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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贵的新生活
赵贵的新生活3-在街头巡逻的李子玉和阿贵.jpg
作者ID
百度贴吧 红的领巾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广州
涉及方面 基层,管控
内容关键字 归化民新警察
转正状态 部分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赵贵的新生活(第一次写同人,多指教)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未完结
首次发布 2016-05-26
最近更新 2016-06-22
字数统计 (千字) 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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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贵是广州举人赵老爷家的帮工,赵老爷家有活时管家会喊上他,完活赏顿饭给几个子就让他滚蛋,啊贵平时么啥正经营生,赵老爷家不缺人时就在街头摆摊卖点赵老爷家捡来的旧货养活自己和他老娘。

髠贼打进广州城前,阿贵的日子倒也平淡,仿佛一辈子就这样了,他和他娘年也么甚指望,就他老娘希望他能说个媳妇,闭眼前能抱上孙子一个愿望了。然而这在邻居和亲戚看来就是痴人说梦,他们往往会说,“什么?!阿贵还想讨婆姨?那我不是能取皇母娘娘了!”,每当此时,阿贵总是会涨红了说:“赵老爷府上吴妈对额可好着哩!每次额去帮工,总是给额眨眼睛”,众人笑道:“哈哈,你阿贵吹牛也靠点谱,谁不知道吴妈是赵爷府上苟管家的相好!”,这时阿贵往往会沉默不语,低头整他的旧货去了,但是那天不知他脑兮是不是搭住了,大声叫到“苟(狗)睡得额睡不得?!老子比不上一条狗?!告诉你们老子是赵老爷族亲,老子也姓赵!在赵府不知道比那条狗高到哪里去了,哪天赵老爷一高兴,吴妈就赏额做老婆了!”,众人听了都乐了,街道上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吴妈和苟(狗)管家

几天后,阿贵姓赵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赵老爷耳朵里,赵老爷顿时光起火来,忙吆喝苟管家把阿贵叫来。阿贵一看赵府又叫他过去,心里乐开了花,又可以看吴妈一眼了,说不定还能摸她一下哩!于是摊都没收急急忙忙跑到了赵府。一到赵府门房就叫阿贵去正厅,这可是从来没有的待遇,阿贵觉得是不是赵老爷真要把吴妈赏给自己了!想到这,他抓了一把裤裆,加快脚步往里厅走了。

到了正厅,赵老爷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一脸严肃,阿贵展开他那破布脸,笑着说:“不知老爷找额来有甚事?”,赵老爷眯着眼,淡淡说到:“听别人说,你自称姓赵,还是我族亲?”,阿贵听了心里简直要开花,以为赵老爷不忍心他这个族亲落魄如斯,准备认他这个穷亲戚了,于是笑着回答:“是,是,赵老爷,额娘说,当年额爷爷和你爹是堂兄弟,你爹当年赶考的盘缠还是额爷爷卖了家里唯一的驴给凑的。”说到这,赵老爷顿时暴起,给了阿贵一巴掌,“啪!你怎么会姓Z呢?你也配姓Z?”

自从阿贵挨了这一耳光,就再也不说自己姓赵了,街坊邻居也都听说了这货被打的事情,看到阿贵时总是在那偷偷的笑,街坊的小孩子看到阿贵总会跟着在阿贵后边喊着:“你也配姓Z!,你也配姓Z!......”,阿贵这回再也不争辩了,只是低着头继续整着他的旧货,昨个新捡了个尿壶,听说是赵老爷用过了,他拿着尿壶嗅了嗅,心想到“这么腥臭,看来不是赵老爷这个文曲星的,八成是那条苟的!呸!吴妈真是瞎了眼,看上这个货。”

本来阿贵的故事也就到这了,但是虽然个人奋斗固然重要,可是也要考虑到历史进程!那天髠贼进城了,城里的老爷们一屁没放就让髠贼占了城,看着这阵势,髠贼这次是不走的了,对于阿贵来说这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事情和他屁关系没有,他照样还得卖他的尿壶,然而那天一张告示却改变了他的命运......


髠贼要招捕快,不!是警察了!


话说,原本这招募警察和他阿贵没啥搭噶,阿贵和他老娘压根就没想过能吃上皇粮,可是当阿贵看到听到别人读告示时,不觉一惊!“老乡!你想当大官么?老乡!你想一月八斗米么?!老乡!你想娶上媳妇么?!那你还等什么,报名参加澳宋巡警吧!”,听到这,阿贵不由又抓了一把裤裆想:有了这八斗米,也许我就可以睡吴妈了!!!!

于是在应征那天,阿贵早早的来到了报名点,接待他的是一个归化民战士,阿贵怯怯的说:“军爷额想报名,当捕快吃响”,那归化民战士说:“老乡,我们这不是招捕快,是警察,不过也差不多,我看你身体还行,先给你报着吧,姓啥名甚啊?!”,听到这阿贵顿时结巴了,他说:“军.....爷.....额叫阿.....贵......么得姓啊!”,归化民战士顿时火了,不耐烦的道:“老乡,你寻我开心呢,没姓报啥,快走吧,后边人等着呢!”,正好此时潘杰鑫经过,他走过来询问:“小同志,对老乡态度要好,怎么回事?”,归化民战士看到是首长,连忙起身敬礼道:“报告首长,这位老乡要报名,可是他说没有姓。”潘杰鑫说:“额.....这贫苦老百姓没有姓也正常,我们澳宋元老院是代表人民滴,特别是这样的底层人民,将来我们要带领他们打到伪明北京去,那伪帝的龙椅也是要去坐一坐滴,这样吧,我澳宋新立,干脆给个国姓,就姓Z 了!”,阿贵听了顿时惊呆了,忙说:“这位老爷使不得,使不得”,潘杰鑫听了也不高兴了,说:“怎么本朝太祖的姓还配不上你是不?!”,阿贵连忙道:“不是,不是,是额配不上!”,潘杰鑫又说:“好了,我代表元老院正式赐给你这个姓了,现在你就配了,今个起就叫赵.......”"阿贵!"阿贵忙接到,“对,赵阿贵,诶,不对,赵阿贵太难听了,就叫赵贵吧!听着意头好,将来做个大官,好好干!”说着拍了拍阿贵的肩就走了,留下阿贵一人一脸懵B,阿贵站在那里,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到:“额又姓Z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阿贵怀着对吴妈的无比眷恋,硬是扛过了所有科目,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澳宋元老院广州招募的第一批巡警了!

