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启明》同人作品《阿司匹林与青霉素》版权归《临高启明》版权方和同人作者所有; 为方便阅读,WIKI编辑仅进行必要的区分章节。

作者

羞羞羞涩君

原帖

状态

未完结,待转正。

开 始 时 间:2016-04-22

最近更新时间:2016-04-29

正文

阿司匹林与青霉素

(WIKI编辑分卷、章、节,仅为方便阅读参考)

第一版


闹钟已经响了接近三分钟 趴在桌上的小徒弟依旧睡得格外香甜 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喂 起床了 别睡了 快去看看培养皿”!趴在桌面另一端聚精会神正抄写文件的钟佳倪被闹铃吵得有点不耐烦 忍不住伸手推了把小徒弟的肩头 结果后者只是嘁嘁喳喳磨了一阵牙 撮了撮嘴角晶莹如丝的口水 又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白小浩是钟佳倪在临高收的第一个徒弟

那时是她第一次走进少年净化营 替里面替孩子们作健康宣教 当花花绿绿的彩色宣教画片展示的差不多后 钟老师忍不住卖弄了一下从薛子良那儿刚学来的小魔术 教台底下的少年们狐疑的看着面前这个穿丧服大褂的姐姐往空气里抓了一把 摊开手却变出了很多彩色的小豆子 每个人的嘴里都张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尤其是知道这些好看的小豆豆叫做糖果 分吃到嘴里又酸又甜时 大家都癫狂了 纷纷伸手往空中乱抓一番后赶紧捏好拳头 看看能不能像钟老师这样凭空变出美味的糖果来 座位上每个孩子都在乱扭着 更有调皮的孩子趁此机会捣蛋东推一把西踢一脚 把好好的教室弄得鸡飞狗跳哭声四起

台下的孩子哭作一团,

台上的钟老师着急了,赶紧下台去哄孩子 。 结果天生不是当奶妈的料 , 一个个小人儿仰头哭的更加声嘶力竭, 脸红脖子粗。钟佳倪愣了一下, 她刚刚看到一个小孩儿居然把那三尺长的鼻涕一巴掌抹到了她引以为傲的白大褂上。这可是她最新最白最挺括的一件白大褂!!!!钟佳倪咧了咧嘴,感到穿越后所有的委屈都都倾盆扣了下来 ,“哇”一声也哭出来了,一边哭一边脑子还“bibibi"地走着弹幕。

“我他妈是脑袋有屎才跟过来啊这地方没吃没穿蚊子还多没有自来水没有洗手间还他妈尽吃鱼吃你妹啊吃也不晓得炒个回锅肉我好想家啊啊我好想吃妈妈做的糖醋小排好想吃楼下的火锅和串串香啊我还要吃大盘鸡啊·····”这边厢哭的撕心裂肺那边却一个个停止了哭声开始好奇的打量这个趴在地上痛哭的成年人。不时还互相叽叽咕咕哂笑一阵

这时候,一个体格还算匀称的男孩子走了出来,他先是扶起仍在痛哭的钟佳倪,又转身训斥了一顿身后的孩子们,命令他们整理好教室内务,见其他孩子们纷纷散开去打扫时,才放心的牵着老师的手,把她牵到了净化营总办公室。

钟佳倪就这么模模糊糊被带到了办公室里,在对面老师再三的提点后,已哭得双目红肿的她才想起自己的使命,顺便还不好意思的扭捏了一阵,刚才那一幕真是太丢人了,自己哭的没皮没躁不说,还被一个看似不到十岁的小孩儿给领了过来。‘此子必将大器也!’钟老师脑海突然电光火石般掠过一句古文。

钟佳倪从回忆中恍惚过来,伸手按下了闹钟定时键,抄起桌上的老式充电手电和外套,蹑手蹑脚去了菌培室。

整个明朝还处在小冰河期,即使是处在海南的临高,凌晨三点还是要披上一件单衣,她不忍心叫醒小徒弟,他最近的工作实在太多了,即要负责去黄大山那儿调集生足青霉的原料,又要负责给搅拌工人讲解如何过滤原液,这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如何吃得消。

她打开菌培室的门,一股热气喷出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个房间是临高少有几间装冷暖空调的屋子,听说她要搞土法青霉素,各方人马都表示鼎力支持,真是要人给人,要材料给材料。钟小将那是感动得鼻涕都能吹出一朵花儿来。“感谢伟大的元老院”她发自肺腑的低语一声,按动了整间菌培室的灯光电源。

