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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宋新编相声《似曾相识的人》
澳宋相声似曾相识的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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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网站 知乎:队长别开枪是我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相声,艺术
内容关键字 欺压群众,讽刺
转正状态 待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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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澳宋新编相声《似曾相识的人》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8-09-09
最近更新 2018-11-12
字数统计 (千字) 7.4




大宋澳洲行在临高广播影视集团中秋节联欢会

相声:似曾相识的人

改编:林克济

表演:林克济

甲: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我上台给朋友们问个好。

乙:给您作揖了

甲:今儿我给大家说段单口相声

乙:唉那我呢

甲:唉,这儿还有一位?

乙:多新鲜呢。

甲:您有何贵干呐?

乙:我路过,今天专门来找您办点事。

甲:哦办事,您认识我?

乙:太认识了!临高广影集团著名相声演员啊。

甲:哎呀……著名算不上啊。

乙:您谦虚。

甲:就是偶尔喜欢说两句。

乙:是啊。

甲:演出也不多。

乙:平时演出不多?

甲:我工作太忙啊,。

乙:哦,忙。

甲:三个月五个月不一定说上一段儿,一年半载也不见得演一回。今天在座的能听我说这段儿,虽然够不上千载难逢,也得说百年不遇!

乙:哦,那我也算来着了。

甲:就我拍这下儿醒木,多脆啊!动听如金钟,悦耳似玉磬。这下儿就值四块,您花四毛流通券买张票,先赚三块六。再往下听相声,都是在下奉送!

乙:嘿,可真够狂妄的!

甲:我说的相声,是最革命的相声,我这单口相声完全达到了政治和艺术的统一,高度政治性和高度艺术性的统一,深刻的政治内容和优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不但能收"潜移默化”之功,而且可奏“立竿见影”之效。

乙:嚄!有这么大作用?

甲:这作用大了。

乙:那您为什么还三五个月说不上一回呢?

甲:我忙啊。我这个人啊,工作太忙,为了大宋的宣传事业是累坏了,三天五天没法休息。

乙:嗐,这大宋的宣传工作用得着您吗?

甲:你这怎么话说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多厉害吗?

乙:你不就是个说相声的吗?

甲:说相声的?我这相声有助于前线将士作战,有助于后方形势稳定,有助于工业发展,有助于农业增产。

乙:嚯,这么厉害?

甲:作用大啦!去年八月,博铺暖瓶厂月产量应该一万只,到二十九号出了不到八千

乙:哎呀,这就剩一天了啊。

甲:生产任务完不成啊,企划院就把我请了去....

乙:说段儿单口相声?

甲:召集全厂干部、工人、技术人员到大礼堂听相声。

乙:是啊。

甲:你猜怎么着,第二天就完成了,一共月产一万五千零三十六只。

乙:嚄!超额百分之五十!

甲:不过这也算着了,八月有三十一号。

乙:那也太神了啊。

甲:嗯,这叫相声变暖瓶!

乙:厉害!

甲:去年十月,吴农相,南海农庄的苹果园,都该摘了,结果苹果才这么大儿

乙:这么大个

甲:

乙:这么大个是苹果么

甲:跟海棠果似的,完得成生产指标吗?又把我请了去……

乙:说段儿单口相声?

甲:召集苹果都来开会……

乙:慢着!苹果来开会?

甲:不是,召集苹果园的干部、工人、农技人员来开会,我站在苹果树下头说相声。

乙:苹果树下头说。

甲:哎呀,那苹果“噌噌”地长这么大,跟西瓜似的。

乙:都玄了!

甲:压得树枝子嘎吱吱乱响,二十里地开外都听得见。

乙:越说越玄!

甲:这叫相声变苹果!

乙:反正我没看

甲:去年冬天,吴农相养的奶牛不上膘儿,挤不出奶来,影响元老牛奶特供!又把我找了去……

乙:还说段儿单口相声?.

甲:召集全场人员、奶牛集合.….

乙:慢着,慢着!叫奶牛也集合?

甲:这有什么新鲜的!没听说吗?南海农庄,给奶牛听音乐,促进食欲,提高出奶量!许牛听音乐。咱就不许牛听相声?

乙:行,行!

甲:再说我这单口相声,讲究迟疾顿挫、蹬谝(三声)踹卖,不占一帅必占一怪,能把人的肠子乐断了!相声得可笑哇,要音乐干吗?就算俞伯牙、钟子期再世,嵇康再世,把他们都搬来,不也就是“对牛弹琴”吗?

乙:那你这是对牛说相声啊!

