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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y风云
作者ID
百度贴吧 田野贝壳
同人重要信息
地点 厦门
涉及方面 攻战安平城
转正状态 已转正
发布帖
贴吧原帖 说好的吕元老新坑,Amoy风云……
同人写作情况
完结情况 完结
首次发布 2013-04-16
最近更新 2013-10-07
字数统计 (千字) 4.6



PS:没文笔没思路,看心情,挖完为止……

PSS:决定给吕元老在新坑里配一个妹子……


“Amoy!跟着我一起念,Amoy!”

一边用不怎么标准的闽南语读着厦门的发音,吕元老一边在心里暗自懊悔。不是要让老子来湾湾训练治安军的么,怎么就成了培训归化民干部的文职了啊?说好的事情怎么就坑爹了呢!

自从在莱州刷出了一个不大也不小的政绩之后,吕泽洋的名字算是正式列入了执委会诸位高层的法眼,组织部明朗提供的档案里是这么写的:吕泽洋,男,29岁,身高1米85,体重80公斤,厦大会计系本科毕业,CPA证书拥有者,穿越前为北方某市稽查局检查组成员,因为被妹子甩了想不开参加穿越大业,无明显的政治倾向,现在主要爱好是吃,没有购买女仆。

捏着这份看起来多少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档案,马千瞩在元老院例行听证会上侃侃而谈:“吕泽洋同志有在厦门学习、工作数年的经验,会讲闽南语,同时他也是我们元老院内部少有的去过台湾南部的人,又略懂一些荷兰语和德语,处理起当地的内部和外部事物来有其他同志不具有的优势,综上考虑,执委会才把他调去台湾主持工作的,而不是一些同志所想的,执委会跟财经部门的同志有了什么‘协议’,我们的人事工作都是公开公正透明的,欢迎大家随时监督!”

尽管马督公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稍微用脑子一想就能明白,吕元老的被调职还是跟目前执委会“打压地方势力抬头”的工作思路以及高层内部之间的权力派系“平衡”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目前来看,保住孙元化兵乱结束后继续在山东任职的难度已经不大,而在他的掩护下,元老院在山东的势力范围势必会得到进一步扩张,这对留在当地的元老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培植私人势力的机会。如果吕泽洋继续留在当地,想必莱州会沦为他以及他背后的财经系的基本盘——与依靠归化民立寨的鹿文渊不同,吕泽洋那一口地道的莱州土话和南关一战打出来的威风,让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莱州土著的信任与支持。日后想必吕老爷在当地一句话,要人有人,要粮食有粮食,而这种状态,显然是志于建立“新秩序”的执委会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趁吕元老没培植私人势力之前把他调走成了必然的选择,但之所以又给他一个台湾殖民地的差事而不是调回临高接受听证会质询,这就是有意联合其他山头制衡“工业党”的文总与财经系之间的默契了,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些弯弯绕绕在机关里混了好几年的吕泽洋如何能不明白?只不过他对此兴趣乏乏,因为台湾和厦门那边有更多能让他魂牵梦绕的东西,所以调令下来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跑来了,甚至范十二都没有带——因为这老小子不会做海蛎煎,在吕元老那里“失宠”了。

文总电报里说的,吕元老到当地后主要负责山东籍归化民的培训和治安军的编练工作,为了避免引起当地郑家势力的警觉,治安军没有采用部队的番号,而是给套了一个农垦第二师团第二联队的马甲,又因为驻地在台南,故又简称台南联队。吕元老满心欢喜以为能混一个大佐联队长当当,可是正式的任命书下来的时候他差点掀了桌子——联队长另有他人,而他的职务是农垦第二师团驻第二联队特派政治指导员。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套制服,蓝帽箍的大檐帽,马裤,灰上衣,再差一把拴腰上的TT-33就是一个完整的督战队政委形象。

什么玩意儿这是?这怎么莫名其妙俺就成了政委了?吕元老满腹愤懑,吃了一半的卤肉饭都没心情再继续下去了。

想必陆军的那群马粪也不会甘心把部队的训练大权交出来的,吕元老一边往嘴里塞着卤蛋,一边愤恨地想。

不能练兵,他这个政委只剩下两件事可干,要不然就是真的农垦,下田地干活,这个多少在农村呆过几年的吕元老倒是不怵,可这不是他来台湾的目的。再有就是负责归化民士兵的思想和文化教育工作,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渗透进部队的方法,尤其是吕政委发现派来的元老中只有他同时会讲闽南话和山东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

近一个月断更的原因是妹子给摊牌了:不要等我,沃们俩不可能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荷兰裔小洋马的到来让吕元老突然有了用武之地,于是决定重新填这个坑……


