出口
内容关键字 巡逻艇,菲律宾,战斗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北朝原帖 【同人】海狼出击
贴吧原帖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5-07-10
最近更新 2015-08-16
字数统计 (千字) 8



正文

海狼出击(一)

北圻招待所院子里的树下,两只喵星人正在怒目对视,一只弓身欲扑,另一只爬地曲腿。树上飞下两只乌鸦呱呱喝彩,目标却瞄准了其中一只猫的尾巴,不住的骚扰。被前后夹击的喵星人不住的转换着身形,两个方向的进攻让他苦不堪言。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搅乱了三方混战,一名士兵小步跑到一间房间门口,大声喊了一声:“报告!”

“请进”

“贝站长有请,有新的敌情通报。”

站在窗口的周元老收敛了刚刚关注三方混战的心情,“好的,我这就过去。”说着换了鞋子,穿好军服,带着勤务兵向贝凯的“总督府”走去。

周元老大名周瑞新,在旧世界是新中国的第一代的独生子女,虽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皇帝,但是父母却尽己所能的帮助他安排好一切,周元老反抗过,却被现实打败了,这也让他养成了一个没有什么目标的个性。尤其是父母早逝后,周元老的想法就是守着家里的小店,混吃等死的过一辈子就算完了。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了文总等人的召集帖,多次考虑后,周元老中二病一发作,店一盘,房一卖,上梁山了……

周元老有一颗闷骚的心,深受光荣公司的大航海时代毒害,本意是想当一名纵横七海的大海盗,到了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不会游泳。旱鸭子海军,这个好像比晕船的海军参谋还离谱,所以他在分配意向上写的是海军,后面还是补了一句服从组织安排。幸好,组织是英明的,是人尽其用的,下船后周元老就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种电线杆子扯线路。因为周元老以前在网通公司干过好几年的外线,这种活计他倒是熟门熟路。他先是带领一帮子元老,后来换成一群又一群的规划民,把他们训练的套上脚爬,窜的比猴子都快。就这样,周元老种完电线杆子,拉电线,拉完电线扯通讯线,熬完了第一次基建狂潮,手下的规划民也出师了很多。

周元老清闲了下来,闷骚的心又剧烈的跳动起来,他抓紧了时间熟练了游泳,并且按照现行临高海军的各种技术书籍认真的学习起来。终于,历尽千辛万苦,他和规划民海军坐在一个考场,考取了船长证,在第一次广州战役之后,他成为了光荣的元老院海军快速巡逻艇Ⅱ型“芬利尔”号(原名不是这个,被周元老以特权在船正式编入序列前给改了)舰长,借助他元老的身份,叙攻从优,军衔蹭蹭蹭的上涨,现在是海军中校,这才没有出现被规划民军官管理的情况。当然,周元老每次遇到要被规划民管理的时候,也很自觉的活动关系转做它任。

但是进入海军后,周元老并不是那么开心。在他的眼里,海军里全都信奉大舰巨炮,存在的舰队学说,早晚会走向战列线教条主义。而他喜欢的是四处袭扰破交的群狼战术,虽然这个战术早已被证明是失败的,但是号称大航海时代骨灰玩家的周元老一直认为铁甲舰什么得都是丑陋的,风帆才是浪漫的。在明确主力战舰是混合动力1630型后,海军中又掀起了学习新战舰,新战术的狂潮。周元老却学得有点心不在焉,反正周元老也没有什么野心,也不想什么公侯万代,就算是打酱油下去,也不会太差。毕竟他更喜欢风帆,没事的时候更喜欢拉上以前的老海狗们喝着小酒听他们讲以前在海上跳帮、烧船的故事。

这次暂驻北圻站,其实本来他是指挥一队快速巡逻船,为东南亚公司的船队护航。路上误食某海鱼,一船军官全体食物中毒,偏巧船医发了高烧。因为怀疑是传染病,他匆匆将指挥权交给了船队的副指挥,一船人就被圈养在了北圻。还好,前天警报解除,他刚向临高的海军部打了报告,询问自己的下一步怎么安排,敌情通报就来了,说不定会顺带会有对自己的命令。