此照片乃澳宋问鼎元年摄,此时赵贵已经是广州一派出所所长了,还带起了当时不知怎么在干部圈流行的黑框眼镜装起了斯文~


话说赵老爷在髠贼没进城前本是打算细软跑的,奈何官府太草包,一屁不放竟让髠贼给占了城,好在这髠贼也不像几年前如流贼一般吃干抹净,这回打算是当座匪了,倒也秋毫无犯,对于他这样的大明士绅也么甚敲骨吸髓,甚至还有些优待,大明功名也是被承认的,只是要换成髠贼的啥文凭,赵老爷早没了当官的心思,何况是髠贼的,于是倒也乐于继续当他的富家翁,没事咬咬小妾,打打阿贵什么的,只是赵老爷怕有个万一,把自己刚娶的八姨太和一些细软运到了城中一所不起眼的外宅。


阿贵从警训班毕业后和李子玉分到了一个组,由于李子玉识字,上级要求他承担起阿贵的扫盲任务,年中考试阿贵要是不合格的话,不但阿贵要被扣一半工资,连他也得扣掉三分之一,并且本年度不得评优,但若是阿贵考到了前三,李子玉就可以直接升任小队长,这对李子玉来说既有压力但是也有动力。每天下班,他便拉住阿贵教啊贵学新字,讲新话,今天第一课教的便是教阿贵写自己名字,李子玉道:“阿贵你姓赵,听说是首长赐的国姓,你小子运气好啊,来我来教你写“赵”字,这赵字啊,按新字写法就“走”加一个“×”,对!就是你喜欢做的那个动作,走着走着抓下裤裆,简单吧..........”阿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由又抓了一把裤裆......

话说李子玉打心里是看不起这个阿贵的,自己好歹是个读书人,最后竟然要和这样的贱民一起办差,可是回过头一想,也没人逼自己,这响钱是实打实的,至于脸面什么的也不重要了,何况这是新朝,新朝用人不就是这样么,想当年樊哙还是杀狗的呢(苟管家突然感到脖子凉凉的)!何况阿贵人还不错,基本上就是做了自己跟班,那个归化民队长说阿贵和他是啥CP,也不懂甚意思,问队长说是首长们都这样说,就是队伙的意思,自从有了阿贵,李子玉家里就免了不少杂役,劈柴担水的阿贵全包了,李子玉也知道阿贵家不富裕,也经常从张毓家茶楼弄些破了相不好卖的碎点心给阿贵,阿贵拿了点心总是乐呵呵的,也不吃,说是要先给老年尝一尝,李子玉母亲见阿贵实诚,也想替阿贵说个媳妇,奈何几次提请阿贵都婉拒了,李子玉母亲以为是阿贵家里穷的缘故也没在意,可是谁资道阿贵是放不下吴妈啊!!!!!

在街头巡逻的李子玉和阿贵


阿贵当了警察后找过几次吴妈,奈何赵老爷知道了阿贵当了髠贼的狗腿,严禁府上和阿贵来往,怕哪年王师打回来,要诛逆贼,到时候这阿贵要是乱攀咬是自己族亲那就不好玩了!可阿贵当然是不甘心的,也在府外堵过几次吴妈,但吴妈并不理睬阿贵,有一次被阿贵堵的急了吴妈怒道:“你个粗胚,还想着老娘的身子?告诉你老娘就是给狗睡,也不会跟你睡!别以为投了髠贼就神气了,我家老爷说了你们兔子尾巴长不了,到时候你就是个杀头命,滚!”,说完就扭着她的肥臀往苟管家租的外宅走去~

李子玉是知道阿贵这个特殊爱好的,也知道阿贵吃了瘪,他看阿贵垂头丧气的样子道:“诶,阿贵,你小子抓裤裆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这是在大街上,你是警察,注意形象,还有你小子能不能出息点,那种老女人你也要?你要把眼光放长远点,跟着澳宋,跟着元老院以后什么没有?!”阿贵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把手伸向了裤裆,被李子玉当即打了下手,正当阿贵吃痛之时,一队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说是东头王寡妇家出了命案,李子玉和阿贵赶忙随人流赶了过去......


赵老爷有一独子,名庆,生的是好端的俊俏,有道是“玉树凌风胜潘安,一枝梨花压海棠”,由于赵府在西门附近,人们亲切的称这位小公子叫“西门庆“,话说我们这位西门,不,赵公子,潘驴邓小闲是一样不少,而且略有才华,早早的中了一个秀才功名,在广州城中也是赢得”青楼薄幸名“的,听说不少头牌姑娘为了能和这位公子共度春宵而打破了头。

这日,夜已到三更,西门公子原本是打算在怡红院头牌翠花那留宿的,奈何明日赵家要祭祖,不得悻悻地走回赵府,本来下人劝他坐轿子,可是凭着酒力他非要自己走回去,而且不许下人跟着,下人不放心,他一气之下包了怡红院,命令下人到天亮必须把这的姑娘玩个遍,要是没玩遍,那就滚蛋吧,赵家不要这样外强中干的看门狗!

西门公子慢慢往西门走去,路过一间小店,发现是上个月给老子订尿壶的地方,本来订个尿壶不用他亲自跑,奈何他老子说他太不像话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打算断了他的月例银子,他才不得不给老爹订个尿壶好讨老子欢心,话说这家店的老板名叫武大郎,做尿壶是一把好手,可惜前几日不知怎么掉河里淹死了,留下他娘子一个人,诶,等等,小娘子,一个人,西门庆不由心中一动,对啊!这武大郎的娘子潘金莲长得胚是好看,就和画里下来的一样,想来小娘子一人独守空房也是难受,罢了,赵公子我做回好事,当个暖男,好好暖暖这小娘子,于是翻墙进了潘金莲家的院子,只听“啊”一声........西门庆(赵庆)