这个五六十平方的房间到处都被石灰水刷的透白,整齐的放置着一排排订好的木架子。她来到一号木架前,拿起一个培养皿开始仔细观察着。“7号,8号,16号培养皿中有葡萄球菌被溶解痕迹”钟佳倪放下笔,无奈的揉揉太阳穴。她们现在培养出的原液含青霉素并不高,毕竟这只是土法上马,谁也不能保证质量。

土法青霉素只能适合小规模产出,先搜集大量青霉进行液体培养,过滤后的溶液加上菜籽油搅拌,留下不溶物和脂溶物,只抽取水分。加进碳粉精制培养液,将吸饱液体的碳粉放置在分离管内,以蒸馏水及酸性水洗净,再用碱性水冲洗就能得到青霉素原液。

从自然界获取青霉素的机会微乎其微,早在唐朝,长安城的裁缝会把长有绿毛的糨糊涂在被剪刀划破的手指上来帮助伤口愈合,就是因为绿毛产生的物质(青霉素素菌)有杀菌的作用,也就是人们最早使用青霉素。但是知道1943年,人类才能做到批量生产青霉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钟佳倪又揉揉太阳穴,想了想,又在本子上写上一行字“青霉原液——色层分离法再加工”。

1632年7月,临高开始小规模出产青霉素,每一支青霉素注射液都被打上生产批号,被小心翼翼的放入了冷冻箱,临高人民医院的归化民医疗职工每个都被强制性参加了钟佳倪主持的“青霉素过敏及急救”讲座。此

时的钟老师心中波澜万千,又回忆起D日前的自己,那时自己不过是一个芥子大小的治疗护士罢了,每天跑得脚不沾地,她也想过改行,但是改行后能干些什么呢,现世对这些小护士太残酷,所以她选择了跟随五百众来到这个一穷二白的世界,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新生活。“别哭了,多丢人哪,还没下课呢”旁边的小徒弟不满的拉拉她衣角,又冷不丁补了一句“好好讲课,回家咱给你炒回锅肉去”!

终于能上临高找组织辣 晚上登了好久都登不上呢( ′ ▽ ` )?现在把土法青霉素的制作漫画发一下 漫画取自 仁医

后面的部分是青霉素提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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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版

上一个版本写出来后很多吧友向我提出了宝贵的意见,比如说正文没有标点符号、主人公性子太软弱、小徒弟是翻版郝元等等。非常感谢你们的意见,所以我也推翻了原来的故事框架重新写了一个故事大纲,仍然是围绕两种药品发生的故事,所以还是会以原来的题目命名。也谢谢那位向我提出“要治疗临高男性难言之隐”的吧友给我提出的思路,故事情节可能会比较污(也可能不够污),请大家多给我提意见吧,谢谢!黑猫紧张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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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发动机计划的跟进,海南岛上的人口出现了大规模的爆发,在享受人口带来的红利同时,各种负面影响也接踵而至。庞大的住房需求已经让元老院头痛不已,临高建筑公司的元老也纷纷抱怨他们建筑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人口增加的速度。很多新来的归化民只能多人挤在一间小屋里,即使如此,他们也对元老院感恩怀德。远离战争,有果腹之物,睡在有顶的屋子里,还有什么令这更愉快呢?工业化的临高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宽敞干净的街道,闪闪发光的玻璃,种类繁多的货品,贴满砖石的高楼,一到傍晚就会自动燃烧的夜来灯,装很多货物和人还能污污跑的冒烟大铁车。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震惊和迷茫,甚至有人会对着火车跪下磕头,以为这是用鬼神之力驱动的自来车。但当他们熟悉这一切后,开始嘲笑以前那个初来临高的乡巴佬时,又开始迷恋上这个光怪陆离的天堂。捏着荷包里的几张皱巴巴的流通卷,缩头缩脑的跟在口沫横飞的前辈后面,走向了挂满红灯笼的河源街大门。此刻花柳河畔,慢慢走过两个身穿细葛布上衣的归化民身影。

“听说倚红阁最近从东瀛弄到了一批日本花姑娘”

“日本人?妈呀,不和拔刀队那些夜叉一样吗?”

