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第二次反围剿作战时,明军曾经逮捕五名曾来临高贸易的明人,以“通匪”罪名斩首祭旗。

目的与起因

为了彰显穿越集团的仁德、明军的残暴,五名明人被予以收殓厚葬,以烈士待遇立碑为记。 张应宸摘录了清人全祖望《鲒埼亭集》卷五部分内容完成碑记草稿一篇:

琼山五君子者,盖粤督王尊德妄兴刀兵,倡公论而罹难死焉者也。兰摧玉碎,可为伤悼,然而其义亦足以不朽矣!

庚午五月,粤东兵起,其扰扰然如蝗过境,民甚苦之。或云“兵祸猛于匪也”,时粤督闻之,得此五君子,竟坐“通匪”而死。

……

呜呼,古今忠义而罹难于狱者众矣。二甲子以来,党祸方炽,夏、沈、杨、张众正显戮于前,而杨、左、黄、周诸公罹狱于后,虽嵩、珰首恶,受报惨烈,然群小幸免于诏狱者,夥矣!

则琼山五君子之贾祸,岂偶然耶?

噫!破此覆盆之暗,澄澈天下,仁者应共当之!

于鄂水的观点

于鄂水觉得腐泉道长的“人造英雄”计划是一个很好的点子。但是具体该如何办理却需要细细斟酌。这五个小贩里的确有二个人是他们的人,官兵没有杀错人――虽然官兵并不知道这两个小贩是情报局派遣的情报人员。

真得按照腐道长的思路进行,不知道情报局会对此作何感想?他们会不会不领情,反而视作是一种讽刺?又或者认为这样大张旗鼓的宣传会破坏这两人的隐蔽身份……

于鄂水再三考虑之后决定暂缓这一计划,还是先和情报局进行沟通之后再做决定。

仪式

临高教会方面何影组织的宗教办的“大慰灵”仪式就由吴石芒和白多禄两个人,还有几个教会里的土著信徒跟随着一起去。

由临高教会和新道教提交的计划经过宗教办和宣传部的重新计划之后就成了“大慰灵”。将在在当地举行悼念双方阵亡者的宗教仪式,以收拢人心,表达己方的“仁义”。

张应宸此时正站在准备去澄迈的牛车旁等着临高教会的人员,这几个月他的脸变得更黑了,皮肤很是粗糙,头发已经完全留了起来,变成了道髻。穿着一身新得藏青交领道衣,腰束布绦。脚穿本地产的芒鞋。头戴斗笠,背着一个背篓,里面似乎装满了东西。

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新人:戴锷,此人形容面貌如一猥琐的大叔,也穿着一身不大合适的新道教的标准道袍。他同样背着个娄子。

一行人爬上了牛车,往澄迈缓缓而去。

张应宸认为,新道教与传统道教不同,推崇的是简易化,现代化。犹如新教与天主教之差别。其实他何尝不想摆一场场面堂皇的大醮,但是几个黎民出身的道生连说汉话都不太行,学道教仪式就更困难了。而且仓促间要准备服装法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他最终决定以“简单”、“庄严”为指导方向。

宗教办在澄迈城下举行的“慰灵法会”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元老院认为人已经杀得够多了,用不着再故弄玄虚的折腾死人。所以不管是斩首示众还是把尸体挂在树上从澄迈一路挂到琼山,乃至古风盎然的“京观”都没搞。俘虏和民工们在靠近大海的地方设立了若干个大火葬堆,焚化了尸体,又修筑了几个考究的集体墓穴将骨灰掩埋,又立了“阵亡者纪念碑”。教会、新道教和就地征发的和尚在当地连做了三天法会,累得吴石芒一干人歪歪扭扭,而且焚烧尸体当天的臭味更是让他们好几天没有食欲。

这次大规模的宗教仪式之后,不仅整个澄迈,包括琼山、定安、文昌等地的百姓也对“髡贼”有了极大的改观,甚至在大陆上,髡贼的仁义之名也传播了出去。大家议论纷纷,说伏波军不但收敛敌方的尸体安葬,还举办法会超度亡魂,立碑纪念,显然不是暴虐无礼之人。

伏波军的阵亡者包括失踪人员总计有一百六十一人,一律就地火化之后将骨灰瓮送回安葬。

在为伏波军阵亡者举行的仪式上,留在澄迈的一个步兵营列阵齐射排枪三次,随后十二门火炮鸣炮三次。军旗垂地悼念,一切十分庄严肃穆,最后由军乐队演奏《与我同在》。即使是最傲慢的元老军官们,此时也为他们一贯视作炮灰的土著士兵的死流下了眼泪。

军队在悼念阵亡者的仪式上得到了尊严,这尊严不仅仅来自官兵,也来自那些教授给他们全新的杀人武器和战术的人。军队并非简单的工具,它是由人组成的。

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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