李子玉和阿贵随着人流来到了王寡妇家,这王寡妇本名潘金莲,因认了对门王婆为干妈,街坊邻居索性就叫她“王寡妇”了,李子玉叫阿贵挡着围观的群众保护好现场,自己走到了潘金莲家的茅房,发现一个男子溺毙在茅坑中,广州地处热带,天气炎热,这粪坑更是臭不可闻,李子玉看见尸体上蠕动的虫子不经胃里翻腾,可是作为一名巡警,他还是粗粗查看了下,询问了几句潘金莲,嘱咐阿贵留在现场,自己跑去找谢医生验尸去了。

阿贵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么神气,他左右吆喝着围观群众,“你!离远点”,“你把小孩看好,小孩子可看不得!”“你!.........”,就在阿贵维持现场秩序时,刚巧和小寡妇对了一眼,阿贵顿时傻了,天底下怎么还有如此漂亮的女子,简直甩吴妈10条街,不!是100条!不对!是,哎呀总之吴妈在她面前提鞋子都不配,而且这小寡妇还在丧期,穿了一身孝,有道是想要翘一身孝,用在这位小寡妇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了,想到这,阿贵的手不由得又伸向了裤裆,正在这时,李子玉带着谢医生和一大队人回来了,其中还包括潘老总,潘老总来是因为只是澳宋进城以来第一个命案,他必须得过来压压阵,给这群粗胚小雏鸡好好壮壮胆~

话说这个潘老总带着一票子人马到了后就把尸体从茅房里捞了出来,大夫谢耀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额外的伤,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尸体衣服内侧还有酒渍,应该是饮酒过度发酒疯翻墙掉入茅厕淹死的,于是他把这一结论告诉给了潘老总,潘老总是老警察了,观察了一下就认可了谢大夫的话,不由有些失望,本来以为是一个大新闻,原来就这样了......于是准备带人和尸体走了,并且吩咐李子玉写一份告示看看谁家有人失踪,来认一认尸......

正当我们这位元老带着他的虾兵蟹将收摊时,一个长者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掀开盖尸布,也不顾那尸体恶臭扑上面就哭,:“我的儿啊!你怎么死的这么惨啊!是谁害死了你啊.......”,真是闻者皆流泪啊!这时,阿贵认出了这个长者,这不是赵老爷么,这尸体虽然被污的不像话,看着也的确像那个西门庆.........


原来赵老爷左等右等都没等来儿子,眼看祭祖吉时就要到了,心里着实着急,他知道自己儿子不靠谱,但是就这一根独苗啊!他是疼爱的不行,生怕出一点意外,因为他知道自己老了,已经不会生了,没了这个儿子赵家就断香火了啊!于是他派出苟管家及一班下人去儿子经常留宿的怡红院找人了,苟管家带人一到怡红院,就发现了少爷的跟班,他们一个个像软脚虾一样,睡死在怡红院的各个角落,整个怡红院弥漫着一股子腥膻味,苟管家上前,发现了一个肚兜,他趁人不注意偷偷藏在了衣袖里,心想:还是楼里姑娘会玩,吴妈哪里会穿这种样式的,带回去让吴妈穿上,也好让老爷我享受享受下这楼里的风味,嘿嘿......藏完肚兜,他拍醒了其中一个跟班,结果得知少爷早走了,走之前还包了怡红院给这些个粗胚,苟管家心中不由一阵后悔,奶奶的便宜这帮子粗胚了,早知道昨个就该跟少爷一起来.....怡红院找不见西门庆,于是苟管家一帮人朝着西门方向寻找,结果到王寡妇这听说了有人溺死在茅房,他怕就是少爷于是挤进了人群,一眼瞥见了一个玉J B挂在尸体的腰间,不由大惊,这是少爷平常最喜欢的玩物,专门挑逗姑娘用的,于是他赶忙转身向赵府跑去......

潘老总见状,上前安慰:“老先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令公子实在是不小心,竟然掉进厕所溺毙了,哎,可惜,可惜!”赵老爷听了顿时急了,忙道:“我儿子堂堂一个秀才,温良恭俭,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死法,并且还死在一个寡妇家的茅厕里!这一定是那该死的小寡妇,那个小B 子!他勾引我家庆儿,然后谋财害命!!!”,潘老总听了摇摇头,这丧子之痛到底是让人接受不了,于是又说:“老先生,我们都查验过了,这确实是你儿子自己掉里面淹死的,你看茅厕屋顶还有个洞,说明令公子翻墙而入直插粪坑,至于他一个大男人深夜私闯一个寡妇的宅子,这.......不过既然令公子已经不在了,我们也就不在追究了,你抬着你家儿子走吧”

正当潘老总和赵老爷对话之际,赵老爷在警察群中瞥见了阿贵,他赶忙上前拉住阿贵,对阿贵喝到:“你个粗胚!在这还不帮帮本老爷,快把那小B砸锁拿了,然后好好拷问一番,为你家少爷报仇!”,阿贵哪里见过这个阵仗,顿时慌了,忙回答:“赵老爷,这个...........这事额做不了啊........”,"啪!"一个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是赵老爷给了阿贵一记耳光,赵老爷大声咆哮到:“你以为穿了这身皮就姓“赵”了?老子告诉你老爷我才是真正的Z家人!快给老爷把这事办了!”,这时潘老总看不下去了,直接对着赵老爷说:“娘希匹!你说他不姓赵就不姓赵啊,这赵贵的姓氏是我们元老院赐的,这是我澳宋国姓资道不?他赵贵往大了说那是国姓爷!他他么比你有资格姓Z 多了!”,转身又对阿贵说:“赵贵,我说你他么在警察班白训了,有人袭警你傻么,让人打了你不还手?!”,赵贵愣住了想,这怎么还手?!赵老爷到也光棍,直接对着阿贵说:“你小子打我下试试,你今天敢打,我明天就叫你活着出不了广州城!”,潘老总大声命令到:“赵贵,给老子打,否则扒了这身衣服给老子滚蛋,老子手下没有你这样的怂兵”,听到潘老总要扒自己警服,赵贵顿时急了,这警服可是他和他老娘吃饱喝足的根本,从小到大就没吃饱过的他,在当上警察后竟然吃得起点心,喝的上乌龙,至于吃饱已经不在追求范围之内了,于是阿贵一点没犹豫,正反手就是给赵老爷两个耳刮子“啪!啪!”,赵老爷顿时晕头转向,这时潘老总发话了,“这个赵某,意图袭警,被我等当场抓获,暂时先拘留个30天(这时广州还没有法院,作为元老老潘也是口含天宪的主)”,然后又对阿贵说:“你小子不错,但是你对老乡出手太狠啦,属于执法过度,关你两天禁闭可有意义?”,阿贵一听才两天禁闭,马上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没有!”,潘老总满意的点点头带着人离开了潘金莲的院子,阿贵走时又看了潘金莲一眼,不舍的抓了一把裤裆