北圻站站长贝凯听到外面的声音,没有等秘书通传,亲自打开办公室的门把周瑞新迎了进来,办公室里还坐着另外一个人,看到周瑞新进来,站了起来,从他点了一下头,友善的一笑,周瑞新也报以微笑点头。

“这是卫生部派来的巡回医生,秦猛,秦医生。”贝凯介绍到。

不等贝凯介绍自己,周瑞新就主动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芬利尔号船长,姓周,叫周瑞新。”中校这个军衔并不高,一不留神就会被规划民超过去,所以,周瑞新一般也不向别人说这个。

秦猛和他握了下手,他在刚到北圻的时候看到过停在码头的芬利尔号,那就是一条快速巡逻船,很难想像还有军职元老开这种船,并且看他的样子好像还乐此不疲。

“秦医生这次过来,带来了不少医药品,对我们的帮助很大呀。”贝凯一边絮叨着,一边从文件夹里拿出两份文件,“老周,海军部的敌情通报,还有对你的命令。”

周瑞新签收了文件,坐在藤沙发上,飞快的浏览着。

军情通报里写的是甲米地要塞里有一条新船查尔洛男爵夫人号最近驶出,可能是试航训练。不过前一段西班牙人的造船厂才被大火烧过,这么快就有一条三桅单层炮甲板的护卫舰竣工,情报部怀疑西班牙人使用了新技术。后面列注了查尔洛男爵夫人号的大体参数。

海军部下达给他的命令很简单了,让他追上东南亚公司的船队,继续完成护航任务,如果发现了查尔洛男爵夫人号让他详细记录信息,与该舰的其它事宜,可自行处理。

看完了海军部的命令不由得心潮澎湃,周瑞新深深的感受到了海军部诸位对他浓浓的爱意,这分明就是怕他这个吊车尾被规划民军官超过,丢元老们的脸,千方百计的帮他刷功勋啊。

周瑞新确实也怕被规划民军官超过,刷功勋点的事自然不能白白放过。不过自己这条快速巡逻船和三桅炮舰也不成比例啊,想着,周瑞新盯上了贝凯。

“贝总督,我船上的水手都是大病初愈,你看能不能帮忙再给我加强点人手。”

贝凯一听到“总督”两个字,汗毛都炸了,心里不住腹诽,什么大病初愈,就你们几个吃货吃坏了肚子,脸上却没有带出来,“熊营长的第七营就在横蒲堡吧?”北圻横蒲堡驻扎有个不满编的陆军第七营。

“那帮马……啊不,前回勘探队的小方去想请人护卫,不是被撅出来了。咱这小脸细皮白肉的,熊营长那大巴掌,老疼……”周瑞新不惜插科打诨。

听说这事,贝凯也是一头黑线,勘探队的方敬涵告状都告到他这了,他贝凯就是个矿工头子,可不是手握尚方宝剑的越南总督,这事他那管的了。贝凯看着眼前这张满脸胡子茬的“小白脸”哭笑不得,“我手里都是点矿工啊,还都是越南人,语言也不通啊。”

看到此路不通,周瑞新转换了方向,“我船上那个船医到现在身体还没有回复,海军部催的又急,船医你总要帮下忙了吧。”

又听到要医生,贝凯的脑袋就大了,北圻站主业就是挖煤,超重体力劳动,再加上这里的环境问题,矿工和苦力大小病一直不断,医疗保障是非常重要的,要不他天天向卫生部申请药品,申请元老医生巡诊。卫生部倒是派来个元老医生,他观察了几天,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个蒙古大夫,看手法和处置速度甚至还比不上他这里的驻地医生。这个蒙古大夫却天天跑他这里蘑菇,提各种强化越南苦力医疗卫生的要求,北圻全靠临高提供医疗用品,储备一只不算充足,贝凯才不愿意这样大撒胡椒面。“嗯,正好,秦医生也在这里。自从秦医生来到我们北圻,医疗情况大为改观,秦医生你能者多劳,你看你愿意不愿意,到老周的船上去,临时帮忙?”