甲:那牛听完了相声,哈哈大笑,眼瞧着“噌噌”地发胖,那奶不用挤,就跟开了水龙头似的,滋……

乙: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了!

甲:这叫做……

甲、乙:相声变牛奶!

乙:谁爱信谁信!

甲:还有那次,伏波军打广州城,那城墙又高又厚,久攻不下,怎么办?

乙:那怎么办?

甲:前线想到我来了,文主席说了“我听说广影集团有能人,让他去。”我就拿着快板,去了前线了。

乙:您还拿过快板去前线?

甲:不信呐?这《战广州》不是唱了吗?“又来了一位美英雄”,说的就是我。

乙:哦,那就是您啊?

甲:可不是嘛,我告诉你啊,我拿着快板到前线,刚打个花板,这城门就开了。刚唱两句,这城墙就塌了,我就喊呐“城墙已破,还不速进?”士兵们如潮水一般涌上前去,这广州城就打了下来。

乙:嘿。

甲:这叫相声抵过百万兵!

乙:我怎么在报纸上没见过这些事呢。

甲:功劳全是我一人了,那伏波军的将士们辛辛苦苦,任劳任怨,披星戴月,枪林弹雨,没完没了,能干么。

乙:哦,合着说您还是幕后英雄。

甲:对咯。所以说,我这单口相声是独树一帜,独创一格,只此一家,亘古一人。我把相声文化发展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纪元!

乙:豁!

甲:我要把我创作的一千段相声,精益求精地选出一百段,再从这一百段里,沙里澄金地选出十段样板相声,录成广播,拍成电影,天天在电台里放,满大街拉澳片小贩也放,这片子就叫《相声观止》

乙:《相声观止》

甲:这《相声观止》一播,生产就蒸蒸日上,在元老院的治下更加繁荣富强。再配上英语、法语、德语、日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在世界各地一放映,元老院的福音就传播到世界各地。

乙:好家伙。

甲:这不,元老院钦定了,给了我一个称号。

乙:称号?什么称号。

甲:说我是人类灵魂工程师!

乙:是啊?

甲:还说我是人类幸福的创造者和人类苦难的拯救者

乙:(旁白)他若是不是上帝,就是疯子!

甲:我快了!我快了!快了!


乙:快死了?

甲:你快死了!你快死了!

乙:本来是嘛,呆着好好的,你这喊“我快了!我快了”!这不是快死了吗?

甲:我说我快死了?我说我快死了?

乙:快什么呀?

甲:我快出国了。

乙:谁呀?

甲:我快了,我快出国了。

乙:出国干啥去啊

甲:到外国演我的节目。

乙:

甲:我去日本,去朝鲜,去奥斯曼和欧罗巴,巴达维亚马尼拉,暹罗占城马六甲,波斯印度布哈拉,用英语、法语、日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演出我的节目。我来个环绕地球的旅行演出。我用精湛艺术达到为全世界人民服务的结果,把元老院的福音传遍全球,我要让外国人相信,我们是人类灵魂的创造者,外国人相信我们是人类苦难的拯救者……

乙:我知道外国人信上帝,不信疯子!

甲: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死啦死啦的!

乙:日本话出来了?

甲:我即不是上帝也不是疯子,我是全世界人民大团结的使者……演出我的节目……我还要带几个人,选拔几个人,跟着我走!开开眼……

乙:那可开眼了

甲:让他们看看……

乙:您看我行吗?带着我?

甲:你算哪来的?我要带我们广影集团曲艺团的人,我要从曲艺团选拔几个人,看看谁行谁不行……“我带你们走,你们几个跟我走!”。

乙:曲艺团?你说带谁走就带谁走?你主得了吗?

甲:我说了算!我说了算!我说谁来谁就来,我说谁走谁就走!曲艺团上几个、下几个都由我掌握着!

乙:是啊!

甲:哎!都由我掌握着!

乙:曲艺团上几个人下几个人都由你掌握着?

甲:哎!

乙:你在曲艺团拉滑轮梯?上几个……下几个……

甲:你这叫什么话!什么话!死啦死啦的!

乙:又来啦!

甲:上几个下几个全听我的!来几个人,谁来,谁走,我掌握着,我说了算!

乙:你?你是曲艺团团长?

甲:我说了算。

乙:那您是有权有势的人?

甲:当然啦。

乙:您给我来来怎么样?

甲:来什么呀?出国?

乙:我不出国,我想参加曲艺团。

甲:你想调到曲艺团工作?

