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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墨在行动
作者ID
SC论坛 独自缄默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东门市
内容关键字 枪击事件,契卡行动和海军
转正状态 待转正
发布帖
SC原帖 【临高同人】独墨在行动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1-06-29
最近更新 2011-07-04
字数统计 (千字) 7



临高龙套太多,要想露脸只好自己写同人,怎奈平时工作太忙,不定期更新。更新速度不会快于兰度同志不过可以保证绝对会更新谢谢捧场~

PS:缺少龙套,在临高报名区抓壮丁了~感谢各位无报酬,无盒饭友情出演~

“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听到铛的一声,肖处八感觉腿有点痛,他弯下腰,发现粗布裤子上小腿部位,居然冒出1个洞眼!肖处八赶紧挽起裤脚,只见鲜血顺着小腿不断往下流,“我中了鸟铳”。发生在东门市大街上的这起开枪事件,对在附近做小生意的肖处八来说,是一场飞来横祸,他当场被流弹击中。在一群海兵和驻代警察的帮助下,肖处八得到及时救治,他被送到了百仞总医院。

至于开枪的人早跑的没有了踪影。独默开枪之后脑子一片空白,还是两个土著手下拉着他跑回了契卡的办公楼。至于为什么要跑他们几个也说不清楚。独墨后来回想,自己手里有枪又是短毛首长怎么会这么狼狈,哎~还是过去时空的一些根深蒂固的旧意识在作怪“TMD丢人了”。回到契卡的办公地,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不假思索的直奔2楼楼道最里面那个永远不拉开窗帘,一个人占用了整个契卡30%用电指标的房间—裔凡的办公室。

走到房间门口独墨并没有向以前那样正正帽子,摸摸风纪扣,捋捋上衣兜盖然后毕恭毕敬的敲三下门等着里面喊一声:“进来”(虽然作为契卡的第一副书记,二把手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而是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我操,这回惹祸了~”。屋里的契卡头子正在接电话,看他这么闯进来并没有表示出什么不快,只是冲他摆了摆手,继续聊电话。独墨看到这种情况很默契的走到办公室套件的里屋,在衣架子上挂的裔凡制服的下兜里掏出盒香烟,也不脱鞋盘腿坐到一张罗汉床上自顾自的抽了起来,一边听着裔凡的电话在讲什么。一会裔凡打完电话进到里屋,独墨赶快站了起来。“MBD,你这回麻烦惹得不小,刚刚电话陈海阳打给我的”。一盘腿做到了罗汉床的另一边:“咱不是先对农业口进行梳理么?你怎么去找海军的麻烦?还当街开枪!抽风啊?”

“那个中枪的衰人怎么样?死不了吧?”

“谁知道?送百仞总院了,好人到了那帮兽医手里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裔凡随手拿了个烟灰缸递给他,独墨接着问:“现在怎么办?海军那些家伙也太嚣张了,手底下那些土著兵也那么骄横,MD,半年前还是一群泥腿子,现在土包子开花给他们洋气的。”

独墨有些心虚的继续说道:“我想审一下岸防工程的事情,你也知道那时候制度都不健全,原始资料也都不好找了,所以就寻思找几个人当时管事的人了解了解情况”。“那你也应该找工程队的人啊。那些土著士兵知道什么?”

我寻思手底下这几个人也都是刚从芳草地出来,让他们去跟土著兵打打交道锻炼锻炼”。裔凡走到窗户边上,习惯型的把窗帘撩开一条小缝,向外望了望回头说到:“岸防工程的事情你问现在驻防的海兵,你这分明是找个借口在要搞海军的材料嘛,你当海军的人看不出来。再说不是让你手底下人去查么,怎么你跑到东门市去截人,还鸣枪了?”