秦猛死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计算着这块大白灰什么时候会掉下来,贝“总督”要怎么移动家具才能正好站在那里被白灰砸中。听提到自己,收回了心神,“到哪里都是工作吗,我到哪里都行。”北圻这个破地方自己待够了!自从穿越以来,为了逃避繁重的体力劳动,被时袅仁抓了壮丁去Cosplay医生。本来好好的,但是出了一次事故……秦猛是个很重视荣誉的人,出的这次事故确实又是因为他们几个新人医生造成的,这让他感觉背负了很重的东西,他需要在什么地方来做出一些事业,洗刷掉自己身上的不荣誉。外派到北圻以来,他一直信心满满,但是眼前的这个贝“总督”总是推三扯四,一点也不配合,难道他不知道医疗卫生好了对他这的效率也是有极大的促进的?

周瑞新却不愿意上当,他心里也明白,如果这个秦医生真有那么好,贝凯早就当宝贝一样供起来了,不会让给自己,“这不太好吧,你这那几个驻地医生就可以了。前天我看你们民兵训练,有个外伤什么的,当时就处理好了。贝总督这的民兵素质很高啊,等船队回航的时候我想办法给你匀点弹药什么的。对了,你的民兵来我船上些吧,也不用太多,50个就行,帮你的民兵拉练一下。”

呸,我的民兵拉练都拉你船上去了?贝凯心里暗自不愤,不过他也知道碰上这么个狗皮膏药总要让他粘下点什么,落了一个空支票,不知道能不能兑现。“这样吧,我派30名民兵上船参训,秦医生是时博士一手训练出来的,对流行病学很有研究,对你船卫生管理是很有帮助的。”贝凯伸出了橄榄枝。

“谢谢,谢谢啊,我们海军是不会忘记北圻站对我们的大力支持的。”周瑞新先同贝凯握了握手,然后又向秦猛伸出了手,微笑着说:“秦医生,欢迎你到芬利尔号来,你带的有助手吗?”

海狼出击(二)

秦猛烦躁的躺在贵宾室内的床上,断断续续的口琴声不停的渗入耳中。这该死的周瑞新,就没有一点自觉?《军舰进行曲》让他吹的比杀猪好听不了多少。他好像就没有羞耻心,一上舰就拉着自己跟猴献宝似的,一会儿让他看船首狼头船首像,一会让他看后艉的24磅加农,最后还非拉着自己实弹射击了哈乞开斯5管机关炮。他难道不知道现在军职元老基本就没有人开这种小船了?尤其是看到自己带上船的行李箱后,周瑞新竟然很白痴的说了一句:“幸好你么有带大提琴,我也不会拉小提琴。”这句白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秦猛感觉自己是上了一个二百五的贼船了。

“幸好你么有带大提琴,我也不会拉小提琴。”周瑞新回想起自己的这句话,不由得苦笑连连,自己特技——冷笑话又发动了。每次想要和别人拉近关系,他总是会讲一个蹩脚的笑话,但是每次他的笑话却因为太冷而造成气氛迅速凝结,这个毛病他总是改不了。周瑞新感觉自己上了贝凯的当了,新上来的30名民兵大部分普通话说的奇腔怪调,根本就无法理解,幸好带队的队长是原来临高过来的劳工,周瑞新只能让他约束好自己的手下。但是其中有些民兵有剧烈的晕船现象,这些软脚虾除了有张吃喝帮忙减轻船支负重么有其它的作用了,周瑞新不得不把晕船的家伙们扔在了芽庄。唯一利好的是秦猛带了一个助手上来,就算秦猛是个什么都干不了的蒙古大夫,至少他的助手多少还是能顶些用场的。看了看手腕上的石英表,值班的时间快到了,周瑞新穿上白色的制服,走出了休息室。