“哪能呢,那些花姑娘,啧,可水灵了 ,听说怀翠楼也有日本花姑娘,现在感恩大酬宾,消费八折,三人以上团购还送一折澳洲密戏!”

“啊,那就是李大哥提起过的澳洲瑰宝了吧,听说里面的女子(以下省略二十字-_-#)?”

“那是自然,据说密戏里有一女子名苍井空,技艺尤其出色…”

前辈绘声绘色的讲述听的年轻人面红耳赤,几乎要喷出火来。

“嘿嘿,到底是年轻气盛”李为扫过一眼少年人-_-#的=_= 伴着越来越清晰的丝竹声,大摇大摆的走近了挂满红色灯笼的翠坊。


东门吹雨看着桌上告假的单子重重的摔碎了手里的骨瓷茶杯,这是他这个月摔碎的第二只高档杯具了。“娘希皮的,就不能好好管住自己的=_=”他又是咬牙切齿的一巴掌狠拍在桌上,吓得门外的小女仆哆嗦得不敢进屋收拾地上的瓷器碎片。

东门吹雨最近很心烦。东门市现在的摊子越铺越大,本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儿,可是摊子越大人员就越杂,尽管街中心有座黑压压的刑具搁着,上面却还是多出了不少新鲜的尸体。尤其是在最近的一次便衣执法行动中,狗急跳墙的扒手居然捅伤了两个兄弟,虽然把作案者最终送上了绞刑架,可他心里还是颇有些不爽快。眼下他在管理处最为赏识的一个归化民李为,居然在这节骨眼上送上了一本告假书,告假书上还贴着几张医学检验报告,最下面一排龙飞凤舞的写着“非尿道性衣原体感染”。

尽管元老院规定归化民干部不能进行买春活动。但在男多女少,娶妻彩礼高昂的临高,无家室的青壮年归化民只能通过嫖妓来泻火。尤其是元老院为了回收流通卷而在河源街引入了“澳洲密戏”一事,又大大荡漾了归化民干部的春心。“只是去看看新出澳密戏”几乎成为了干部们到河源街各个妓院的统一借口。妓院的老板们也为了留住恩客口袋里的流通卷而努力着。什么服务八折、套餐积分、团购送礼、日本按摩服务等等简直能让人眼花缭乱。


在这样的情况下,临高总医院的皮肤性病课总是人满为患。身为院长时缭仁同志感到肩上的担子愈加沉重,最近东门吹雨又在元老院那里参了他一本,说什么临高花柳病频发都是因为医疗口的人检疫不力。谁都知道现在人口性别不平衡已经是个不小的定时炸弹,再被东门把这趟水搅浑了,万一临高出现个什么梅毒艾滋,他时瞭仁在议会上一定会被五百废喷成筛子不可。不,五百废一定会徒手撕了他。想到这儿,时院长不禁抹了抹额角滴下来的一颗冷汗。

“什么 要我去给妓女做身体检查”?!!临高人民总医院的某间办公室内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

一堆护士连忙上前按住快要在大皮椅子上炸毛的钟佳倪,后者一副咬牙切齿随时准备扑向时院长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样子。时瞭仁也被吓得后退两步“小钟,咱们万事好商量,千万不要激动啊”一边说着一边瞅着退到了整间办公室内最贵的人体模型旁,暗暗想道“早听钟博士提起这小姑娘脾气挺爆,没想到话还没说两句就要跳起来挠人,唉,根本就没法跟她交流嘛”

“小钟啊,我知道把你从芳草地调过来你不满,可是现在临高医院缺的就是你这样医疗人才啊。”时院长的这碗粉汤果然立竿见影,椅子上的人儿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也不动了。

“组织上也理解你,毕竟你一个还没谈过恋爱的大姑娘去那种地方是有些不合适,但是你是整个医疗系统里最…”

“我就是不想去那种地方,我嫌恶心!”

“她们也是人,生病也有得到医治的权利!难道你忘记了博拉图宣言吗?”

“那你们应该让一个念过博拉图宣言的大夫去!”