乙:您给我来来。

甲:可以呀。你既然跟我说了嘛,我是一把手嘛,我主事嘛,可以啊,找时间谈谈吧,咱们找地方——找个饭馆聊聊,东门市酒楼吧,喝点酒……我爱喝朗姆酒……我最喜欢喝朗姆酒,咱喝那个……咱边喝边聊怎么样?

乙:跟您说,我不会喝酒。

甲:不喝酒?哪谈?上我家去!我等你!那我家……别多买东西啊……别多买东西!我不喜欢别人空手到我家!我最腻歪别人空手上我们家去!走!认识我家吗?

乙:不认识!

甲:你不认识,你打听,我给你写个地址……

乙:您问我哪方面问题?咱们谈什么呢?

甲:谈谈嘛……谈谈无非就是你参加曲艺团,看看合适不合适呀,就是这个…我们是革命组织呀,我们需要严格地审查,政审呀,我们的考虑考虑呀……

乙:应当审查,应当要严格。

甲:当然对你老兄就谈不到严格了,反正就是一般的了解以下出身呐,历史呀,反正在我这个单位,在我曲艺团工作的人,不听我的话是不行,要听元老院的话

乙:当然要听元老院的话。

甲:具体说,就是听我的话。

乙:哦听您的。

甲:元老院就是我,我就是元老院!不听话就是不行。瞧不起我,背地谈论我不好,或者是给我提意见,或者比我能耐大,这个……完全不要!走!走!走!一个不留,全走!新调来的,我也得看几天,我看看怎么样,是不是跟我一条心,围着我转,跟着我走!不是那么回事儿,变着法儿挤兑走……

乙:您说话这么管用。

甲:你别不相信。

乙:不是不相信。

甲:不信,你来填个表,填个表就上班了

乙:填表?

甲:填表审查嘛

乙:好嘞

甲:第一项,姓名。您贵姓。

乙:我姓朱,叫朱

甲:姓朱?

乙:对啊,姓朱

甲:猪八戒的猪

乙:什么猪八戒的猪啊,姓朱的朱,朱红色的朱。

甲:朱元璋的朱

乙:对。

甲:矮油,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乙:怎么啦?

甲:舀了!我可嘱咐你,下回可千千万万别提姓朱了!

乙:我是姓朱啊!

甲:我知道你是姓朱,你们姓朱的,出了伪明皇上!

乙:别的姓也出过皇上啊

甲:从洪武到崇祯,当了二百多年皇上,干过哪点儿好事?嗯?镇压农民起义。伪明哪个皇帝在位时候没有农民起义啊?剿灭刘六刘七。想当初正统皇帝杀闽浙矿工,杀得是血流成河,大火蔽天,女英雄唐赛儿最后被你们骑木驴游街凌迟处死,这都是谁干的?

乙:伪明统治阶级,跟我两码事!我不过是姓朱。

甲:我知道你姓朱!你们的皇上还大兴文字之狱,朱洪武,见到个“则”字,都以为是讥讽他当过贼,全都砍头。永乐皇帝杀方孝孺,一人遭难,十族株连,诛十族,不都是为了维护你们的封建统治,嘉靖皇帝杀梁汝元、万历皇帝杀李贽。重用阉党,王振汪直刘瑾魏忠贤,朋比为奸,欺压良善,构陷冤狱,阻塞言路,为祸百年,朝政昏暗、民生凋敝,视人民如猪狗,屠杀残害,天启六年阉党抓周顺昌,杀死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无所不用其极呀!这都是谁干的?

乙:伪明统治阶级,跟我是两码事,我不过是姓朱!

甲:我知道你姓朱!你们皇上对内血腥镇压,对外外强中干。朱祁镇打瓦剌,王振专权,行军不变,士兵疲敝,京师精锐失陷土木堡,66名大臣战死,皇帝被俘,得亏于谦于少保力挽狂澜保北京不失,最终却被朱祁镇残酷杀害。倭寇纵横沿海十余年,几十万明军奈何不得;万历援朝,虽然打败日本,但损失惨重,元气大伤,以至于建奴崛起。葡萄牙人来犯许澳门给葡萄牙人,出卖祖国宝藏,出卖地下资源。为了维持封建王朝能茍延残喘,丧权辱国,欺上瞒下!对你们这些个皇上,就应该揪出来,游街、批斗、斗倒、斗臭!

乙:这些皇上是伪明统治阶级的代表人物,跟我是两码事!我不过是姓朱啊。

甲:你就是伪明皇帝最忠实的奴仆,要混进临高来破坏我们安定团结稳定的大好局面!