上了顶甲板,深吸一口气,周瑞新再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宝贝——芬利尔号。这条船是第二批的铁肋木壳船快速巡逻船Ⅱ型,双桅杆,载重157吨,原来有18门12磅加农炮,后来改装了前支索三角帆,周瑞新以前支索帆会影响炮口转向为借口(其实是因为死硬派的风帆爱好者喜欢幻想自己站在船头大喊“右舷齐射三连!”或者“左舷,弹幕太薄了!”),没有采用快速巡逻舰常见的前后各一的露炮台。只是去掉了后8门炮,装上了一门24磅滑轨转向露炮台。船舷两侧装有滑轨,一边各有一门装在滑动炮架上的哈乞开斯30毫米5管机关炮,并且可以在解除固定机构后由4个水手由一边快速的抬到另一边。主桅上飘扬着蓝白两色的两色的海军旗。芬利尔号原有船员97名,其中包括30人的海兵队,现在又加上21名北圻民兵,和新上来的船医,共计乘员119人。

年轻的书记官走了过来,向周瑞新敬礼后,报告了航行情况。书记官这个职位是由于临高海军大部分船长都是原来的中国沿海海盗,普遍文化层度比较低,元老院就在海军学校里选出优秀的毕业生辅助他们,同时实习舰长事务,并且船上的海兵队员都是直接归属书记官,所以书记官还具有一定的监视舰长职能。

坐在舰长藤椅上,周瑞新静静的想着,当芬利尔行驶到昆山附近,通过电台得到了消息:查尔洛男爵夫人号正在向马六甲行驶。和船上的军官们商量了一番后,考虑到东南亚公司的船队最终目的就是到达巴达维亚,为那里的领事馆运输一批给特使的补给,周瑞新还是决定想赌一把,芬利尔号折向占碑。到达占碑后,得到巴达维亚传来的消息,查尔洛男爵夫人号正在马六甲准备返航。补给后,芬里尔就开始在马六甲海峡出口游曳试图拦截查尔洛男爵夫人号。

“能找到那条西班牙船吗?”秦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舵轮旁。

“应该可以吧,如果他回马尼拉,必定要走这个航道。”周瑞新其实也不太有把握,毕竟没有军事卫星,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活计。万一查尔洛男爵夫人号像发春的猫一样四处乱穿,天知道他们会不会脱离航道。

“左舷15度,发现舰影”,主桅的乌鸦巢里传来瞭望手大声的报告。

周瑞信大步跑到了船头,用望远镜紧张的搜索着。2分钟后,望远镜里冒出了鼓张着白色大方帆的桅杆。“左舵5”周瑞新扭头向舵手下达命令。

10分钟后,周瑞新完整的看到了那条船,船长大约30多米,前、中桅方帆,后桅三角帆,黑色的船体,正在由西向东航行。放下望远镜,周瑞新扭头看了看身边正在用望远镜的秦猛,问到:“你怎么看。”

秦猛并没有回答其中必有蹊跷,只是随意的哼了一声。身后的枪炮长却说:“应该是查尔洛男爵夫人号,和敌情通报里的描述差不多。”

看到有人同意自己的判断,周瑞新终于下定决心,大声喊道,“击鼓,备战!”

急促的鼓点带来了匆忙的脚步声,所有的船员都忙碌起来。四名海兵队员背着高精度米尼步枪爬上了乌鸦巢,炮手打开炮门,从底层船舱里提升起来了火药和炮弹。民兵和水手开始向中层舱壁上堆放粮食包,用来作为缓冲。

周瑞新坐回了藤椅,对着航海长下达了命令:“迎上去,拦截前舰,注意抢夺上风位。”

芬利尔号在航海长的指挥下,张起是全帆,乘着东北风高速向那条三桅船驶去。不久就看清了船艏上书写的船名——查尔洛男爵夫人号。

查尔洛男爵夫人号看到了芬利尔号不怀好意的举动,却没有掉头逃跑,显然他们认为芬利尔号不足以对他们构成威胁,甚至他们调整了航向,主动向芬利尔号靠近。

终于在三十分钟后,借助顺风和灵活的优势,芬利尔号占据了上风位,形成两舰由西向东航行同向而行,间距大约1200米的局势。

“升战旗。”随着周瑞新的命令,芬利尔号升起了一面红底白边的三角旗,上面用金线绣着“元老院与我同在”。

“电告临高,今日天晴碧波高……”憋了半天,周瑞新实在是接不上后半句,只好挠挠头,“芬利尔号于4月17日,15时23分,默萨纳克岛附近遭遇查尔洛男爵夫人号。”