“谁叫你会日语呢”时袅仁默默腹诽一句。

时院长端起桌上的瓷杯又抿一口茶水,跟这姑娘在这儿墨迹都快一个多小时了,她还软硬不吃,非得回芳草地教她的护理学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胡青白给这小妞灌了什么迷魂汤?教书还教出优越感了不是?”时缭仁“啪”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胡乱扇了两把又赶紧放下,嘴角被小妮子气出了一个好大的泡泡,现在还在火烧火缭的疼着。

看着平时一本正经的时院长在那里挤眉弄眼得拨弄着嘴角的水泡,钟佳倪瘪了半天嘴,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时院长还在那里专心致志的摆弄水泡,一抬头见小妮子笑得开怀居然半天没反应过来,愣着的一副呆脸又让钟佳倪笑得捶胸顿足。这么一闹,办公室里的气氛倒好了许多,两人的对话也渐渐有了些和谈的意思。

“唉,小钟啊,你也知道现在临高 医疗人才缺口大,现在又是火烧眉毛的时候,如果真爆发出什么梅毒艾滋,搞不好我要被议会上那些年轻人的唾沫淹死啊”

“………”

“我知道你不愿意干护士,医生一张嘴,护士跑断腿嘛,工资微薄还要看病人的角色,工作辛苦隔三差五倒夜班…你们这些白衣天使不容易呀”

“………还有……”

“还有什么?”

“老考试………”

“对对,你们护士还经常考试,下完夜班还不能休息,月考季考年考,考不好就扣奖金…”

“还要下岗!”

“对对对,还有下岗……你们真是挺不容易的…我们也不容易,还要写病历”

“嗯,我知道,每个医生都有好多病例要写,还要发表论文”

“我们还要好好锻炼身体,免得给病人手术时晕倒后就地抢救!”

两个人都“嘿嘿”笑起来,又觉得这笑容里有一番苦涩的味道。

“我害怕看到他们生气的样子,每个患者都觉得自己是弱势群体,其实我们也是。实习的时候为了维护心中所谓的“公平公正”被两个阿姨各打了一巴掌,从那时起,我就对自己说,如果有下辈子,再也不要去当护士。”

“……你做的没错,错的是那个时代,可是现在不同了,你来到了一个新时代,这是我们的时代,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原因。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

无论至于何处,遇男或女,贵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并检点吾身,不作各种害人及恶劣行为,尤不作诱奸之事。尚使我严守上述誓言时,请求神只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我苟违誓,天地鬼神实共殛之。(一段冗长的希波拉底誓言,有删改)”

“余谨以至诚, 终身纯洁,忠贞职守,尽力提高护理专业标准,勿为有损之事,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药,慎守病人及家属之秘密,竭诚协助医师之诊治,务谋病者之福利。(一段冗长的南丁格尔誓言,有删改)”

两双手紧紧的握住在了一起。


白天的河源街像一个贴满各色彩纸和灯笼的的大盒子,街道两侧都挤挤挨挨布满了房屋,抬头只看到狭窄的一线天空浮在盒中央。据说在河源街开设妓院的成本相当高昂,不但每月要缴纳相当数额的一笔税收,就连地皮也涨到了和东门市黄金地段一个价位。为了节约成本,妓院老板只得拼命在原本的房屋上再多加盖两层,有的商家还会偷偷扩张一点小露台出去,以便客人可以身在高处饮酒也能欣赏到街角下的风景。

“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哼!害得我整这么一身儿累赘”钟佳倪走在队伍中间,对河源街给出了一个中下的评价。东门市城管大队和临高医疗特派小组慢慢行走在青石板路上,道路两旁的妓坊灯光招牌早被提前收的干干净净,广告纸也被遏令不许外露—听说有位女元老要来视察,广告上露骨的宣传语恐怕会招致她的不快。

各家妓坊老板都站在自家店门口恭迎这位女元老大驾,可看来看去眼都看花了也没看到队伍里有位女元老,倒是对扛着长枪的城管队一阵哆嗦。城管队打头的那位便是整个东门市都闻风丧胆的东门吹雨大人,城管队进河源街他们见得多,这医疗队和城管队一起进倒是第一次见,各家老板心中都敲起了小鼓。

钟佳倪瞅瞅四周,见没人关注她,赶紧把嘴唇上的胡须扯开一半,狠命挠了几下才又郑重的贴上。这(来个元老)给她什么劣质山寨货,当初友情赞助给她道具的家伙拍着胸脯跟她保证进口货源无毒无害,专为易敏体质人士制造。还狮子大开口骗了她珍藏的一罐可乐走。结果胶水粘在脸上又黏又痒,“回去非削丫一顿不可!”她又烦躁的挠挠上唇胡须。

“小钟你去看看这家卫生情况”东门元老体贴的拍拍她肩膀,给她指了一间外观朴素的妓房。妹子“哦”了一声就带着医疗队奔过去了。

“自己嘛,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先去欣赏一下对面那几个大洋马”东门嘴角翘了翘,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抬脚还没走出两步呢,就听见身后有人尖叫着奔过来。

“里面有人啊!!有人啊!!”惊慌失措的女元老扯着东门的衣服一阵猛摇。

“里面肯定有人啊!”