潘金莲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可是这么一个水灵的小寡妇,免不了一群狂蜂浪蝶的侵扰,今一个闲汉,明一个粗胚,总想占这小寡妇的便宜。啊贵自从见了潘金莲后,对潘金莲自此上了心,巡逻时总是喜欢往潘金莲家方向走,李子玉每天和阿贵在一起自然是资道这粗胚的念想,本来想和阿贵说“寡妇门前多是非,咱们做公的还是离远点,臭了名声还怎么升迁。”可是转念一想这阿贵癖好本就特殊不是吴妈那样的就是小寡妇,不过小寡妇比起吴妈倒是强不少,还别说,自己看见潘金莲都有想抓裤裆的冲动,何况阿贵这种粗胚!于是李子玉也就由着阿贵加强了这一带的巡逻,顿时这条街治安就好不少,那些一般的粗胚也就不再靠近小寡妇家了,但是还是禁不住那些胆子大的狂蜂浪蝶,结果就是还没翻墙就让李子玉和阿贵逮个正着,李子玉军户出身,功夫好,几个小毛贼根本不在话下,这小寡妇的院子最后尽然成了他俩的刷怪场,让李子玉和阿贵得了不少治安奖~

小寡妇潘金莲如何不知道阿贵的心,但是她内心也是挣扎的,一方面人言可畏,现今一个女人要是不守节还不被人喷死,对门王妈妈老公都死了好几十年了也没改嫁,那天去她家还偶然发现了她的各种粗粗长长的棍子,一看就知道是啥,就是那样子这王妈妈也硬是守了这么多年的节,要不是髠贼,不,是澳宋打进城牌坊都可以立起来了!另一方面她也怕自己配不上阿贵,现在阿贵可不得了,那是澳宋老爷钦定的国姓爷,自己一个寡妇怕是配不上吧.........

李子玉吊打各粗胚


郑尚洁郑元老现在不但挂着商业局局长的头衔,广州妇联主席也由她兼任了,倒也不是她是个女权主义者,只是解放女性确实是元老院进广州前的既定方针,《放足令》刘市长一上任就已经下了,可这也仅仅只是个形式,要知道在旧时代废除裹小脚这陋习也是反复斗争了好久。可是妇女不解放就少了一半劳动力,并且不利于元老院思想的传播,所以郑尚洁就被委以妇联主席这一重任。其实郑尚洁心中也明白临高那群下半身思考的废柴也不是什么真正为了解放妇女,只是因为他们一个个梦里都想弄一两个大家闺秀玩玩,搞搞捆绑啊,滴滴蜡什么的,但是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都是小足,废柴们看见这畸形的脚都说怕yw,于是他们制定了一个8年计划,争取在8年内玩上天足的大家闺秀

郑尚洁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了潘金莲这件事,就想立一个元老院治下妇女翻身得解放的典型,于是她特意派寒月到潘金莲家中去了一趟,寒月发现潘金莲现在过得十分清苦,因为武大郎不在了,这做尿壶的手艺自然也就没了,原本红火的尿壶店眼看就要关张了,潘金莲正打算盘了那店子,拿了钱回乡下去了此残生,但是郑元老的出现改变了她的人生。那天郑元老又派寒月来问潘金莲会什么手艺,潘金莲回答自己家本来祖上是浙江缙云一带的做的烧饼可是一绝,他父亲早年靠卖烧饼养活了她和她娘,自己从小跟着父亲打下手这烧饼手艺也是学了个十成十,只是现在要开起烧饼店着实不易,其他还好说,就是她一个寡妇抛头露面的做生意怕是........寒月拉着潘金莲的手说:“姐姐,首长很重视这件事,其他你不用管,要啥工具郑首长直接给你拨,至于那些惹事的,怕啥,谁不知道你有个国姓爷护着,到时让我们首长和潘首长打个招呼在你家店门口设个岗亭,让你的国姓爷阿贵哥哥保护你哈~”,听到这潘金莲不由低下头脸红了起来,但是掩饰不住那种幸福的荡漾~

于是一个月后潘金莲的烧饼店就开了起来,阿贵的岗亭也在对门立了起来,李子玉和阿贵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买了潘金莲家的烧饼然后去巡逻,附近的闲汉流氓知道这潘金莲有两快班衙役护着也不敢造次,只是路过时总是眯着眼恶狠狠的说道:“呸,阿贵睡得!我睡不得的破浪货!”

自从阿贵得知岗亭设在潘金莲家对面真是心里开了花,又看到潘金莲在首长的支持下开了家烧饼店,顿时感到了一种幸福,于是他天天去潘金莲店里买烧饼吃,早饭吃烧饼,中饭吃烧饼,晚饭吃烧饼,天天吃烧饼,这可坑苦了李子玉,中饭晚饭他还能去食堂,但是跟着阿贵吃早饭连续一个月吃烧饼他他么人也快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大烧饼,阿贵是一个巨烧饼!好在潘金莲也是个善解人意的,看到阿贵他们连续吃了一个月的烧饼,也开始卖些其他小吃,有时还会为阿贵他们特意做点小炒,于是渐渐地不光光李子玉和阿贵来潘金莲店里吃,附近片区的巡警吃腻了食堂都来这家店打个牙祭,吃个夜宵什么的,潘金莲的小店简直成了警察局的定点点心供应商,连潘老总也说潘金莲手艺好,像他浙江老家的味道,“娘希匹,终于又吃上这个味了,多少年了”潘老总感叹道......


30天后,赵老爷从拘留所放了出来,此时的他心如死灰,这髠贼的大狱他算是蹲过了,比起大明的班房确实强上不少,就是得背那什劳子条例,撒个尿还要喊报告!这还不算,蹲大狱还得他么自己付食宿费,费用竟然是让自己串啥灯泡,自己好歹是个举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一点斯文体面都没有,并且这些髠贼生性淫邪,竟然为了护那个小B子,硬生生的颠倒黑白,让自己的庆儿死的好不明不白,还蒙受世人巨大的嘲笑,出狱以后他愈发显得低调,也愈发觉得不甘心,于是有一天他突然想到:儿子也没了,这大牢也蹲了,自己干脆就做一回大明的忠诚烈士吧,就算干不掉髠贼也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为我枉死的庆儿报仇!