出于未来攻略厦门的考虑,执委会决定对山东籍归化民进行一定的闽南语教学,至少要达到当年天朝对猴子开战,解放军战士个个会喊“诺松空耶”的水平,而目前会讲闽南语的归化民普通话普遍不达标,跟山东人对话几乎是鸡同鸭讲,于是吕元老又成了“稀缺”人才,被抓去给山东的归化民讲课了。

至于沂州来的难民到底是不是能听懂他的胶东口音,那就不是执委会所能考虑的了。

“幸好沃当年为报考蓝翔技校厨师班,有好好学习过伟大省都的雅音——济南话啊!”吕元老庆幸道,用济南话跟临沂人沟通,就省事多了。

对于这批难民,吕元老也是很看重的,鲁南一代自古民风质朴刚健,是非常好的兵源,沂蒙老区的山东八路那是鼎鼎大名,吕泽洋也有意从这里招一批有志青年去他的税警总团去当未来的班排长等基干,于是上起课来非常用心。而以后税警团内部的口音也非常奇怪,是一种参杂着普通话、胶东腔和一点点闽南语法的奇怪混合体,居然也就成了这支准军事武装的独特标志。

因为一直扎在远离台南市区的归化民营地里忙活,所以惠更斯等人来的时候吕元老并不知情,直到过几天魏八尺来了通知,他才晓得,有荷兰小洋马来了!!!

“你们有这等好事怎么不想到我!”吕元老几乎是万分痛心地在向魏八尺咆哮:“好歹我是在德国马堡当了大半年交流生,还跟一同学认真学习过荷兰语的啊!!!”魏八尺被他喷得满脸唾沫星子,不得不拿起一张《临高时报》遮挡着然后说道:“你们在德国交流用英语又不是德语,再说根据档案显示,教你说荷兰语的是一个苏里南佬,还都是跟足球有关的名词,另外,这殖民地的荷兰语靠谱么?莫让人家正统尼德兰贵族看轻了咱!”

“ 你。。。。”叭叭叭连中数枪被戳穿了的吕元老不在色厉内荏,只是强烈要求去参与接待荷兰使者(的女儿)的一系列活动,并要求去厨房帮忙。“我可是目前诸位中对闽南菜系最熟悉的存在,不服来战!”

我就不相信小洋马会被钟博士那个秃头中年大叔俘虏……到了第二天,吕元老一边扣上牛仔裤的扣子,一边自信满满想到,机会,还是有的!要争取!

这两天忙搬家,办公室换了==原来老租界充满文艺气息的那栋别墅木有了,沃讨厌现代化的CBD,沃讨厌写字楼!!!

看到克雷蒂亚的第一眼,吕元老心里想起了雷诺阿的一幅画,还有德彪西的那曲《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是谁坐在盛开的苜蓿花丛中,自清晨起就在放声歌唱?那是一位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姑娘,她的樱桃般的嘴唇美妙无双.在夏日明亮的阳光下,云雀的歌声在回荡,爱情在她的心中发芽滋长……”

就是这样子。。。。吧



“五老峰头扬星旗,凤凰树下醉胡姬!”

站在白城沙滩的滩头上,望着不远处熟悉又陌生的五老峰,一身戎装的吕泽洋吕元老如是咏叹着……

又回到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了!

尽管元老院已经有了专业的武装侦搜队来干敌前侦察的脏活累活,无需再跟“发动机”行动那时候似的,还要派熟悉当地情况的元老亲自披挂上阵。但是到了真正要来进攻盘踞中左所的郑家势力时候,有个当年天天绕着中左所城遗址跑圈的元老当带路党还是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配置。

中左所城,后来的厦门大学。背倚五老峰,面朝大海,从风水上讲是典型的北山南水的理想配置,五老峰梯次的五座山头形状又恰像一把太师椅,所城正是端坐其上的大官人——想必郑芝龙也是很满意这种“加官进爵”的调调的,所以盘踞了厦门岛后毫不客气地拿所城来当自己的驻地了。

“可惜啊,这次你这个郑一官要被我帝国元老院撤职查办了!”吕元老斧头一指面前的城门,“儿郎们,给我上!”

“Jawohl,长官!”

彪悍的突击大队税警,一水儿都是头戴藤盔身穿号坎的精壮山东汉子,在齐齐喊完这句颇有违和感的口令后,抡着长柄的消防破门斧就冲进了中左所的东城门——后来的厦大白城校门,巷战!

吕元老身穿厚厚的钢板防弹衣,戴着80铁盔,手里提着从北炜那借来就没还回去的勃朗宁大威力,不紧不慢地跟在大部队后面走着,身旁是四五个精干的特侦队战士,紧紧地把他护在中央,这架势颇有些“首长”的意思了。

“第一队直插,前往凌云方向直接爬山!拿不下制高点提头来见!”