“是男人啊!!!”

“肯定有男人啊!!大小姐,你不知道有种职业叫龟公吗?”东门心中涌起一股不快,这姑娘是有多缺乏常识就冒冒失失闯到这个世界来了啊。刚刚说完一抬头就看到了城管队扣下的两个吃果果的男人,两片白白的臀部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东门吹雨顿时恍然大悟,多半是这姑娘不经意偏见了两个-_-#=_=-_-#=_=所以才惊慌失措的跑出来。正踌躇着怎么跟她为先前的事儿道歉呢,却发现这位女元老脸上浮现出一股浓浓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有点儿不正常,东门伸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

“东门君”

“嗨…嗨以?”

“这个时代真是不错啊哈哈哈哈”东门吹雨被这笑声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抖了两下,把刚刚上脑的=_=也抖了个一干二净。

“腐女还真是可怕啊??”从此东门更加坚定了女仆板载的道路。

每一间妓坊的角落都被城管队员细细搜查过,本间妓(持有寄名妓坊和东门市管理处盖章生效许可证的妓女别称)们被集合在河源街(经吧友提示临高红灯区并非河源街而是河源)最大的一处宅院外,每个妓女都依照所属的妓坊列队,队员们先统计店主处存放的-_-#许可证数量与该店性从业者人数有无出入,再将她们分流至大宅不同处所—每个房间都有一名专业检查人员及助手。外籍卖春者有专门的一间小屋,里面坐着蓄势待发的钟佳倪和环绕她的一干女护卫。

此刻的钟佳倪正目瞪口呆的望着正前方一对大大撇开的玉腿,不由得嗓子发干,连忙咽了一口唾沫压制住蠢蠢欲动的心。察觉到自己有些失神,连忙道了一声抱歉,躺在治疗床上的大洋马却“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女元老倒弄了个满脸通红。这也不怪她,大学时的护理教学大都是都是通过看录像来展示,实习也没有轮到妇产科去,工作后更没有机会—她被调到了血液透析科室。所以严格来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别人”的果体。她定了定神,回忆了一下出战前时院长给她突击补课的内容,果断的(省略二十五字,大概就是查外观再扩张检查宫颈-_-#)

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头后,后面的问诊速度加快了许多,钟佳倪背上也逐渐出了一身冷汗,情况比时大夫估计的要坏上许多,她所接诊的外籍妓女中,三成都患有不同程度的性传播疾病,甚至还有一个得了梅毒的倭妓。

从那个倭妓的口中得知,原来日本人相信,当妓女第一次在床上染上梅毒,也就是所谓有了“鸟屋”之后,只要能够康复过来,身体便会变得更强壮,很难再次染上梅毒,身价也会更上一层楼。甚至在临高,也有部分狎妓者相信这个说法,而来河源街特别指定要这位小春的妓女服侍。

“不是这样的!你以为已经痊愈的梅毒,实际上已经从局部侵入血液了啊!”

“不!我下体的红色肿块早已经消失了,现在的我,比任何要强壮和健康!”

“那你皮肤上会不会出现过各种各样的皮疹?”

小春踌躇了一下,扯着外套上的铜扣低声答道“刚来临高时身上生过红色的小斑点,被留在船上观察了七天就消退了,当时以为是水土不服的缘故…后来…”

“后来什么?”

“…这两年…生疹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


当晚的院长会议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时袅仁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彻夜难眠,他起身披上外套出了值班室,给走廊上正在带领护生查房的(吴南海家的)护士打了个招呼便信步走上了天台。

圣船牌的卷烟刚燃到一半时,天台上“呼啦”涌上一群人来。

“……胡…您可不能…想…不…开啊!”时袅仁愣住了,听着这呜咽的声音像(被某元老看上的)护士的,她来天台干嘛?