于是他抄起笔墨给远在肇庆的广州巡抚写道:“巡抚大人在上,学生广州举子赵光烈,广州陷城半年有于,吾等遗民泪尽髠尘,髠贼暴虐,夺人屋而占人田,杀人子而淫人妻,移风易俗曰:“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欲毁我华夏礼仪,几变夏为夷乎!

学生位卑未敢忘忧国,予之生也幸,而幸生也何为?所求乎为臣,主辱臣死有馀僇;所求乎为子,以父母之遗体行殆而死,有馀责。将请罪于天,天不许;请罪于母,母不许。请罪于先人之墓,生无以救国难,死犹为厉鬼以击贼,义也。赖天之灵,宗庙之福,修我戈矛,从王于师,以为前驱;雪九庙之耻,复太祖之业;所谓誓不与贼俱生,所谓鞠躬尽力,死而后已,亦义也。嗟夫!若予者,将无往而不得死所矣。向也使予委骨于草莽,予虽浩然无所愧怍,然微以自文于君亲,君亲其谓予何!诚不自意,返吾衣冠,重见日月,使旦夕得正丘首,复何憾哉!复何憾哉!

学生欲于下月十八,于广州举事,不求尽驱髠贼但求手刃酋首,缚女贼于肇庆,以状我大明声威,然学生一介书生,虽有薄产而少有效死之士,学生愿毁家纾难,冀求死士五百,以行击贼大业!大明养士三百年,殉难死节自予赵光烈始之!”

写完后托苟管家发往了肇庆,信到了肇庆广州巡抚手上后,广州巡抚看得直拍桌子,大声道:“好!好!好!我大明还是有忠臣义士滴,来人哪立即招募死士一百发往广州赵光烈府下听命!”此时的赵老爷,倒也有几分逼格


赵老爷写了信几日后,府上陆陆续续来了100多号人,赵老爷本想要500的,奈何广东巡抚怕人多引起髠贼注意便只派出了100人,由于还是怕引起髠贼的注意,这些人都化装成和尚以给赵公子超度的名义进的城,此时的广州不像临高有严格的宗教登记制度,一切还制度还来不及施行,因此对这群和尚也没太在意,何况还是断断续续来的,领头的和尚还颇有几分长老模样,开口讲起佛法来也是头头是道,这个和尚倒也不是假扮的,而是一个真和尚,江湖人称“花和尚”,本名鲁智深,虽说是和尚但最善采花,只要被他看上的女子没有不破瓜的,当然这鲁大师癖好甚多,对于那些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也是极有兴趣的,当他第一眼看见赵庆尸体时不由j j 抽动了两下(由于赵老爷被拘留所以一直放在冰窖,大户人家一般都有冰窖,当时白银大量涌入中国,为了平衡贸易,诸夷在卖鸦片前还向广州卖过压舱的冰块),要不是碍在还有击杀髨贼的任务在身,他铁定要奸尸的,当然他来帮着击髨贼也不是为了啥江湖道义或者朝廷大义,只是听得髨贼个个细皮嫩肉,那个紫明楼的啥裴小姐自不用说了,就是听说新上任的广州府尹也是,啧啧啧,想到这他不禁啧起舌来。此时正在办公的刘太尊不知怎么,菊花紧了一下........

赵老爷对于这帮子好汉爷很是满意,他大宴三天,还和领头的花和尚斩了鸡头,照着说书人讲的那样歃血为盟!他们在关二爷面前起誓,愿为广州为大明,驱除髠夷,恢复中华!


三天后,赵老爷准备起事,他最痛恨的莫过于害死自己儿子的潘金莲了,于是派人在天擦亮潘金莲刚刚开起门做生意的时候把她撸到了自己外宅,那个外宅原本是八姨太住着,前几日被赵老爷送回了娘家,宅子空着正好用来关潘金莲,他不想让这个XIAO B子 死的太痛快,他要好好凌 辱一番以后再细细把这小jian b剁了喂狗!

赵老爷命人把潘金莲吊了起来,“刺啦!”就撕开了潘金莲的衣服,赵老爷手里拿着小皮鞭,沾了沾盐水,“啪!”,“啊~”,打在潘金莲的身上,然后欣赏着潘金莲的呻吟,“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就这样循环往复,赵老爷还不过瘾,于是拿出蜡烛,开始在潘金莲的PP上玩滴蜡,”滋~滋~滋~滋“,”额~额~额~“,每滴一次,潘金莲痛苦的叫着,赵老爷更加兴奋了,上去继续”刺啦,刺啦,刺啦“的把潘金莲撕了个光溜,开始在潘金莲白嫩嫩的肉上咬了起来,话说为嘛赵老爷不直接提枪上马,不是不为,而是不能啊,赵老爷老了,那活早就是个摆设,只能靠咬来发泄,八姨太就是因为赵老爷刚刚出狱时发泄太过,咬的太厉害,N子都咬烂了而不得不回娘家修养.........赵老爷恨啊,恨自己不中用了,时不时还来一句:“廉颇老矣,尚能艹否!”


话说房里赵老爷玩的起兴,这鲁智深在房外透过门缝也看得起兴,他看着赵老爷那没玩没了的前戏,愈发不耐烦起来。他想:妈的,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diao呢?!用diao啊!妈的,给你diao也不会 用,打幵门让老子来啊!

于是他故意在门外清了清嗓子说:“咳咳,老爷幵幵门哪,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就听老爷吩咐了~?”

赵老爷听了,不觉悻悻然,顿时趣味全无,刚刚有点反应的小兄弟更加软趴趴了?

他无奈的开了门道:“不在乎这一时半会,正所请知己知彼才百战不殆,待老爷我再细细拷问这从贼的小B子,好探得更多髡贼虚实,再发兵不迟~"

鲁智深听了故作沉稳道:“老爷想的周全,刚好小的会一点拷问之数,不如把这小娘皮交给小的,小的保管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老爷听了脸色顿时黑了起来想:奶奶的,你以为本老爷不知道你小子打的啥主意,想玩本老爷的女人,门都没有!