独墨一头的冷汗,狠狠吸了口烟,老老实实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原来他最近在收集海军的一些材料,早上的时候让两个徒弟谢挺丰和周润法,哦不~是契卡行动队的土著办事人员去岸防炮台把李迪手下管事的一个叫阮小二的操炮士官找来谈谈话,说是谈话喝茶其实就是套套话,看看能不能找点海军下属各部门之间的马脚,他手下这两个徒弟虽然在芳草地学的是打算盘,可到了他着一天正经的帐没做过,因为在芳草地独墨带过几天课给他们讲天地记账法,所以这俩小子都叫他师傅,其中一个还想跟他姓独,认干爹做家丁都行。但是,一来这些人的卖身契约都在组织部门掌握。二来虽然碰到这种事情的穿越众多了去了,但到现在没有一个明面上这么做的。自己这两下子可没有冒这个头得能耐,所以独墨也就没同意。但是平时也是伺候他端茶倒水,洗脚捶背什么的,没事就轮着去宿舍打扫卫生什么的,虽然这俩小子岁数都比独墨小不少,但是独墨用起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这次询问一个海兵,独墨原本也没当回事。反正他本来跟海军的人不对付,以前就总在论坛上打嘴炮,甚至是放海军的地图炮。契卡成立后他第一个跑到裔凡这里来,在他看来契卡应该是一个对于穿越众相当与纪检委,对整个穿越政权相当于廉政公署的存在。并且很快和裔凡打成一团,由于他学过法律掌握一定警务技能,火来在读大学时又学的财务,算是科班出身。他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裔凡的重用,成了裔凡的副手。虽然在之后捋清楚契卡的主要工作职责后,独墨觉得权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少许有些失望。但是他马上就振奋起精神,并在上任后第一件是就是跟裔凡建议要成立一个行动队,并且在一次喝完半瓶送回来小范围试尝的大唐公主后对裔凡说:”凡公,咱们手里得有枪杆子啊!不为别的,说不定这就是咱们将来保命的本钱”。虽然裔凡当时并没有太在意,而且也不喜欢他这种论调,只是觉得这家伙喝多了,而且太喜欢阴谋论。把大家都想成腹黑男。但是之后没多久他还是同意了这个提议,由独墨一手组建的契卡行动队就成立了。而且在领会了更上面的精神后,独墨开始了他在新岗位上的新工作。表面上契卡在清理农业口上的积年旧账。另一方面独墨的精力则用来关注一些现在看来还没有什么问题的地方,或者说将来需要这些地方出问题,并且这些问题是有些人想要看到、能够用到的。说白了就是搞黑材料,他的想法是不要打草惊蛇,只是作为一双眼睛注视着,记录着,积攒着。为了伪装,他经常组织行动队的人对商务口,工程口,工业口,陆军,海军,医药等各个部门的穿越众,核心土著员工,尤其是财务人员进行常规的询问,并进行抽查。一是看看财务收支上有没有什么问题,第二么也是掩盖他真正想要查的部门。当然在这些例行巡查里,也经常能找的一些问题。有些是马虎大意,有些是业务不熟练。当然有些是部门主管蓄意而为的,只要能找到人顶缸,不是原则问题他们也不会深究。但是都是会被记录在案的,因为现在不深究不代表将来不追究。

这个海军士官是刚刚提升的,原先也是穷苦渔民并不是海盗出身。叫来的时候还满配合的,可是一看只有两个小娃子用一口半清不白的普通话跟他打官腔,而且并没有澳洲首长在,他就先把这两个人看轻了不少,询问起话来阮小二也渐渐感觉不太对劲,很多问题很明显是不怀好意,有些事情也根本不是他这个层次能知道的。看着对面的这个两个丫仔口若悬河的在他面前装B,他也就有点不耐烦了起来。有一搭无一搭的敷衍这。还时不时的反问两句过了。没过多久,岸防炮台方向忽然传来了开炮的声音,紧接着基础海军兵营的方向也想起了警报。坏了,阮小二噌的站了起来,“抱歉二位,炮响了,定是紧急集合,我在这里没有听到号声,不知道敌情演练还是真的来海盗了,我得回营”。这个士官起身就要走,独墨这两个徒弟一看这个情况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怎么行?打了半天哈哈,这个兵油子除了不知道就是军事秘密啥也不说,而且一副傲慢的样子,不是在那摩挲他胸前挂的徽章,就是捋他袖子上的饰带。明显的在这摆资历,在说队长交代过他们,契卡找人谈话除非允许离开,理论上他们有十二个时辰的强制扣留的权力。

不过阮小二可管不得这些了,炮声响了就是有军情,在说队伍上就怕这帮军宅没事在部队里指手画脚,早就强调过只要不是直接领导,来的澳洲首长都指挥不了他们。既然打过这种预防针,所以阮小二在隶属关系上很有数,很知道该鸟谁不该鸟谁。谢挺丰和周润法也就眼睁睁看着对面的阮小二一口喝干了碗里的茶水,转身离去了。