“时大夫,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吧”几束白光摇晃着,时袅仁认出其中一个小伙子叫田砝程,是东门市管理办主任慕敏(经吧友提示现任管理办主任是慕敏)的人,他怎么在这儿?

“时大夫,钟佳倪让我来提醒你!她想出了造青霉素的法子!你快从上面下来!不要想不开!”“造青霉素的法子??”时袅仁也不管谁想得开想不开了,一溜烟就从高台上滑了下来“那她人呢?”

“在黄大山那儿呢”田砝程全程目睹了时大夫下高台矫健的身姿,又看到他一阵风似的跑过,刹间反应过来“时大夫!我有拖拉机!送你一程!”

(注:同人文作者不是腐文化爱好者也不是百合爱好者 仅供剧情发展需要 不要对号入座 勿为言之不预也( ̄^ ̄)ゞ)

此刻正是1633年,虽然整个大明朝廷已经迎来了冰河期,但是临高的初春仍让人有些开始感到暖意融融,时袅仁坐在突突作响的手扶拖拉机上,望着文澜河边一片抽芽的新绿出神。

“马上就到了”田砝程打断了时袅仁的神思。

天已大亮,路上有不少挑着担子匆忙赶路的农夫,担子里装满了碧茵茵的蔬菜,其中几个认得他们,恭恭敬敬得站在路边给他们行礼嘴里还喊着田所长好时大夫辛苦了。

“小田,我记得你以前在芳草地不是吗?怎么一下子成了…”

“嗨,以前是在芳草地干行政,不过我有点适应不了,自己要求调到东门市派出所的”

“东门市场派出所负责人是慕敏吧?”

田砝程脸上有点尴尬“上面打算把慕所长调到广州去,我现在…嘿嘿,代理所长。”

“小伙子挺能干嘛,你以前在芳草地教书时我就看出来你是个人才。……不过广州那边一旦攻下,不知道又要流多少血啊…”

两个人的对话陷入了沉默,好在黄大山的实验室已经近在眼前,不待车停稳,时袅仁就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冲了过去。

刚刚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时,时袅仁感到一股暖风迎面而来,屋子里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地板上也随意丢放着各种半瘪塑料编织口袋。

“怎么这么…”随后而来的田砝程刚进屋就里面的凌乱程度吓了一跳,不过想到大神基本都是怪人,也就稍微理解了一下。

“我以为是谁呢”黑乎乎墙上开了一道不起眼的小门,钟佳倪从里伸出半张脸“还愣着干嘛呀,快进来帮忙呗!”

时袅仁和田砝程进去前被滋了一身得消毒药水,逼着换上了高压消毒的手术衣。走道上有一个洗手池子,旁边的大桶发出浓浓消毒液的味道,里面泡着硬毛小刷子用来清洁双手,让菌培室内尽可能的保持无菌。

刷完手田砝程一直都在的倒吸气,两双手红得惨不忍睹,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时袅仁戏称这为“骨膜剥离术”。“下次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田砝程暗暗想道。

过道后的房间很大很明亮,温度也更高一些,大概有二十四、五度的样子。一排电风扇叶后面蹲了一个男人,估计那就是传说中的细菌狂人黄大山。黄大山抬起头看到了他们,起身过来要和他们打招呼,随便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他们用大开口的容器装上了培养液体,接种选好的霉菌后,拆了几个电风扇的扇叶,扇叶的中部焊接了一个曲柄,把扇叶放入培养液中,通过恒定电力驱动手柄,使培养液不断翻动与空气接触,这样霉菌就不仅生在在营养液的表面文章,营养液的内部也会有霉菌生长。霉菌培养的时候,温度基本恒定在24~25度,这样一两天后,霉菌就很多了,三到四天霉菌的颜色就开始变青,有时会产生金黄色滴状水珠,这种水珠越多越好,五天后即可将培养液取出冷藏。

时袅仁听的目瞪口呆“青霉素原液就这么制作出来了?”

“还要进行青霉素的提炼呢,把冷藏保存的培养液调节至PH2.0,然后加入醋酸戊酯不断轻摇,含有青霉素的醋酸戊酯就会浮到表面,与下层菌液分离后面,把提取部分再用PH7.0的蒸馏水提取几次,然后用木炭脱色,再用氯仿提炼后溶于水,就是青霉素液了。”

“你们哪儿来的青霉素菌种?据我所知最好的菌种都在美国佬那儿,国产的菌种只不过是二流货罢了。”田砝程看他说得如此轻松,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放心小田,这个时空的的细菌都很傻很天真,没有原时空那么多耐药菌,我们研制的青霉素够它们喝一壶了。”钟佳倪在一旁笑嘻嘻的接下了话。

“小钟,我这就把研制研制抗生素的提案交上去,出了什么问题,我时袅仁替你扛!”