于是赵老爷又说:刚刚我又细细想了想,有道是兵贵神 速,这小J人从贼不久,想来也不会知道太多髡贼的事情,不如我们现在就发兵吧!

鲁智深听了满脸黑线,但是碍在自己还有一半赏银没有领到便暗暗咽下了这口气说:“老爷说的是,这读过书的就是与我等粗胚不一样,只是小人有个不情之请,待大事一定,是否可将此小娘子交给小的处S?”

赵老爷对这样的要求也没有办法,毕竟队伍还是要豢这秃驴带的,不得不勉强答应广‘这是小事,放心!事成之后你就是要100个都成!现在你就去点齐人物,待一切安排妥当后再来找我!”

说完就“啪”把门合上了,看着屋里被吊在房梁上的潘金莲,赵老爷是心痒难耐,奈何大事要紧,他怕潘金莲久久吊着会力竭而死,于是把她放了下来,绑在了床沿上,他吐了一口唾沫到潘金莲脸色说:“小J人待老爷手刃了酋首再来收拾你!”说完便穿好鲁智深带来的战袍向院子走去?

在写一段吧,最近比较忙,不写怕尔等粗胚饥渴难耐

赵老爷一行人走后,潘金莲一人在屋子中,五花大绑的被扔在床上,她十分无助又无可奈何,等待着赵老爷的最后审判。正她准备放弃时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一个熟悉的事物,那就是她死去老公武大郎做的尿壶,潘金莲认得这个尿壶,这个尿壶就是赵庆在她家订的,而她想不到的是她家大郎出事也是因为这个尿壶。武大郎送尿壶到赵府时,赵老爷得知是儿子特意订给他的,于是就十分喜欢,当即就把旧的扔了出去(上面阿贵嗅的那个确实是赵老爷的,赵老爷老了,不中用了,味道也大......话说苟管家也配用尿壶? P可贵到底是鼠目寸光),接着又赏了武大郎一吊子钱,武大郎平时是个妻管严,没有啥私房钱,得了这吊子意外的赏钱于是就去买酒喝了,结果由于平时喝的少没喝多少就醉了,过桥时不留神就栽进了河里淹死了......


潘金莲努力挪着身子到了尿壶旁,费力的用脚够着尿壶,她一边够一边念叨:“大郎,不枉你我夫妻一场,你在天之灵一定要帮帮你的娘子脱离这虎口,想必你在地府也不想看到我受尽凌辱而死,求你快让我够到你做的尿 壶!我和阿贵每年清明一定给你多烧香和纸钱!”

可是不论潘金莲怎么够都够不到,潘金莲怒了骂道:“死鬼 还来劲了?怎么?听到阿贵不高兴了?!那你死这么早干嘛?留下我一个人!要不是你死了我会沦落如此?要 不是阿贵帮着你以为我还有机会给你烧香?别给脸不要脸,快点,麻溜把你那破尿壶给老娘递过来!”

话音刚落”哧溜溜”一声尿壶就被潘金莲够到了,潘金莲马上说:“死鬼,就知道你舍不得,好了清明给再你烧个丫髮,保证你满意!“说完就把尿壶用脚夹起扔到地上前.尿壶连壶带尿捽成了无数瓣,顿时房间弥渴起一股子SAO味, 潘金莲顾不上那么多,捡起一块用开始用破口割绑着自己的绳子,最后成功从窗户翻了出去,然后顺着墙根找到一个狗洞爬了出去……


这潘金莲逃出生天后,一路衣衫不整的跑到了警察局,今个刚刚是阿贵和李子玉值夜班,阿贵和李子玉看到衣衫不整的潘金莲顿时傻眼了,潘金莲连忙告诉他们赵老爷反了!现在正领着乱兵去衙门捉刘太尊了!听了这个消息二人也是手足无措~

阿贵先安排了潘金莲到警局浴室洗澡,在外面偷偷瞟了一眼,放了身自己干净的制服,抓了把裤裆急急忙忙和李子玉商量对策去了。阿贵是个没主意的眼巴巴的望着李子玉,李子玉沉思片刻对阿贵说:“阿贵,现在危机万分,你我只能分头行动,我去衙门通知刘太尊他们加强戒备,你去找驻扎在城外的国名军,警局里只有两把铳,那把连发铳你带上,我拿那把长铳,到时候我们衙门口见!”,阿贵连忙抢道:“还是你去通知国民军,额从小到大就在大街上溜达,城里的道道额比你熟,额还知道不少弄弄堂堂的可以抄近路,那把连发铳你带上,给额额也不会用,额们不识字的初级班训练时只开过一次鸟铳!”,李子玉忙吼到:“阿贵你他么少在老子面前装英雄,你去衙门那万一碰到乱兵你只能是死!”,阿贵这辈子扯着嗓子的时候不多,今个是实打实的一次:“子玉!额当你是兄弟,额才这么说的,这件事的关键还是搬就兵,你啥也不用说了,额要是光荣了,帮额照顾好额老娘和金莲!”李子玉见阿贵如此坚持也就不和阿贵争了,他叹了口气说:“你放心,你娘就是我娘,金莲就是我嫂子,有我一口稀的绝对少不了她们一口干的!”,阿贵听了点了点头,拿起那把民兵退役下来的老燧发枪和子药就朝门口走去,走之前他往里间喊了一声:“金莲!等这次额回来就娶你过门!”,里屋的潘金莲听到阿贵这么说,不觉热泪盈眶~


这边赵老爷正和鲁智深正领着一帮孩儿急急忙忙的往衙门方向感,本来行军速度可以快点,奈何带头的几个都穿着甲,这甲本来是广州守备亲兵的,自从髠贼入了城,就把原来大明的军队打乱改编了,而大明军器被髠贼当破烂统统卖给打铁铺了。好在髠贼进城后开始演他们的淫歌淫戏,还美其名曰“文明戏”,里头的大明军将永远都是一副猥琐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髠贼的贼军个个都是正义的化身,只要他们一出现我大明军将就屁滚尿流,着实祸乱人心,城里几个戏班为了讨好髠贼也开始演文明戏,这大明军将的甲胄顿时水涨船高,被戏班子从打铁铺子里捞了出来,赵老爷有心造反,虽然知道这髠贼枪炮犀利远非大明甲胄可挡,但是聊胜于无,命苟管家和鲁智深高价从戏班搜罗来了20来套,给自己亲信都换上了,别说穿上以后还真是像点制军的样子了,可是穿这一身跑半个广州城却大大拖累了赵老爷一行的行军速度,他们刚刚到衙门不久,阿贵也到了。