24磅加农炮的炮弹落在查尔洛男爵夫人号船侧。随着炮弹,芬利尔号开始转向切近查尔洛男爵夫人号,直到大约七百米处又摆正了船身。

“右舷穿甲弹,瞄准炮甲板。”周瑞新已经在勤务兵的帮助下穿好了防刺服,批上了单肩章斗篷,手里还拿着一顶三角帽。

枪炮长按照命令指挥着炮手瞄准、射击。查尔洛男爵夫人号也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反击,一时间烟雾弥漫。

由于芬利尔号吨位并不大,随着海浪的涌动,炮口移动幅度偏大,实际射击效果并不大,十几分钟的炮击只在查尔洛男爵夫人号船体测后方开了两个洞,有三门炮哑火了,随后其中一门又重新开火。

查尔洛男爵夫人号上的船员明显还没有掌握新线膛炮的性能,在七百米的距离上没有一发炮弹命中。这让周瑞新增加了不少信心,他大声的命令道“右舵20,再近一些。”

两船距离五百米左右后,查尔洛男爵夫人号的炮火压力明显强大了很多,芬利尔号开始了闪避机动。30毫米哈乞开斯5管机关炮也开始了嘶吼,由于查尔洛男爵夫人号干舷比芬利尔号高一些,哈乞开斯只是瞄准炮门进行压制射击。

一发炮弹突然击中了芬利尔号右后船体,一名民兵阵亡,两人负伤。船舱里飞散着大米、豆子、应急口粮,却也避免了飞溅木屑造成二次损伤。

“上葡萄弹,给他们洗个澡。”周瑞信紧紧抓住藤椅,大声吼到。

葡萄弹在查尔洛男爵夫人号周围炸开,一时间,顶甲板上血肉横飞。虽然并没有有效的破坏查尔洛男爵夫人号的索具,但是船帆还是被穿了不少孔,再加上操帆手的大量死亡,查尔洛男爵夫人号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

“拉开距离,爆他们菊花。”

芬利尔号拉开了两船间距,张起了所有支索帆从查尔洛男爵夫人号侧后方勇猛的切入。查尔洛男爵夫人也顾不得顶风转向造成的速度大减,扭转船体,希望以优势的火力一举击沉芬利尔号。

芬利尔号左舷被打穿了两个洞,其中一个在水线附近。木匠奋力用帆布、木材、麻袋堵住了缺口,水手摇动抽水机,排出了积水。终于,芬利尔号绕到了查尔洛男爵夫人的船尾后,形成了T字炮位。

“开火”随着枪炮长的怒吼,一发发炮弹射向查尔洛男爵夫人号后艉楼。后艉楼的3门火炮没有开火几次就一一熄火。

随后,芬利尔号前行到距离查尔洛男爵夫人450米处,用哈乞开斯机关炮向船舵进行精准射击。船舵被打木屑横飞,船壳上也被开了一个个窟窿。

周瑞新似乎还不满足,“左满舵,高速转向。左舷抛下了浮锚,芬利尔号再次张开所有支索帆,并放下了三对大橹,快速的转向。

右舷火炮再次齐射后,洛男爵夫人号后艉楼的顶甲板被掀飞,一阵吱吱嘎嘎的响声后,后桅倒了下来。洛男爵夫人号终于停了下来。

“准备白刃战。”随着周瑞新的命令,芬利尔号船头射出两只铁链飞爪,抓紧查尔洛男爵夫人号后水手们推动绞盘,开始拉近双方距离。哈乞开斯机关炮移动到了船头,从火炮的死角向炮门射击,铁条加固的鸦嘴板也树了起来。海兵队背着霍尔特步枪开始在甲板上集合。军需官开始向水手和民兵分发着标准砍刀和30式左轮和手榴弹。

周瑞新也是全身武装,胸前的武装带上插着俩只30式左轮,挂着四颗手榴弹,腰间一边挂着军刀,一边插着glock手枪。一扭头,他发现秦猛也上来了,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提着警拐,头带铜盆椰子壳帽,放刺服上还有斑斑鲜血,估计是刚才救治伤员时染上的,看起来煞是威猛。