乙:您这说的,您看我哪点像啊。

甲:你哪点不像?你有钱啊!你看你穿的……你看你这双皮鞋,让大伙儿看看,你要不是伪明统治阶级你能穿这么好看的皮鞋?你看这样子,你这皮鞋样子多好看,啊?!看我这双鞋,瞧我这双鞋,太难看啦,换两回后掌了。这鞋实在不怎么样,你说我这个身份,我这些个职务,开大会,开小会,座谈会,接待外宾,见首长……这鞋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像话……大宋的干部穷,皮鞋穿不起,人家伪明的缙绅看了都笑话。我总想……哎,我要是来这么一双,哎!多抬面,多好看……哪买的?我就爱这样的鞋,你带我买一双……

乙:您要爱这样的,明儿我给你捎一双来。

甲:捎一双来?

乙:您穿多大的?

甲:你……你穿多大的?

乙:我这个,三十九号半。

甲:嗬!一边大!咱俩脚一样。

乙:是呀?

甲:我也三十九号半,正合适呀,这样子我也爱,这鞋正合适,我正穿……

乙:您要爱这样子,穿去!我这双归您了!怎么样?

甲:归我?

乙:归您啦!

甲:卖给我?

乙:哪能够卖给您呐,送给您了,我脱下来,您试试……

甲:别脱,别脱!

乙:没关系。

甲:一会儿,不忙,不忙,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你这人挺实在,实在人啊。我喜欢实在人,我们曲艺团都是这实在人,我就喜欢这实在人。你到曲艺团呐,上班我看没问题。你到曲艺团工作吧,填个表,明儿你就上班了,没问题。填表好办……

乙:可我姓朱啊

甲:姓朱不是问题!

乙:伪明皇上也姓朱啊。

甲:你们那朱不一样。伏波军济州的朱支队长、华南的朱旅长,不也姓朱。伪明皇上那是撇横横竖撇捺。

乙:我们这朱呢?

甲:你们这是撇横竖横撇捺。

乙:哦这就不一样了!

甲:就姓朱!姓朱好!

乙:那姓名就没问题了。

甲:没问题!明儿你就曲艺团上班啊,参加曲艺团没问题,曲艺团成员之一,没关系啊,你不会唱不要紧,演员你不会唱,可以不派你场,没事,天天一呆,你没事啊。就是填不表,明儿你上班……早点儿,我那等你。你把那鞋搽点油,你打亮点儿,你换鞋带,你来副新鞋带,别弄脏了,你挑那好道走,择点儿道走啊,擦擦啊……

乙:我到了家就不穿了,我把它擦干净了,换上新带,明天到曲艺团进门我就交给您……

甲:哎!别交给我!播音室墙上挂着一个黄布兜子,那是我的,你装那里就行。你这个……填表……你是曲艺团成员之一,上班……填表……我就给你填了,不用你填,拿着表……我……你名字是什么?

乙:朱一山。

甲:朱一山?我记住了,朱一山,一是一二三四的一,朱一山,还有那个……年龄,多大了?

乙:三十一。

甲:哦,三十一,这好记。还那个……性别……性别……你是男的女的?

乙:你这句还问吗?

甲:这表上有一个,这表上有性别……这得问。

乙:您还看不出来吗?

甲:看不出来。

乙:啊?!

甲: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乙:连男女都看不出来了,男的!

甲:你一说咱就落实了嘛。

乙:这也落实呀!

甲:还有哪个原籍什么地方?

乙:我是登州来的,山东登州人。

甲:哪儿人?

乙:山东人。

甲:哎呀……山东人……

乙:这又怎么了?

甲:山东人不行啊,山东人不行。

乙:山东人怎么就不行了呢

甲:大汉奸孔有德就是山东人,里通外国,帮着满洲人杀我们同胞,你是山东人?不行。

乙:孔有德那是统治阶级。我是普通百姓。孔有德帮满洲人造枪造炮,不是我造枪造炮。孔友德屠杀登莱百姓,我也是登莱受苦人啊。

甲:普通百姓也不行,是山东的就不行。我早看出来了,你这人浑身上下哪都不行,就你这上衣还行。

乙:我这上衣?

甲:你这上衣,一看就是孔友德赏的,孔友德抢了一船松江布,黄色的松江布,你就是用这松江布做的。

乙:这是黄的吗!您看看,这是黄的吗?这是什么色儿?

甲:什么色儿?你染的!你改色儿了,你染的!

乙:松江布那是啥料子,这是什么料子,您看看,这是什么料子?