赵老爷这边想来个突然袭击,想来髠贼虽然火器犀利但是一旦绞在一起那髠贼火器发挥的余地就小的多,只要抓住了贼酋,再在城里放几把火,然后让埋伏在西门附近的苟管家夺门,他们就可以带着酋首去肇庆邀功了,最好再能抓几个女髠贼,嘿嘿~

但是赵老爷的如意算盘落空了,阿贵到了以后躲在暗处,他生笨的给那把老爷枪上好火药,然后瞄准他最恨的赵老爷的头,“嘭”的一枪,赵老爷屁股开了花,赵老爷一下子到底不起,打哪里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是守卫发现了赵老爷攻打衙门的意图,于是连忙组织起防御反击来,双方顿时战成一团,阿贵刚开了一枪正得意,“biu”,感觉屁股被啥咬了一口,赵贵一模屁股全是血,顿时晕了过去,原来被跳弹打着了屁股,和赵老爷一样也开了花。


由于压根没料到有人会在城里造反,刘太尊衙门上只留了一个警卫排,开始警卫排凭借火力优势还能压鲁智深他们一头,但是耐不住对方人多啊,而且对方也有火铳和弓箭,渐渐的衙门的防御被打开了个缺口,鲁智深见状立马抄起大刀喊到:“杀髠贼,抢娘们啊!杀!”,接着一跃而起一个滚地龙就到了一个战士面前,抄起大刀一劈这个战士就报销了。此时的刘太尊早就吓的不行了,几个生活秘书依偎他身边,刘太尊手里拿着左轮,哆哆嗦嗦的对生活秘书们说:“看样子今个是逃不过了,你们说我在临高好好的讨这个差干嘛呢,酱油就酱油吧,总比被人咔咔好,我要是玩完了,你们别存啥留清白的念想,活命最重要,只要能活命,别的都好说,把你们那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想来那群粗胚也不舍得杀你们,你们听清了么”,众女仆回答:“生是首长的人,死是首长的鬼,首长若有不测,我们姐妹绝不苟活!”,刘太尊叹口气:“哎,何必呢”(心里却还是很开心的,果然没白调教)

就在刘太尊准备玉碎之时,李子玉带着国民军赶到了,顺路还把苟管家一伙给收拾了,国民军的战斗力那可是刚刚的,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个战局扭转了过来,一群战士如狼似虎般扑向敌人,李子玉高喊:“大伙快点,刘太尊还在里面,快去救刘太尊啊!”国民军听了以后顿时士气高涨,高喊“救首长,保江山!!!救首长,杀明狗!!!杀啊!!!”“嘭嘭嘭”,听着一声声清脆的步枪声,赵老爷这边渐渐开始不行了,鲁智深见大势已去准备逃跑,他抢过一匹快马,向远处逃去......


李子玉见鲁智深要跑,赶忙也抄起一匹马追了过去,这李子玉是军户出身啊!从小就在马背上练熟了,这澳宋的马又是品质上乘的高头大马(阿拉伯马),李子玉骑在马上感觉就和乘着风一样.这鲁智深到底只是个江湖汉子,虽然马上功夫也是有两下子的(特别是他向来把骑娘们当骑马来练),但是和李子玉这个“科班”出身的还是差了一大截,眼看就要被李子玉追上了,他连忙摘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念珠,准备像李子玉飞去,原来这念珠就是江湖人称“暴雨梨花珠”的独门暗器,鲁智深平常不轻易使出来,因为这玩意自己总共也没几条,用一条少一条,今个是到了不得不用的地步了,说时迟那时快,李子玉眼见那秃驴要发暗器,他立马抽出马上的马枪,举枪,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啪”的一声,抢在鲁智深前面打了出去,鲁智深顿时感觉被什么击碎了鼻梁骨,然后就没感觉了......

击毙鲁智深后,李子玉来到鲁智深的尸体旁,看到着点离眉心开花还差一点,但是还行,他也是第一次在马上开枪,之前马上只用过弓箭,开枪也就在警训班时作为高阶班的学员跟着国民军战士在陆地上开过几枪,但是李子玉貌似对射击有天分,几次下来成绩都不赖,今个在马上算是临场发挥的很不错了。李子玉下马对鲁智深尸体感叹道:“暗器是很原始的,这是火铳的时代,你落伍了......”


战斗基本进入了尾声,但是还是有一群死硬分子不肯投降,他们占据着一间民房准备做困兽之斗,这群明军,不!反贼还是比较硬气的,劝降了几次都不肯投降,时不时还向外射几枪火铳和弓箭,一时间国民军也不知从何下手,此时潘老总带着自己的治安警察也到了,他看到一片狼藉的现场不觉捏了把冷汗,他想到:看来这广州城还是个筛子啊!竟然混进来这么多反贼,还是得加强戒备啊!奶奶 的,幸好老刘没事,不然这锅我怎么背得起......突然他发现了穿着警察制服的阿贵躺在角落,貌似有中弹啊,潘老总心里大叫一声:好!总算我警队还有一个在场的,还受了伤,这面子上该过得去了,这阿贵的典型一定得立!于是他赶忙招呼身边的人:“你!愣着干嘛,没看见阿贵躺那么,还不去看看人还活着么!还有你!快去叫卫生员!”,此时的潘老总还把阿贵当成了宝,当他知道李子玉单骑射贼首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想他警队也不是没有人才滴!立马把李子玉连升了两级,顺带着升了阿贵一级~


此时的刘太尊早就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反贼据守的屋子外,手下人赶忙上前劝到:“太尊(首长),您千金之躯刚刚脱险,切不可再以身犯险,这铳箭无眼,这万一........”,刘太尊大手一挥凛然地说道:“区区几个孬贼还奈何不了老子,你们别废话,老子今个非得把他们揍出屎来!”此时,刘太尊心里念到:哼,不能让尔等粗胚小看了我,