之后就是谢挺丰跑到东门市找独墨告状,独墨正在跟穿越以前一起在一个班进行军训的几个家伙喝着米酒吹着NB,这几个都混到陆军里了,今天休息没什么事情,就约到东门市聚一聚。听着隆隆的炮声,一起吐槽海军财大气粗,还能整事,星期天搞演习还不事先通告。正在兴头上徒弟闯了进来,听徒弟把刚刚的事情添油加醋学了一遍,问他怎么办?要是放往常,也没什么,既然有紧急任务那就让人先回去呗,那天有空再约出来谈,反正也没真想从这种小喽啰嘴里打听到什么情况。但是今天不一样,这是有当着陆军众被海军土著打脸的嫌疑啊。所以独墨这家伙很没有身份的领着徒弟就往回走,说给徒弟是去平事,要压一压这小兵的气焰。结果出了饭店正碰到周润法拉拉扯扯的在拽一个海军的土著士兵。原来周润法一直跟着阮小二,当他看到骑着独墨自行车走在他前面的谢挺丰,锁上车跑进一家饭店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找到师傅了,所以他一把就拽住了阮小二,耍起了无赖来。他再街上这么一闹,立马引来了一群围观群众,阮小二还真不敢动手打他,毕竟部队是有纪律的。走出饭店的独墨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然后不耐烦的骂道:“MD怎么这么乱”,被风一吹刚刚喝的米酒有些上头,独墨随手就掏出配枪照天鸣了一枪,爬在二楼窗沿探出头看热闹的陆军众嗖的把脑袋全都缩了回去。而这颗悲催的子弹打到一块彩钢板的下延后反弹向人群中。

哎呦~有个人应声倒在了地上。人群哄的一下散了开,整个东门市一阵大乱,谢挺丰一看这情况拉着独墨就跑,周润法也松开阮小二转身就跑。这时恰巧路过的一个排的海军陆战士兵听到了枪声,这个排的士兵是刚刚接到演习指挥部的作战命令开赴指定战斗位置。为了不扰乱正常的秩序,海军这次演习并没有要其他部门配合,只是在演习开始前才电话通知了一些相关岗位,部队调动也尽量不走大路。带兵的排长是个澳洲首长,听到这枪声太熟悉了,有穿越众开枪,肯定是紧急情况。这个排长命令手下一个土著班长继续带队向指定地点集结,自己领着一个班的战士就冲进了东门市。

陈海洋在指挥部里跟着几个手下正聚精会神的看这沙盘,今天的模拟演练准备了好久。演习内容是:在大部分海军舰艇出航在外,并得不到陆军支援的情况下,假想敌伪装渗透突破了港口,并在外围进行登陆。而海军要做的是如何利用岸防的驻军进行防御性的反击。这是一次突击演练级别也并不高,主要考验的是海军陆防部队的应变能力。事先也只有海军总参谋部及海军高层知道,而且只是在演习前通知了一些相关部门。海陆军这种训练演习经常搞大家也都没当回事。这时勤务兵身上的小灵通响了起来。向陈这样的级别现在基本都两步甚至三个步灵通,一步给勤务兵或者秘书拿着,在萧子山那登记并对外公布的号码都是这个的,另一个自己拿着,号码只有一些私人关系比较好的才有。陈海洋接过电话,是李迪打给他的。嗯~嗯~!怎么回事?哦~我知道了~我会跟契卡交涉的。放下电话,陈海阳想这并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为什么要在实兵演练这么重要的时刻打电话给他汇报呢?他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先跟上面通个气,在给裔凡打电话吧。

“刚刚陈海洋给我打电话来了,刚好今天海军演习,有一队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在东门市外面过,被你打中的那个倒霉鬼已经送到医院了,还问被你们询问的那个海军岸炮士官用不用他派人给送过来。我回复他们不用了,只不过是例行的问话,没什么事情。今天晚上你安排手下人去医院看看那人,海军方面好交代,又不是开枪打他们的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回去吧”。“好的”独墨应了一声,不就打伤个路人甲么,想来也没什么事情,就准备往回走。裔凡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喊住了他,本来他是想让独墨先把配枪交出来由他保管,但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口,只好改口说:“不必太担心,也没死人。”

裔凡和独墨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事件被人乘机发难,契卡仅有的一点执法权力也被剥夺,成了彻头彻尾的财务审计部门。

独墨晃晃荡荡的推开寝室的门,张放正穿着一条小裤衩抱着笔记本看这什么东西。内容黑呼呼的也看不清有什么,里面依依呀呀的传来一男一女喘着粗气的声音。不对啊~有什么新番么?这一年多以来别说他们屋这几台电脑,就是这个宿舍区的爱情动作片他都看遍了。

“什么东西?”

“操~政保局无码流出~”

“什么什么?”

“你不知道~李诺用四盒三枪跟政保局的人换的。政保局秘密监视可疑人物时拍的招妓的视频,绝对真实,本色上演。”

“我操~太黑了也看不清啊~”

“懂毛~要的就是这个真实感”

“你妹啊,别快进从头放~”

张放跟独墨是大学同学,虽然不是同班同学,但都是一个专业的。本来穿越前他们两个不是一个寝室的,只是到了百仞后同寝一个带老婆一起穿的老兄申请了双人间搬出去了,另一个是工程部门的,施工队常年在外面跑,所以划分出一个独立的区域都搬到了一起,统一管理。张放才跟他们合了伙。