“你也要上去啊。”

“嗯。”秦猛只是点点头。

“考虑到你的职业,你应该拿钉锤的。”周瑞新打趣道。

秦猛感觉莫名其妙,奇怪的看着周瑞新。

不好,技能又发动了。周瑞新心里暗自叫苦,急忙说“别冲的太猛啊,你是医生。”

秦猛奇怪的眼神这才缓和下来,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在用哈乞开斯机关炮扫掉了在船舷边射击的西班牙水手后,鸦嘴板落下,前端的钢钉狠狠的咬住了查尔洛男爵夫人号的船帮。霍尔特步枪、哈乞开斯机关炮和乌鸦巢里的高精度米尼步枪再次打退了西班牙人反跳帮的企图。

踩着鸦嘴板,书记官带领着海兵队率先踏上了查尔洛男爵夫人号。船上一片狼藉,尤其是后艉楼附近,到处是半截的木板,杂乱的索具,残缺的尸体。海兵们小心翼翼的在乌鸦巢里神射手的掩护下向仓口前行。

突然,一阵大吼声中,西班牙水手纷纷跳出掩体向海兵们射击,并发动了冲锋。两个海兵猝不及防被打子弹倒在地,其他海兵们在还击后也冲上前去,紧跟着水手和民兵也加入了混战。

借助30式左轮在混战中优越的性能,虽然人数少于查尔洛男爵夫人号,芬利尔号的船员击毙了查尔洛男爵夫人号船长,快速压制了敌船,仅仅付出了6人死亡,14人受伤的代价。伤者中就有周瑞新,他被一颗铅弹打中了大腿。

此刻,他被放在一张大桌之上,可怜巴巴的看着秦猛。

秦猛塞给他一根木棍,“咬住。”秦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有麻醉剂。”周瑞新大声喊道。旁边的勤务兵也从元老医务箱中拿出了麻醉剂。

秦猛的眼神一下冷漠起来,手也开始颤抖了。

看着秦猛颤抖的双手,和如同手术刀一样锋利的眼神,周瑞新胆怯起来,懦懦的说,“我还是用这个好了。”说着用牙咬紧了木棍。

取出子弹、清洗伤口……一场小手术下来,两个人都是浑身大汗。周瑞新二目圆睁,咬着牙说:“秦,秦兽……”才说了两个字,他就闭嘴了,说对方是兽医,好像连带着把自己也给骂了;呃,说对方是禽兽,按现在的样子一个人躺在,一个人站着,好像也有点微妙。周瑞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索性眼睛一闭,头一偏,装昏迷。

秦猛用手摸了一下周瑞新的脉搏,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就去看其他伤号去了。

两天后,周瑞新支着拐杖在芬利尔号的后甲板上吹着口琴,看着停泊在浅滩附近正在做应急修理的查尔洛男爵夫人号。

秦猛从仓口上来,听到周瑞新在吹《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这个简单的曲调,他倒是吹的很流利。再看到他微微发福的身体不停的随着船体的起伏调整着重心,确实像一头狗熊。不由得微微一笑。

“不错的战利品。”秦猛说到。

“恩,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怎么分配。”周瑞新放下了口琴,倒了两杯酒,递给秦猛一杯,“我想先给他改个名字,最少留个念想。”

秦猛接过了酒杯。

“秦医生,你说尤蒙冈德怎么拼?”周瑞新四、六级都没过,英语只会好啊油之类的简单对话。

“Jo……Jo……直接用中文就好了。”秦猛的英语比周瑞新好的有限。

“也是,堂堂澳宋贵胄,用什么蛮夷鸟文。”周瑞新倒是忘了他脚下的芬利尔号是他亲自找人写的花体英文船名。

“干杯,秦博士。”周瑞新向秦猛举杯。

秦猛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酒杯向周瑞新的酒杯一碰,“干杯。”

周瑞新也笑了,心里更是狂喜不已:我的梗终于有人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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