“第二队,右边岔路突击!杀去法学院和艺术……啊不,是去海韵!注意这后面都是上坡,悠着点跑,别到地方了都累成狗!”

“第三队第四队跟我往左走,咱到南门和西门抄老郑的后路去!”

命令分拨完毕,吕元老就带队气势汹汹直奔目的地,现在的中左所城在建筑和河流水域上跟后来的厦大校园自然还是有区别——比如跑了半天吕元老也没看见后来养着黑天鹅的芙蓉湖。但是大体上的地形地貌还是没区别的,以至于吕元老下意识就把后来的厦大园区名字当命令给发出来了……

挨了排枪和重炮的郑家军队跑得并不比想象中慢多少,先锋队尽了全力也还是没能把溃兵兜住。中左所又是个背靠层峦的山城,林多茂密,很多吓破了胆的郑军干脆就扎进树林里哆哆嗦嗦不出来了——这少不得又要劳动治安部队和民兵拿着长矛来戳一遍。

“不给力啊,老湿!”吕元老没想到郑芝龙还真有些枭雄本色,眼见事不可为,没跟个老抠儿商人似的抱着盛满银子的中左所不撒手,而是果断在老黑卫队和日本佣兵等残部的护送下“转进”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烧神马啊?现在想必你在安平的大宅子都快被烧干净了吧!”吕泽洋不无恶意地忖度着,可惜军工部门还木有开发出黄磷弹,不然……呵呵!

闲话少叙!既然现在通往山那边的芙蓉隧道还没开凿,那么老郑出城潜逃的路线也就剩那么三座城门了,白城那边囤满了后续登陆部队和可怕的舰队,而老郑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犯不着对着大军玩玉碎冲锋,那么他很可能就是顺着南门或西门跑了。

后来的厦大南门的位置并不靠南,反而是在西门的北边,叫“南门”只是因为附近有个南普陀寺,所以得名,吕元老记得自己刚来时候也是废了很多弯弯绕才搞明白这奇葩的城门命名方式。

好在这时候的南普陀寺还不叫这名字,而是非常恶俗的普照寺——所以吕元老终于可以根据地图上的相对位置把城门摸排清楚了。

靠近寺庙那座门后面也是五老峰,对于个人隐匿行踪当然是很有利,但是老郑大队人马呼呼隆隆地,爬山反而不利于快速摆脱追击,所以可能他是从西门出奔,顺着相对平坦的沿海一线直奔未来的旅游轮渡码头或者筼筜湖方向而去——这二个地方因为水域狭窄,元老院海军的力量暂时没有到达,而依老郑一贯的枭雄心境来看,不在这里留下几艘跑路的小船,他郑芝龙就不是郑芝龙了。

“追!”

此刻郑芝龙也在暗暗叫苦不迭,髡贼所表现出来的全方位强大战力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关于“虎狼之师”的三观,没想到从那个切支丹手中高价买来的髡贼自用大炮也未能阻挡髡贼行军的脚步——对方只用一轮齐射就轻轻松松把城头的炮位抹平了,而且火炮又重新被髡贼所虏获认出,这下成了铁证,做了一个不死不休的局。

而寄予厚望的倭人卫队在英勇地发动了一次“板载”冲锋后也在髡贼连珠铳的问候下被打得十不存三,至于黑人团,早就被髡贼的猛烈炮火吓呆了,除了几个亲厚的老黑还忠心耿耿地追随外,其余也早已不知去向。

“天要亡我郑家啊T-T”如果那时有表情符号,估计老郑心头一定是被十万匹草泥马碾压过后的伤悲。

那一片的枫情 留言:

我就不相信小洋马会被钟博士那个秃头中年大叔俘虏……到了第二天,吕元老一边扣上牛仔裤的扣子,一边自信满满想到,机会,还是有的!要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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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改成拉链比较好,然后再加这么一段:

第二天一早,八尺来找吕吃货安排会面的事。突然听到吕泽洋房中传出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凄厉程度简直和老电影里国军溃兵那句“共军来啦!”有一拼。

有人偷袭元老?他一脚踹开房门,只见吕元老躺在地上,身子弯得像个虾米一样。

“咋啦?”

“关上门!”

“怎么回事?”

“拉链……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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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落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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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坐在盛开的苜蓿花丛中,自清晨起就在放声歌唱?那是一位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姑娘,她的樱桃般的嘴唇美妙无双.在夏日明亮的阳光下,云雀的歌声在回荡,爱情在她的心中发芽滋长……”这个版本的翻译跟我高中音乐课本上的一毛一样。

3年