独墨和李诺在旧时空基地的时候就在一个宿舍,他俩基本上是前后脚报的到,萧子山一车接过来的。到了这边他们又分到了一个四人的铁皮间,就把张放叫了进来一起住,然后这就开始了无比精彩的集体生活。张放是个自由主义者碰上独墨这种集权主义者,这二位近半年的业余生活就在无休止的嘴炮,吐槽中消磨着海南不算特别酷热的夏天。对此不堪其扰的是李诺,直到几年后分了小别墅他都坚决不跟这两个家伙做邻居。说是听了太多他们俩的贫嘴,在听他俩说话就想吐。这家伙带了25公斤的内衣裤穿越,好处就是这些现代制品成了硬通货,经常能在穿越众的地下黑市中换来各种紧俏商品。翻过头来倒是独墨带的一大堆山寨、复刻、民版、假冒军品,没有什么大用,因为大部分穿越众都是带着这些破烂来的。

独墨在腰下摘下自己的战士88K挂在床头,一边看着政保局无码流出的黑白电影,“嗯~很明显声音是滞后的”,一边把手枪掏了出来开始擦枪。小声的嘀咕到:“操!今天你也算开斋了”。愣了愣神稍微迟疑了一下“应该算吧”。

三天后关于这次东门市枪击事件的处理结果被公布了出来,契卡行动队解散,从此契卡在表面上看只做财金系统内的行政部门使用,收回一切执法权力。其手中掌握的材料马上与政保局交接,由政保局统一管理。停止独墨的一切职务,至于被打伤的肖处八,其家人在东门市派出所门口上演完全套苦情戏码后,还是有独孤求婚出面连哄在吓唬,双方一致达成了补偿标准。具体内容是:肖八处的一切治疗费用由契卡承担,并赔偿误工费伤残铺贴500流通卷,出院后在集体农庄吴南海手下给谋了个职工的身份。最后由临高县衙的师爷出面,他对这种保辜的事情很熟悉。不过按照他的意见这种刁民未免太不实体统,澳洲首长愿意就给两个抓药看病,不愿意他有一万个办法办老实他。但是独孤求婚不同意,他还起草了一份协议,把补偿标准善后事宜都罗列清楚,经过三方签字画押,此事就此了解。

当独墨垂头丧气的再次来到裔凡办公室的时候,裔凡正在闷头的写着什么,他最近总是在写东西。不过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快。“人事任免令已经下来了,由金枝娇接替你的职务”。“那个野心勃勃的女人”独墨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清楚的,论专业技能财务统计方面来说金枝娇比他可以甩出几条街去。当初就是作为业务大拿被招进契卡的,是财金系理论与实务的双料强人。“还好她也是督工一系的”独墨嘀咕到。裔凡看看他,并没有接这个话题。我给执委会打了报告要组建财经系统的武装力量,结果银行内保队来回扯皮没有批下来,倒是财政特勤局的计划通过了”。说着随手甩出来份右上角盖着保密章得文件。其实裔凡看来这大概是想借助契卡平衡政保局那边。他已经听到风声,政保局最近也要有人事调动,赵慢熊终于要上位了,哼哼~。裔凡双手一支桌子,嗖的站了起来,说道:“我打算由你来作为负责人组建这个部门,行动队的人都先调到2处,以后以2处作为班底。”

这是升了~独墨忽然一扫满胸的阴霾,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哈哈,好一招金蝉脱壳。”

他也一下从圈椅上跳了起来。“高,是在是高”。“不过这么好办有点蹊跷啊,文总那边?”

独墨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裔凡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说道:“能这么容易办下来我想文总那边也是不想看到政保局一家独大吧。”

哦~这么做不会成了当年的中统和军统吧?也许执委会就是想要这个样子呢~“还有你手里那些资料,随便挑捡点无关痛痒的给政保局送去,就当交接了,契卡行动队就此解散。至于你,我同程栋商量过了,做出这么个不大不小的事情也够麻烦的了。当街开枪,至伤行人,不动一动还变相晋升了不好交代,很多人在看着咱们着呢”。裔凡同程栋经过一番研究过后,给独墨的安排是先在德隆粮行找个差事干,最起码不是基本劳力了。哪里马上就要升级成银行了,事情很多就当是过去帮帮忙。现在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组成财政特勤局,人员都得先培养芳草地已经超负荷了,这样财政特勤局的事情只好暗地里慢慢的进行筹备。不过按照执委会的计划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一定要正式挂牌。“对了你的事情上,程栋帮忙很大,这可是全财金系的人在保你”。独墨点了点头。

中午,独墨回了趟宿舍。大家都在外面忙,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打开自己的私人储物柜,拿出四盒中华,想了想:一年多了,在不抽也该变味了吧,又拿了两盒,用一张临高时报简单的包裹了一下,一个人去了程栋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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