“得了吧,嘴上说得可真好听,老狐狸”钟佳倪偷偷转过头努努嘴。

“玉米糖浆?”勋素剂看着手里的清单摸着下巴的胡碴子犯了难,玉米这玩意在旧时空的海南是应有尽有,可是现在是1633年,他可不能肯定海南能种上另一个大陆的舶来品。“不过吴南海的农庄应该有玉米,这东西在海南一年三熟都行,只要你能拿到玉米,我们肯定能给你整出糖浆。”

“哎”钟佳倪又是心酸又是满怀期待的应了一声。


第一批次的临高产青霉素已经制作出来了,这种类似于农村使用原始的制曲发酵生产酱油醋的制作生产方式让青霉素发酵酵价只有40多单位/毫升,提取收率只有20%,产品纯度为20%,使用这样的非常原始的生产方法虽然可以生产出青霉素产品,但为了获得足够量的青霉素,需要大量的培养基和培养室,占用的厂房非常大,这也使得温度和湿度很难控制。归化民在又热又潮的培养室里,劳动强度非常大,十分辛苦。更重要的是在发酵过程中,为了通气,培养基是暴露在空气中,空气中的各种微生物会造成大量污染,无法做到纯种发酵,使得每一次的发酵结果都不相同,很难控制发酵过程,生产的产品的质量也无法保障。象这样的问题还有很多,而且成本很高。按现在对医药产品质量要求,这样的产品很难作为药物使用。

不过黄大山说丰城轮上就带了一套可无菌空气、利用夹套和套管通入冷、热水控制温度的密封搅拌式的发酵罐,以及配套的其他设备,如空气压缩、过滤、灭菌设备。所以现在基础上只需要改进发酵培养基,提纯用老方法也完全没问题。

培养基的组成和比例是否恰当,直接关系到微生物的生长生产和选择产量等。

钟佳倪拿着槽式配料机的图纸去找了工业口的展无涯,展无涯一看图 纸就乐了,说这工艺挺简单啊,不就是往不锈钢大罐子里面装一个带固定轴的螺带嘛,咱这归化民技术员都能造出来,我再给你这大罐子下面配上一木头机架,不但不接触地面还方便移动,三天后我给你送到实验室去。


三天后,和槽式配料机一起送来的还有博铺煤焦化联合厂的苯乙酸以及硫酸钠。

钟佳倪和黄大山商量着让制作组的归化民技术员也参与这次的配料过程,毕竟这不需要什么技术性的操作,只要能严格的按配料表的方子走,出不了什么大岔子,不过第一次的培养基的搅拌还是必须要由黄大山来操作,归化民技术员必须经过半个月的学习考核才能上岗。

为了减小原料的污染,也为了培养归化民无菌技术的概念,黄大山进配料间前戴上了高温消毒后的口罩和帽子。他先往不锈钢的配料罐里加入了少量蒸馏水,又小心翼翼地加入提前称量好的配料:玉米浆、水解糖、麸质粉、磷酸二氢钾、硫酸钠和苯乙酸等。用氢氧化钠溶液调节PH值到5.7后再加入碳酸钙、玉米油和蒸馏水来补足体积。一旁指导归化民的黄大山向钟佳倪打了个手势,表示配料已结束,可以开始搅拌。钟佳倪点点头,郑重的按 下了搅拌按钮,搅拌器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搅拌过程结束后,技术员连忙上前去检查培养基的性状和粘稠度,这一罐发酵搅拌得非常不错,没有一点结块的现象。

黄大山点点头,接下来就是将培养基高温消毒的过程了。

将配置好的培养基用泵打入发酵罐,通过饱和蒸汽加热,达到灭菌 温度(121度)后,保温灭菌约30分钟,灭菌完毕通入无菌空气维持罐压。然后由夹套通入冷却水,40度前用循环水冷却,再用10度冷却,能有效缩短冷却时间,冷却时间越短,培养基破坏程度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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