甲:这是什么料子?这叫什么?

乙:这是印度进口亚麻布。

甲:亚麻?

乙:哎。

甲:我说你这上衣这么好看呢,哎!你看看,你这上衣是好,亚……亚什么?

乙:亚麻布

甲:亚麻布啊,你哪弄来的,哪来的?哪弄来的?

乙:印度来的进口货。

甲:印度来的,你多晚回印度

乙:我回印度干嘛呀?我又不是打那来的,临高当地买的。

甲:这好买吗?

乙:好买。

甲:哎呀,你看这身多好看呀,我最喜欢……你看我这身制服实在是不像样子,我这个身份,我这个职务,你说我这……穿着个制服,我总想穿好一点,一来开会去,人家都是好料子,我就是一粗布蓝制服,简直是……实在是不像样子,我要来这么一身啊,最爱这样的亚……亚什么来着?

乙:亚麻布。

甲:亚麻布,亚麻布嘛,最爱这样的制服……

乙:您爱吗?您爱我送给您了,我脱下来,你试试。

甲:哎!我不用试,试不了,你脖子顸,我脖子太细,穿不了!难看。你帮买这个料子,这个亚……亚……什么名?

乙:亚麻布。

甲:我来这个!你带我买去!你哪买的?你告诉我。

乙:这料子我们家还有,还有四米多呢,亚麻布。明儿我跟皮鞋一块送去。

甲:卖给我?

乙:哪能卖呀!都送给您啦!

甲:亚麻布?多少?

乙:四米多!

甲:四米我差不离够吧。

乙:您做一身有富裕。

甲:好了,别直接给我啊,那黄布兜子。

乙:跟皮鞋一块儿放那黄布兜子里。

甲:你就来去一趟上班了。

乙:我是山东人啊?

甲:山东人怎么了?咱们元老院要解放全世界。咱们元老院有广州的,有直隶的,有松江的,山东的怎么了?

乙:您说的山东有汉奸呢?那孔有德……

甲:谁说的?那是孔有德自己坏,这是统治阶级的罪恶,不能强加给人民。你这人怎么地域歧视呢?

乙:歧视啊?可是我还没有进曲艺团呢。我啊,还不是归化民呢。

甲:你这不剃头了么。

乙:我这是刚来临高时候净化剃的,后来习惯了短发舒服,但还没归化呢。

甲:那完了,那完了。

乙:完了?

甲:你没归化来干什么呢?哎呀,难办啊。这皮鞋是拿不着了……

乙:您说什么?

甲:我说什么?我说我得帮助你啊,你看看,你这一心想要加入我们政权,这是好事啊。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乙:我之前是卖烟卖酒,做买卖的。

甲:做买卖?我这人啊,没事喜欢喝两口,就是最近太忙,没怎么逛街,没买什么酒,哎呀,馋呐。

刚你又说你不喝酒。

乙:那没问题,我不喝酒我卖酒啊,改天我请您,咱饭馆子,吃一顿,想喝什么喝什么。

甲:这叫什么话?这叫什么话?死啦死阿的!

乙:这怎么日本话又来了?

甲:我们大宋的公务员能这样吗?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清廉的人。那什么,我是不是说过我有个黄布兜?

乙:这意思,我给您一块放兜里?

甲:没问题,没问题。哎对,你说你不是归化民?

乙:我不是归化民。

甲:那没关系,现在就是了。

乙:这不用元老审查吗?

甲:一直也不用啊,再说你这头也剃了,也净化过了。我前面不是说了么,元老院就是我,我就是元老院,我说你归化了,你就是归化民了。

乙:哦,这倒是挺好。那我跟我之前的单位汇报一下吧。

甲:那是得汇报。你之前哪个单位的?

乙:我啊,我是在蜉蝣地群岛工作。

甲:什么?蜉蝣地?那你来干什么的?

乙:这不是最近,督公听说有一些归化民干部,有封建主义余毒,打着元老院旗号欺压群众,让我们来看一看。您认识这样的人吗?

甲:哟,领导,您说这种人我当然认识,我就恨这种人。这些人不思进取,好逸恶劳,抱元老院大腿就想一生富贵,欺上瞒下,吹牛拍马,吃拿卡要,对上级阿谀奉承,对下级专横跋扈,浑不讲理,结党营私,徇私舞弊,敲诈勒索,仗势欺人,不搞好工作,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必须抓去蜉蝣地,好好改造!

乙:有这种人吗?

甲:有!

乙:哪有啊?

甲:就是我!

乙:你还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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