奶 奶 的,今天真的好险,害的老子还湿了条裤子,这群反贼统统该去吊路灯!不!吊路灯太便宜他们了!统统得枪毙!不!枪毙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应该炮决!!对啊!这个时代科西嘉矮子还没生,用炮打巷战还前所未有(历史上应该是拿破仑在土伦堡战役中首次用炮打巷战),那老子就来开创下历史!于是大声吼一声:“来哪,给老子把炮拉上来!”,等炮上来后对着炮兵说:“怎么样,想想办法干他一炮!”,炮兵对着首长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轰!”的一声,宣告着赵老爷起事的失败,后代皇汉分子点评到这段时,总是忍不住抽泣:“我大明立国二百余年,养士二百余年,然敢于先死国者竟为广州举子赵光烈!另从赵之义士鲁智深更令天下读书人愧颜,嗟夫!髠贼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智深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通缉纷出,契卡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广州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髠贼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好了,我本来就不太擅长写战斗,凑合看,下一更开始回归阿贵的幸福生活,各位晚安


阿贵和李子玉因为这次平反有功就都得了元老院的嘉奖。因为李子玉出色的军事表现不少军队首长都来挖过他,潘老总也是要脸的,你们挖老子的人?呸!就你们国防军和伏波军的粗胚丘八也配挖老子的角?于是李子玉被特升为巡警大队的中队长,不大不小也是个官了,李子玉不是不知道军队待遇好,也曾动过投军的心思,但是回家和他娘一商量就觉得这事划不来,李子玉的娘到底是大户人家出身和阿贵的老娘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她给李子玉分析道:“去了髨.....不!是大宋的军队待遇固然是上来了但是风险也跟着涨,而且还时不时的要离家,哪有在广州做捕快警察快活,现在你大小也是个皂头了,这广州城也算一号角,更重要的是你和那髨....不!你瞧我总是改不过来.....你和你们那潘首长算有了交情,这可是千金都不换的,你去了军队这哪还有首长认识你?你现在好好跟着潘首长干,按戏文里讲的你是他的从”龙“之臣,日后在这广州城混个一任世袭守备怕不是问题。”李子玉虽然对她老娘乱七八糟新旧称呼掺杂的分析强忍着笑声,但是细细想来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乎就留在了广州警队做了中队长。

至于我们的阿贵,自然也是升了官,做了个小队长,还是在李子玉手下干活,只是现在的他只能躺在医院里屁股朝上的接受警视厅给他下达的任命书

内容

赵老爷当时被阿贵暗算了一枪,屁股开花就倒地不起了,等他醒来早就被人关在了大牢,好在这髠贼还讲些仁义,帮他止了血,屁股上还上了些药。其实他不知道谢大夫只是领着实习生拿他做外科手术的实习而已,而且谢大夫已经预定了他的尸体用来做解剖实验了

赵老爷和一干造反的小罗罗很快被元老院押上了大街游街,然后就是公审,这结果自然是一死,这是早就安排好的剧本。本来元老院众想着都吊路灯就算了,多好看呀,一排排的像灯笼,整得和过年一样,但是刘太尊坚决不同意,开玩笑老子差点死这些反动分子手中,他么不砍头不足以威慑那些暗中预谋造反的 B a o k o n g 分子,必须上闸刀,法国那种!

但是元老院里总有一群装逼犯,高声讲着什么罪犯也有尊严啦,什么元老院要以德治国啦,总之嘴里全是一些人权,自由,博爱之类听不懂的话,这时候,众酱油元老也都哄笑起来,元老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最后由于一部分元老的坚持,赵老爷一伙人总算不用身首异处,可以留个全尸,元老院最终决定公开枪决这些反革命分子,要让对伪明抱有幻想的士绅阶层知道元老院的铳不是烧火棍!

押赴刑场的赵老爷
枪决前的验明正身~
准备枪决
沾人血馒头的愚民,元老院的改造社会的使命任重而道远啊

阿贵总算出院了,还是和往常一样在潘金莲家附近巡逻,只是和以前不同,他现在也是有手下的人了,看着阿贵领着一队人咋咋呼呼的从自己面前走过,那些过去的街坊邻盾总是忍不住酸几句:“别看现在蹦的欢,我大明来了拉清单!且看你怎么楼塌了!”,只是再怎么酸也改变不了他见到阿贵时得弓 着腰,舔着笑脸叫人家一声:”赵队长!“,这阿贵心思也简 单,也没有小人得志的样子,总是对着之前的邻盾憨憨一笑,这不笑还好一笑在邻居们看来就是:他么做了个捕快贱役还端上架子了,应都不应我一声?“总之阿贵的名声也在街坊邻盾 之间越发臭了,卮来还有人开始讲起了他和潘金莲的是非,说 阿贵天生就是个接尿壶的命,武大郎,赵老爷尿过的都要,也不嫌sao的紧!

久而久之就传到了潘老总耳朵里,他也觉得这赵贵也是不象话,既然喜欢人家为嘛不干脆娶了,于是正式问了阿贵一下,这下阿贵算是被点醒了,回到家和老娘说起了提亲的事,没想到这阿贵没端起的架子他老娘先端上了。

他老娘之前因为阿贵立了功,元老院就给阿贵老娘发了张“光荣妈妈”奖状和一个陶瓷杯子做纪念,他老娘愣是把这当做了澳宋赐给她的诰命,夭夭拿香供着臟奖状和陶瓷杯,以此证明她赵钱氏也是个诰命夫人了,于是她大骂阿贵没出息,指着阿贵爯子道:“你 好歹也是个有官身的人了,还整夭惦记着破鞋,现在想嫁你的 黄花闺女能从巷子头排到巷子尾了,那潘金莲寡妇是也就算了,还被赵老贼尿过,我澳宋国姓“赵”这祖上就没这样的事情,娶个不清白的女子,有辱祖宗!有辱家门!! !”

带队巡逻的阿贵,尔等屁民,还不赶快叫一声:“赵队长!”
带队巡逻的阿贵,尔等屁民,还不赶快叫一声:“赵队长!”


度娘太不像话,就是吞楼,好了就到这,最近实在太忙,对不住了,有空再补,感谢各位捧场,看官们凑合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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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Gawen, 有一项  最近更新    今天突然显示不出来,以此页面为具体例子。麻烦找找原因

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